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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非急急地跑著,卻左腳絆右腳摔了一跤,拙鸞皺眉,一道金光閃過,已經將狐非挪到自己眼前。
他伸手撫上狐非磕到橋墩子腫起的額角,低聲罵道:“蠢貨。”
狐非瞇著眼,腦袋暈暈沉沉,只知道傻笑:“兒子我找到你了。”
拙鸞嘆氣,“狐非,你怎么就這么笨。”
狐非靠著他的肩膀哼哼:“笨……笨……”
拙鸞站著緊緊攬住他的腰,在他面頰上印下一吻:“狐非,是情愛不是依賴,聽懂了嗎?”
狐非還在哼哼:“愛……愛……”
拙鸞有些氣惱地揪揪他的耳朵:“真是蠢得要死,虧你還是只狐貍。”
拙鸞一路上攙著狐非往回走,卻不是去白勝男鏢師隊下榻的客棧,而是轉向了令狐府。明明帶著狐非一揮手就能到的,拙鸞卻沒有用法術,故意托著醉貓一樣的狐非在涼都城夜市里繞了一大圈,看著懷中人欲睡不睡的朦朧姿態,拙鸞詭異地笑了笑。
令狐府凄涼卻不破敗,令狐儀每日下朝根本不著家,急著趕到翠華峰守著柳風,卻總是吩咐下人將府邸打掃得干干凈凈。此時令狐慕也被調派到南疆鎮守,偌大的令狐府正如拙鸞所料,空空如也,除了靠在門檻上打鼾的侍衛,寂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拙鸞徑直進了狐非的院子,進到屋中,久違的熟悉感又撲面而來。
他將狐非輕輕放在床榻上,起身環視這曾經給他歡笑的地方。桌上的鎮紙是他經常用來砸狐非頭的,屋角的盆子,狐非曾經騙他兌墨水染過頭發,而屏風后面的位置,放過澡盆,狐非那個蠢貨曾經搓得他屁股通紅,卻被他踩得命根子差點斷掉……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拙鸞清晰地知道,這些才是依賴。真正的情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也不知道。
只是當他發覺自己再也不能像小時候一樣,毫無感覺地看狐非的身;當他有一天晚上抱著他睡覺的時候,忽然想親吻他;當他看著白勝男跟狐非勾肩搭背,會恨不得將那女人扔出門外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切早就不一樣了。
而狐非,卻在自卑和愧疚中躲躲閃閃,令他猜不透他的心思。到底他只是將他當做小孩子看,還是明明也有感覺,卻迫于離別的傷痛避而不談,拙鸞并不確定。
冷傲的少年也不想問,他早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狐非那樣永遠將自己包裹起來,裝瀟灑,裝快樂的性格,只怕一逼問,他又是一句“你是我兒子嘛”就糊弄過去。
只是,如果發生點什么,是不是會不一樣?這樣溫水煮青蛙磨著泡著,根本不是拙鸞的風格。
拙鸞踱步到床邊,撫上狐非因為飲酒過多有些迷醉的臉,看著他醉眼朦朧的媚態,輕笑著道:“我原本還想再等等,是你自己迫不及待送上門的。”
說著吻上他的唇,如往常一樣麻利地剝開的衣物,正被纏繞的衣帶弄得有些煩躁之時,狐非忽然自己動了。
“熱……好熱……”他口中迷迷糊糊地叫著,微微睜開眼,看著拙鸞忽然粲然一笑,自己動手解起衣帶來,直到上身脫得光溜溜,他才抱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停了手。
床上光裸著上身凍得有些發抖的狐非,依舊沒能醒酒,只是醉眼看著拙鸞,拉著他的手道:“兒子……過來,抱著睡……暖和。”
拙鸞苦笑,原來習慣這東西關鍵時刻還是有用處的。他也脫了衣衫,赤身裸/體躺在狐非身邊,裹著錦被開始動手扯他的褲子。
狐非被身上游走的手觸得有些情迷意亂,睜眼看著身上覆壓著的少年,唇紅齒白,鳳目含情地深深凝望著他,腦中更是燒開了,手軟腳軟不知該如何動作。
拙鸞吻上他的唇,狐非便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