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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帶著致命的吸引,腹下某處更是點燃了一團火,越燒越旺。
“拙鸞……”狐非無意識地輕喚了聲,眼神盯著拙鸞絕美的臉,有一瞬間的迷離。
拙鸞被他這近乎呻/吟的一聲激得渾身毛孔大張,胯間早已支起的某物也愈發(fā)昂揚,緊緊蹭著褒褲,痛苦不堪卻找不到釋放的方法。
他胡亂的吻著狐非的臉,在唇上輾轉片刻,又挪上他輕顫的睫毛,緊接著在他的下頜上□。粗重的呼吸打在狐非的耳廓邊,激的早已亂了意識的身下人輕哼一聲“唔……不要……”
被情/欲支配的少年聽著這一聲迷離的聲響,胸中更似燒開了一團火,他急切而霸道地吻上狐非的脖頸,看著那白玉一般的肌膚在自己的唇下留下淡粉的色澤,更是欲罷不能往下吻去。
雙手撫上他柔滑白皙的胸脯,看著那有著男性特有優(yōu)美線條的軀體在自己手下媚態(tài)橫生地展開,拙鸞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腦中卻仍然響著一個念頭一一一不夠,還不夠……
拙鸞緩緩低頭,正欲將親吻延伸到那處。
“啪一一一”一聲清亮的耳光在充滿曖昧氣息的房間響起,拙鸞滿面錯愕地看著怒瞪著自己不住喘息的狐非,渾身僵硬地趴伏在他兩腿之間,一動也不能動。
狐非早已在他吻上自己腹間時被身體激蕩的酥麻激得回過意識來,看著拙鸞越來越放肆的舉動,原本的驚詫轉變成羞怒,終于忍不住一巴掌扇上他精致的左臉。
少年原本被情/欲刺激的微微泛紅的面頰立即印上五根指印,面無表情地看著狐非,狠狠瞪著許久,像是受傷的幼獸一般,良久才將目光挪向他處,站起身來光腳跑了出去。
狐非摸著微痛的手,心中懊惱不已。那是他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孩子,自始至終都沒舍得碰他一下,即使在過去拙鸞那個霸道的小孩經(jīng)常氣得他氣血不住往上漲,卻從來沒有動手打他一下。那樣粉雕玉琢的人物,狐非哪里舍得在他的身上或者心上留下一點點傷痕,況且,拙鸞是鳳鳴王的兒子,并不是他親生骨血,他可以給他全部的疼愛,卻沒有權利打他。
但是今天拙鸞的舉動確確實實惹惱了他,以前只當他是離開白羽沒感受過母性的溫暖,把他當女人來看也情有可原,如今卻直接將他當做女人褻玩,這樣的拙鸞,他不可忍受。
然而錯的只是他么,狐非低頭看著自己仍然高聳的某處,心中泛起異樣的浪潮還未平息,不禁苦笑,這具身體在養(yǎng)了拙鸞后就再也沒有胡天胡地過,難道就真饑渴成這樣?以至于在拙鸞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朝他微笑的時候,一陣恍惚未能及時出手制止,才給了他繼續(xù)犯錯的機會。
看著僅穿著單薄的褒衣跑出去的身影,狐非皺了皺眉,起身穿上衣服,從被子里抱出一件厚實的貂皮披風,踏上鞋走了出去。
屋外已經(jīng)是傍晚,一輪新月斜斜掛在天際,細如銀鉤。月光太過黯淡,以至于狐非瞪大了眼搜尋許久,才在院門口的一棵枯樹旁看到拙鸞的身影。
那個身材頎長的少年,此時早已是一頭銀發(fā),頭頂?shù)陌佐嵋不没鰜恚皇菂s不見了尾羽。狐非遠遠看著他,忽然驚覺拙鸞已經(jīng)長得只差自己半頭,原來那個倔強的五歲大的小孩早已長大,再也不是稚嫩無所依了。
他一瞬間有些失落起來,那個可愛的會緊緊抱著他說“我會陪你五年”的拙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個男子漢。而自己,也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浪蕩天涯,縱身花叢了無牽掛的風流公子,此時竟有了些為人父的沉穩(wěn)內(nèi)斂一一一真是歲月催人。
狐非輕聲走過去,將手中的貂皮披風抖開給拙鸞披上。原本扶著樹干沉思的少年一顫,卻仍是不愿看狐非一眼,眸色深沉地站在雪地里遙望著遠處的一輪慘淡新月。
狐非嘆一口氣,攬過他的肩,將少年轉過來對上他的眸子,“還在生氣?”
拙鸞緊抿著唇,黑眸緊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狐非揉揉他的銀發(fā),伸出長臂將他抱緊,面頰輕輕摩挲著他的額頭,道:“我不該打你,對不起。”
拙鸞有些心酸,為什么這個蠢貨永遠都在跟人道歉,原本僵著的手臂也緊緊攬著他柔韌的窄腰,一頭銀發(fā)埋在男人的肩上,卻仍是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