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會上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問阿朱,不曉得誰給她訂的。”這是鄔漁的聲音。
王昕立即就過來好奇道:“阿朱,是不是你哪個追求者訂的?”
朱砂回過神來,抿著唇搖了搖頭,“不是,是……是家里人訂的……”
“家里人?”鄔漁奇道,“你家里人怎么突然給你訂外賣?”
畢竟是從沒有過的事,朱砂本能得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我哪里知道,晚上回去再問……哎呀,你們快拿來吃,來來來。”
她招呼同事們都來休息,一時間眾人都暫時從工作中脫身,喝著飲料吃著點心開始閑聊起來。
朱砂躲到了一旁給蘇禮錚回信息:“我聽你的安排,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
另一邊正要去廚房給霍女士幫忙的蘇禮錚聽見信息提示音,拿出手機來看了眼,目光落在“自己人”這三個字上,瞬間就變得柔和起來,心情也變得有些愉悅。
那是一種來自于被人認可的愉悅,仿佛是努力了很久終于被接納。
“早上的粥好不好喝,有沒有吃完,夠不夠?”霍女士一邊切肉,一邊問道。
蘇禮錚慢條斯理的擇著菜葉子,聞言抬起頭來,看見師娘鬢間的白發,心里軟得厲害,他喉結滾動了幾下,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喝,夠的,都吃完了。”
他頓了頓,又道:“師娘,下次別煮了,太早,又太麻煩,還累得小師妹要早早起來給我帶去。”
“她小姑娘家家的睡這么多做什么,就是要她早起,她才知道要早睡,不然天天捧著個手機看也不睡,脖子都壞掉了。”霍女士一句接一句的對蘇禮錚數落起女兒來。
蘇禮錚聽了就笑,“有機會我會勸她,只是……您也說她還是小姑娘,就是要多睡,才會長得好。”
“哪里小啦,再過兩年就三十的人了,還這樣長不大……”她的聲音在廚房里散開,蘇禮錚笑著看她的側臉,恍惚間竟看見了二十年前的那個霍女士。
那時她還沒老,朱砂還小,南星姐也還沒長大,他們總想著什么時候才能長大才能做大人,她笑著說:“等你們真的大了,又想著現在多好了。”
小時不懂,如今才驚覺歲月催人老,他們都已經早就學會了懷念從前,又被逼著學會擁抱明天。
吃過午飯,蘇禮錚打電話給許久未見的老友徐魏,告知他自己打算到他那邊去度假的記計劃,問有沒有可推薦的客棧。
“住什么客棧,我這里就是,你忘性也忒大了。”徐魏頗有些無語的道。
蘇禮錚訕訕的笑了聲,“我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
“放屁!你來西塘不住我這里,我還覺得你不把我當兄弟呢。”徐魏啐了他一聲,又繼續問道,“自己來,還是帶人?”
“帶我小師妹去散散心。”蘇禮錚知道他問的是什么,主動解釋了原委給他。
聽完他的解釋,徐魏嘆了口氣,先是道:“你說你這么老大不小了,也不結婚,等再過幾年成老干菜了怎么辦。”
頓了頓,不等蘇禮錚回答,他的語氣又雀躍起來,“你們現在來還不錯,西塘估計要下雪了,咱們可以賞雪喝茶。”
蘇禮錚笑著應了聲好,問道:“我從h市過去,有沒有什么想要我帶的?”
“沒有,帶什么東西,我這里都有。”徐魏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的應道。
可話才說完,他就又哎喲了一聲,“不對不對,有樣東西還真得要你帶。”
蘇禮錚哦了聲,問道:“是什么?”
“阿薇身體近來有點不舒服,食欲不振,全身沒力氣,容易失眠,有時會頭暈胸悶,悶悶不樂的,還容易感冒,我起先以為她是因為感冒才這樣,可感冒好了她也還是如此,你說愁不愁人……”徐魏一面說一面嘆氣,聽得出來很苦惱。
徐魏說的阿薇是他的妻子夏嵐薇,與蘇禮錚也是大學同學,三人關系頗為要好,經常一起吃飯或者去玩,最大的愛好就是給蘇禮錚物色女朋友。
畢業后徐魏決定與夏嵐薇結婚,倆人當時都在學校附屬醫院工作,一個在心血管科一個在普外,年輕人能吃苦,就等著把職稱熬上去,看起來前途一片光明。
彼時蘇禮錚已經離開b市回到故鄉,通過招考進了省醫的急診科,工作愈來愈忙碌,三人的交流開始僅限于各種社交媒體,有很多話都來不及講。
再次聯絡時,卻聽徐魏講他和夏嵐薇已經辭職回了西塘老家,決定經營一家客棧悠閑度日。
蘇禮錚覺得奇怪,追問緣由,這才知道夏嵐薇因為接連幾個星期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又要加班熬夜終于在下手術時暈倒,徐魏深覺這份工作實在太苦,難免就起了去意。
盡管覺得可惜,但蘇禮錚還是能理解他們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日子過得舒服就好。
只是從此他多了個可以去度假的地方,他幾乎每年都要去一次西塘,每次都和今天這樣,不欲麻煩徐魏,最后卻總是要住到他那里去,所有的對話一模一樣,活像是接頭暗號。
蘇禮錚仔細的問過夏嵐薇的癥狀,然后在腦海里將這些癥狀與證型對應起來,最后道:“這樣罷,我到時候給她帶瓶膏過去,先吃著調理一下,要是還是不行,得去醫院看看。”
徐魏又嘆了口氣,“估摸我得帶她去看中醫,上星期陪她去做檢查,幾乎全身都做了,沒什么器質性毛病。”
“實在不行,做針灸也行。”蘇禮錚抿了抿唇,沉吟片刻后建議道。
徐魏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嗯……你要是勸得動,你試試,別忘了你以前拿她練手……”
“那都是以前,我現在技術已經可以了。”蘇禮錚連忙打斷他翻舊賬的話,一本正經的辯解道,“那時我才學當然技術不過關,再說,我小師妹扎針倒是不錯,可以讓她扎。”
朱砂耐不住性子,沒學會怎么熬膏,但朱昭平從前教給她的針灸和中藥倒是學會了的,且在朱昭平嚴格監督下,技術都還不錯,反倒是蘇禮錚于針灸一道悟性平平,技術也不見得多好。
徐魏聞言倒是放下心來,吐槽道:“不過我估計你已經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你那破技術真是醉了。”
蘇禮錚頓時訥訥,多少有點赧然,清了清嗓子,忙扯開了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碎碎念:
存稿箱大胸弟:蠢作者去考她人生中不知第幾個但絕不是最后一個的病例分析去了……嗯,她托我告訴大家……她慢熱,想看光明正大恩恩愛愛,再過一年半載啊……泥萌素不素想打她,嘿嘿嘿,打不著(>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