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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人紀事（16）翻車

29年11月26日

次日七點左右我們睡了個自然醒，阿秀伸了伸懶腰，便轉頭親了親我的嘴唇

，「咱們去吃飯吧。」

原來阿秀的爸媽早就去店里了，早飯是預留好在鍋里的。

阿秀家的早飯非常簡單，一個大大的蒸籠里，整齊地擺放著玉米，紅薯，包

子和雞蛋，電飯煲里是小米粥，咸菜則是從她老家帶來的一種長的跟紅蘿卜似的

東西，切絲加上辣椒炒熟，特別好吃。

早飯畢，按我猴急的性子立馬就想把阿秀拉進臥室吃掉，但她卻拿出了三年

模擬五年高考的練習冊子，我知道她是想把今天的任務先完成。

可我沒那么多時間吶，畢竟下午還得趕回家去接高瑜，我很忙的。

于是我立即從背后抱住了阿秀，趁著她驚愕的瞬間摸進她寬松的睡褲，另一

只手則是抓住了她的奶子，嘴巴也不能閑著，叼住一只耳垂不斷地舔弄，阿秀驚

呼一聲，漸漸站不住腳了，不一會兒就像一灘水一般軟倒在我的懷里。

我們摔倒在床上，床墊的震動使得我的嘴唇偏離她的耳垂，我順勢就舔起了

她的脖頸，阿秀歪著頭癡癡地笑了，「好癢。」

我掰正她的身子，壓迫性地俯視著她，「阿秀，我說的是真的，我確實是個

男人，但同時也是個女人。」

阿秀沒想到我又說起了胡話，只是笑著順著我的話茬兒，「那好吧，男人，

你想怎么樣？」

我見她依舊不信，便急于證明，可同時又被她俏皮的表情和回答撩的心里癢

癢，我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斷變換著姿勢，雙手漫無目的地在她身上亂摸

著，阿秀動情地哼哼唧唧，一雙粉臂緊緊摟住我，現在家里沒有干擾了，她可以

放心地呻吟出聲，她的下體不斷地扭著，似乎無處安放，便想抬起雙腿盤住我的

腰，我適時地停了下來仔細地看她，阿秀雙眼迷離，拖著慵懶的鼻音問我，「唐

棠，怎么啦？」

我便抓住她的小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褲中。

阿秀先是奇怪地摸了摸我的雞巴，一時間搞不懂那是個什么東西，接著眼神

漸漸清明起來，她仔細地摸索了形狀，再輕輕地捏了捏龜頭，終于觸電般收回了

手。

她驚恐地退到一角與我拉開了距離，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襠部，似乎那里藏

著兇惡勐獸。

我向她伸出手去，阿秀無動于衷，我只好脫掉了褲子，這時候阿秀終于可以

直觀地看清了，一根粗壯但不是很長的雞巴破開兩片大陰唇直挺挺地對著她，大

陰唇因為合不攏，使得內里的景象一覽無余，蝴蝶翅膀一般的小陰唇垂在兩側，

中間的縫隙里滿是晶瑩的露水。

阿秀一把捂住自己的小嘴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睛里慢慢蓄滿了淚水。

我沒想到阿秀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昨晚我是真的錯估了形勢。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想蹭過去抱她，卻見她隨著我動作閃躲，輕

聲喊她的名字，也不搭理我。

由于分散了精力，雞巴漸漸軟了下去，我感覺自己可能要翻車了。

我頹然地坐倒，但仍舊試圖哄騙阿秀，我把發現自己有雞巴的過程簡略地對

她說了，當然，我并沒有說實話，「其實郉蕓是個同性戀，她喜歡我，那天凌晨

我發了高燒，她便趁機……你都看見了的，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這里跟

別人不同，后來我被抬去醫務室，校醫姐姐說我是兩性畸形，說是同時具備男女

兩種生殖器官，阿秀，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物？」

阿秀僵硬地點了點頭，又立即搖了搖頭，她顫抖地說，「兩性畸形是一種病？」

我見有門兒，這是要接受設定的節奏，我立即語速極快地回答道，「也不能

說是一種病，校醫姐姐說是染色體異常，但不會影響身體健康，世界上有很多跟

我一樣的人。」

阿秀放下了捂住嘴巴的手，眼睛盯著我的雞巴，磨磨唧唧想要蹭過來，我很

干脆地跪爬到她身邊，就像一只乞食的狗一樣，我拿起她的手就放在了雞巴上，

阿秀略做反抗便低下頭仔細地翻看我的下體起來。

而我的雞巴因為受到了刺激便漸漸地再一次堅硬起來。

阿秀驚呼一聲，看著自己捏著的雞巴撐開手指，昂首挺胸睥睨四方，她沉默

了一會兒，眼睛里閃動著我看不透的光芒。

我耐心地等待著，阿秀不是高瑜，高瑜能瞬間接受，那是因為愛極了我。

終于阿秀開口了，「所以你說的可以讓我更舒服，就是因為這個？」

眼淚再次蓄滿了她的眼眶，我一時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懵懂地點

了點頭，「啊？是啊……」

阿秀忽然扇了我的雞巴一巴掌，疼得我縮起了下體，「你走！你走！」

我驚愕地看著阿秀扔過來的枕頭在眼前不斷放大，最終撞得我一臉懵逼——

好吧，我翻車了，人生次誘騙失敗了，阿秀雖然單純，看來也并不是什么都

能哄著接受的。

我離開時阿秀正嗚嗚地哭著，我心里一時有些慌亂與不忍，清醒過來的腦袋

瞬間就想到了她會不會把秘密說出去以及這會不會影響到她的高考？但此時的我

并不能做什么。

我掏出手機給阿秀發了一條信息，「阿秀，對不起，希望這不會對你產生不

好的影響，高考就快開始了，希望你安心復習，也希望我們能繼續做好朋友。」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很亂，一時找不到可以傾訴和征求意見的人，我想到了

郉蕓，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跟我毫無保留傾心相談的人，我便給她打了電話。

郉蕓在學校附近那個公交站臺接到了我，她挽著我的手臂也不說話，只是帶

著我回到了她大伯家。

她大伯畢竟是開大飯店的，有錢吶，五室兩廳的超大房子恐怕得有近二百平。

此時他正在客廳喝茶看報，似乎有錢人都喜歡喝茶看報紙，我心神不寧勉強

笑著打了招呼，大伯很和藹地點了點頭。

我隨著郉蕓進了臥室，她拿了兩罐可樂回來，冰涼的易拉罐貼在臉上激得憂

心忡忡的我一個機靈。

郉蕓笑著說，「我還以為這周不能上你了，沒想到你自己送上了門來。」

郉蕓一直認為自己是攻，哪怕有雞巴的人其實是我。

我抬起頭看了看郉蕓，沒有說話，她似乎是知道發生了什么，澹定地開口道

，「沒事的，阿秀不會對別人說的，她不敢，最重要的是她也沒那么多小心思。」

郉蕓說的沒錯，阿秀這樣的好女孩兒，是不會有什么壞心思的，她太單純善

良，至于說她不敢，那是因為說出去就等于自爆了自己。

郉蕓來回地甩著手上的易拉罐，一屁股坐到了我身邊，寬大的臀部撞得我的

身體左搖右晃，她用肩膀拱了拱我，「噯，怎么樣？做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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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地回答，「沒有。」

郉蕓立即幸災樂禍起來，「嘁！太笨！要是我啊，直接就強上了她，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