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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養的,國師他不敢把我怎么樣。”
懷里的狐貍耳朵忽閃忽閃一一一
本公子怎么沒想到,找包子臉倒是個見拙鸞的好主意。
小二呵呵點頭:“那是那是,太子是皇上的心頭肉,如今恐怕也只有他能跟國師作對……您好吃好喝,我這兒先忙去了。”
白勝男半夜躺床上揪著狐貍的耳朵,一臉納悶:“你跟柳風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著他這么大開殺戒?”
狐貍咯吱咯吱咬牙一一一他搶走我兒子還想害死我算不算深仇大恨?
白勝男又問:“哎,狐貍,你變成人有沒有柳風好看?”
狐貍翻身,不理她,蠢女人。
七天后,望月,深夜,明月朗照。
白勝男看著眼前站著的裸男差點尖叫出來,狐非邪笑著勾起垂在肩頭的一縷烏發,問:“春花,這次看到沒有,我有沒有柳風好看?”
“你你你個變態男,快把衣服穿上,穿上!”白勝男抖著自己的一襲紅衣,不停地叫著,半天又暴跳如雷:“再叫我春花我把你舌頭割了!”
狐非接過衣服,三兩下穿上,只短了一點,不禁嫌棄白勝男的身材,又高又大的女人就像匹大馬,架勢足,卻丑的要命。
“你有沒有耳環?頭巾?有胭脂的話最好。”狐非忽然問,見白勝男愣著,又道:“我前些天看了,城衛在拿著畫像查人,估計是抓我。扮成女人比較容易混進城。”
白勝男看著他媚眼如絲地朝自己瞥過來,頓時結結巴巴,“沒,沒有。”
“猜你也沒有,找老板娘去買,銀子給多一點,快點,我沒時間了。”
白勝男哪里被人使喚過,罵罵咧咧出去,一會兒果真拿著物什進來。
狐非嫻熟地畫眉,時不時媚眼往上翹一翹,那風情,看得白勝男一個女人都自愧不如。最終拿紅紙一抿薄唇,白皙如瓷的臉上涂上一抹胭脂,頭發散散地披下來,整個就是一只公狐貍精。
狐非拿一條花艷的繡花頭巾遮住頭頂的狐貍耳朵,又將自己的狐貍尾巴藏在長長的衣袍中,身著一襲女人的紅衣,扭著腰身站在白勝男面前。
白勝男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妖媚男人,頓時失了潑辣勁兒,呆著不知該說什么。
“本公子好看吧?哈哈,真不愧我抱了那么多的花娘,現在學起來還真是得心應手!”狐非得意地一叉腰,催促道,“快把你那身黑色男裝穿上,扮成我男人。”
白勝男一路呆傻,被狐非架著往城門走去。
初春的夜格外漫長,已經是清晨卻還未見太陽升起,狐非必須趕著太陽出來之前進城,于是屁股扭得更歡。
到城衛處嬌羞地將頭往白勝男肩窩里一埋,只露出一雙媚眼柔聲道:“官人,快點啊,奴家都等急了。”
城衛看著比白勝男高出一頭的美嬌娘,皺了皺眉,勒令道:“把頭抬起來,讓爺看看。”
一旁的另一個士兵被狐非瞥過來的一眼勾得魂兒酥了一大半,朝狐非墊著饅頭的胸脯狠狠捏了一把,斜著嘴道:“唉,咱別為難人家小娘子啊,拿點錢意思意思就行了。”
白勝男趕忙掏了銀子,賠著笑拉著美嬌娘進了城。
狐非卻定定站著不動,白勝男朝他看的地方望去。
城墻上一抹小小的身影伴著稀薄的晨光翹首盼望,孤獨倔強得搖搖欲墜。
狐非眼淚嘩地一下流出來,紅艷艷的胭脂糊了一臉,人比花嬌。
一一一那一抹身影,是他的心,他的肝,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