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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硬著頭皮上了,于是我趕緊拉過婉妹用極快的語速說道,「我爸媽來了,記住
你是我初中同學,因為我是跟他們說去的同學家,其他的不要多嘴。」
婉妹本來是開心地想著聽我要說什么甜蜜蜜的悄悄話,沒成想竟然是未來的
公婆駕到,她立馬渾身僵直了。
我發覺婉妹沒有反應,抬眼一看才發現她一臉懵逼的樣子,我疑惑地問她,
「怎么了?」
婉妹趕緊搖了搖頭,她還想說什么,我卻來不及聽了,因為我爸媽已經走到
了近前,此時再裝死那可就是真的要死了。
我「開心」
地起身喊到,「爸媽,你們怎么來啦,趁我不在家偷偷開小灶哦!」
我爹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我,他想著既然你去了同學家怎么又跑回來吃燒
烤?難道同學也住在附近嗎?沒聽你說過啊?然而當他一眼瞥到我身邊的婉妹時
,尤其那對兒大奶子,立馬氣息沒倒騰好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我媽也看見了婉妹
,她輕哼一聲蔑了我爹一眼,自家男人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但是她畢竟是做
銷售的,更懂得怎樣在人前保持「從容」,更何況那還是我的同學,于是她開口
招呼到,「喲,這誰家的閨女長的真好看吶!唉呀,你這孩子,還不快給媽媽介
紹一下你的同學?呵呵呵。」
嗯,還是我媽會來事兒,然而正當我準備開口時,婉妹就蹭的一下子站了起
來,身后的椅子應聲倒地,桌子也一陣稀里嘩啦,我趕緊扶住要傾倒的飲料瓶兒
,同時聽到她一陣結巴道,「阿,阿姨好,叔叔,叔叔也好,我叫叫衛清婉,是
……是唐棠的女……」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驚恐地趕緊拉住她大聲接道,「同學!是初中同學!」
我爸媽被我吼得一愣,我媽嗔了我一眼說,「你吼啥呢,這是公共場合,好
好說話!」
我趕緊賠笑道,「是是是,那什么,坐哈,服務員!」
我爹畢竟畢業于政法類院校,當年的第二專業選的可是心理學——雖然學的
不咋地,不過他還深入研究過犯罪心理學——雖然也沒研究出個雞毛來,但這并
不妨礙他裝逼啊,我見他瞇起雙眼抱起手臂,一只大手摩挲著頜下并不存在的胡
須,便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兩年前的暑假0他發現少了兩個避孕套,便也是做出這副模樣揚言要搜集證
據找出我媽的奸夫,當時我媽還在外面跑業務沒有下班,他便把家里搞得雞飛狗
跳一團亂麻,然而當我媽回來時又立馬慫的跟個孫子一樣,我媽聽說了事情的原
委后,氣不打一處來,擰著他的耳朵來到我房間叫我「出示證據」,那時我才想
起來是我媽以為我「春心萌動」
時塞給了我兩只避孕套。
(第九章寫郉蕓出場的開頭有提到過。)我對著我媽使了使眼色,她轉頭一看便不動聲色地踢了我爹一腳,我爹趕
緊乖乖地坐好。
婉妹端莊的真像一個小媳婦,席間給什么吃什么,不給就低著頭掰手指頭玩
兒,我媽見她過于拘謹,跟她說話總是支支吾吾的,便瞅了我一眼,我適時地解
釋道,「清婉怕生,要不……」
我媽一聽便明白了,于是叫上我爹點了些東西打包回家吃去了。
公婆一走,婉妹立即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在了椅子上,見我望著她,便
立即起身詢問自己表現如何,是否得體,我被她問得煩了,便把一整塊兒的大肉
塞進了她的小嘴兒,婉妹一愣,終究是被肥美的羊腿吸引了注意力,她開心地吃
了起來。
我當時可不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我的老婆,畢竟這太過荒誕了,因為
國內傳統的異性婚姻是深入靈魂的規矩,而我也從未想過能跟任何一個女孩子在
國內結婚,至于高瑜,我原本是打算拐到國外去的,當時畢竟還是個孩子嘛,也
根本就沒想到過改性別這回事。
但是婉妹的表現太不正常了,這讓我多多少少皺了些眉頭,難道她不是跟我
一樣把彼此當作炮友嗎?。
婉妹掏出一張五顏六色的卡要去結賬,結果被告知已經付完了,她開心地回
來跟我說,「公公婆婆真好!」
我心里一陣好笑,「這丫頭莫不是個傻子?」
平時玩玩鬧鬧也就罷了,今晚的表現實在是太夸張了。
四月芳菲盡,夜晚的空氣中也開始彌漫著浮躁的氣味。
現在是八點鐘,我拉著還想繼續逛夜市的婉妹回到了酒店。
婉妹打開那個碩大行李箱,將一個個道具擺了出來。
她拿起一個像是飛機杯一樣的東西對我說,「這個是美國的增粗增大理療杯
,里面有什么磁場什么熱輻射啥的。」
接著又拿起一個類似打氣筒一樣的東西說,「這是德國的陰莖拉伸吸力筒,
這個不太好用吶……」
巴拉巴拉巴拉。
最后她拿出兩種藥膏,鄭重地說,「這兩種藥膏我感覺是最好用的,抹在上
面就可以啦,你看我的雞巴那么粗那么長就是靠的這個!」
我立馬來了興趣,接過來看了看發現全是英文,婉妹說一個是增粗的一個是
延長的,一天用一種,每天抹一次就可以了。
我奇怪地問,「用量太少了吧?」
婉妹聳了聳肩表示她可不知道原因。
其實這種藥膏的原理是促進細胞分裂和血液循環,用多了確實可能出問題。
婉妹拿過那個吸力筒,壞笑著說,「咱們先來試試這個吧!」
我見她面色不善便想拒絕,沒想到婉妹一個餓虎撲食就將我壓到了身下,她
扒掉了我褲子,一巴掌捂住了我的雞巴說,「吶,得先硬起來。」
說著便擼了擼雞巴,然后就一口咬了下去。
「嗯……」
我舒服地悶哼一聲,感受著婉妹的唇舌溫潤地包裹住龜頭,便警告她千萬別
吸,婉妹乖巧地答應著,用舌頭不停地挑逗我的龜頭,她的手指捏住我的根部也
在輕輕地擼著,不一會兒我便硬了起來。
婉妹抬起頭望著略顯失落的我說,「嘿嘿,
怎么著了啊,想要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說,「不了不了,還是先試試這東西吧。」
于是,婉妹就在我肉棒上涂了一層潤滑油,然后將筒子套上了我的雞巴,接
著就開始像打氣一樣操作著拉桿,漸漸地筒子里的空氣被抽干凈了,我的雞巴被
死死地吸住,強烈的拉扯感讓我一陣疼痛,此時我終于知道婉妹說的不好用是什
么意思了,這特么完全是自虐啊!我見婉妹在一旁幸災樂禍便氣不打一處來,嚷
嚷著不來了不來了,快給我取下來,婉妹卻說也要讓我體驗一下自己曾經受到的
痛苦,她為了將來能滿足我可是遭了不少罪啊。
我聽她這樣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動的。
至于那個理療杯,說白了就是一種高級自慰道具,只不過是附帶了一些不知
道有沒有用的高科技而已,婉妹說,她經常用這個玩兒自己,確實非常爽。
而其他的一些小道具我連嘗試的欲望都沒有,看起來那么簡陋不靠譜。
所以,最終我留下了那些藥膏,婉妹給了我各十瓶,夠用很久了,于是我感
激地抱住婉妹說道,「我他M謝謝你啊!」
婉妹一愣,接著便也開心地反抱住我接受了我的感謝,「跟我客氣你M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