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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小藍叫了一聲金姐姐之后,金寶珠便率先脫離了不知所措的狀態,一邊用靈氣托起掉到地上的游記,一邊問劉小藍,“你這么慌慌張張的,發生什么事了嗎。”
劉小藍就將魏妃父親的事情對金寶珠講了,過后又說,“秦前輩不是說仙考的事情應該不會出意外了嗎,向秦皇提議這件事的楊君獻死了,藏在楊君獻身后的圣人也死了。”
金寶珠在面對感情都是顯得很遲鈍,但在面對這樣的陰謀詭計的時候卻顯得異常靈敏,她說,“看了唐蕓霞殺死的根本不是罪魁禍首。”
“看來必須要見見那個所謂的魏妃才行了。”白璧成也適時的提出自己的意見,算是宣告他跟金寶珠簡直的戀情進展需要暫時告一段落了。只要他們還沒有徹底的解決仙考,事情就永遠不會罷休。
金寶珠摩挲這手中游記的絹質封面,苦惱的說,“可是我們根本見不到魏妃,除非我們硬闖秦宮。”
“你該不會真的想過要硬闖秦宮吧。”白璧成自問了解金寶珠,從她之前的表情來看,白璧成確定金寶珠一定產生過這種不靠譜的想法。
金寶珠無奈道,“這件事我真的考慮過,不過我不想事情鬧得太大,所以只是想想,馬上就自動放棄了。”
白璧成點點,表示贊同金寶珠的放棄。
只聽此時劉小藍激動的說,“我可以到秦宮去。我聽張吉慶說,所有通過預選賽的仙童,都可以到秦宮中去,到時候決賽也會在秦宮里舉行。”
“那你下次比賽就必須獲勝不可了。這樣吧,我這里有幾個陣盤,我先教你怎么用,保證讓你輕松通過明天的比賽。”白璧成的話語剛落,就此儲物袋里挑出幾個防御和攻擊的陣盤拿給劉小藍。
金寶珠看了白璧成一眼,聽白璧成話中的意思,他是放棄讓劉小藍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鍛煉的想法了,直接拿陣盤給她用,幾乎可以說是在作弊。當然仙考的比賽不限制選手使用任何手段,所以白璧成的行為也不能算是作弊。
“事到如今最焦慮的肯定不是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敵明我暗,我們屢屢破壞對方的布局,我擔心他們狗急跳墻,所以明天的比賽肯定會比之前的預期更加危險。我害怕他們會在比賽進行期間直接使用巫術獻祭。”白璧成細心的對金寶珠解釋。
劉小藍聽了白璧成話之后,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在比賽的時候,一直非常的小心,在疑團徹底解開之前,她可不想死的莫名其妙。
由于事情處于的緊急狀態,在劉小藍跟著侍者去祭天臺后面之前,金寶珠罕見的對劉小藍說,“你自己小心。”又拿出一個儲物袋給劉小藍,里面裝著一千塊天階靈晶。這足以支撐她將白璧成給她的那些陣盤發揮到極致。
此時來為張吉慶送行的張貴也在旁邊,他就完全不覺得緊張,甚至暗自嘲笑金寶珠和白璧成對自家小孩的太過溺愛。
不過張貴在對待張吉慶的時候,卻遠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冷漠,他的關心程度不知道要超過金寶珠他們多少倍,幾次三番的囑咐張吉慶,“實在不行就認輸,直接退出比賽,咱們就是重在參與,別一心想著要好名次。”
第五十二章
仙考進行的非常順利,白璧成之前擔心會出現意外情況的假設并沒有實現。
比賽的類容也屬于常規,這次劉小藍他們的對手不再是人,而是用幻境制造出來的靈獸,雖然這些靈獸的等級全都超過靈將,就這一點就刷下了很多選手,但是對于手持多個攻擊陣盤的劉小藍來說,對付這樣的靈獸就太過容易了。
所以劉小藍帶著全程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的張吉慶,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出來幻境。
白璧成看到劉小藍這樣偷懶,也不好多加指責,畢竟是他要求劉小藍速戰速決的。但是這樣的悠閑和迅速很自然的就吸引了譚玨的注意。
譚玨的眼力刁鉆,一眼就看出劉小藍使用的陣盤絕對出自頂級大師之手,想到自己即將啟動的大陣,譚玨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一個頂級陣法大師,便對自己的手下詢問道,“查清楚劉小藍的身世。”
在吩咐完自己的手下之后,譚玨探究的目光又再一次落到了劉小藍的身上,然后譚玨注意到跟在劉小藍身邊的張吉慶。
足足盯著張吉慶看來數息之后,譚玨便得出了一個跟白璧成相同的結論,張吉慶是楊君獻的種。
作為楊君獻的主人,譚玨曾經認真的觀察過楊君獻這個被他看中的手下,對他的了解只會比白璧成更深,所以譚玨沒有任何的懷疑,就對自己手下的一個靈尊吩咐道,“比賽結束后,你找機會殺了張吉慶。”
對于即將到來的危險,兩個少年都一無所知,他們在經歷過短暫的勝利喜悅之后,劉小藍就在選手中四處打聽起來,詢問別人是否知道一些仙考的內幕。
白璧成他們一直等到比試結束,依舊沒有發生任何異常的事情,直到譚玨上臺來宣布比賽結束的時候,白璧成看著臺上的譚玨,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覺得有些熟悉,又怎么也找不到熟悉的根源。
就在劉小藍從祭天臺后走出來的時候,白璧成依舊找不出心里那種熟悉感的來由。
白璧成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號稱自己叫魏虎嘯的家伙經過秘法改頭換面,但是在沒有面對面仔細辨認的情況下,白璧成無法看出魏虎嘯有改頭換面的痕跡。
由于感到熟悉的問題橫陳在白璧成心頭,以至于劉小藍走到他面前,他都沒有在意。直到劉小藍帶著興奮的語氣說,“我打聽到了一個有關魏妃的秘密。”這才將白璧成的思緒拉了回來。
相對于劉小藍的興奮,就連一向縱容她的金寶珠的表情都可以用冷漠來形容,金寶珠和白璧成都無法相信,劉小藍真的能夠打聽要有用的消息。
但是劉小藍接下來說出話,的確非常有用,她激動的說,“有人知道魏妃的家在那里,他三年前對魏妃驚鴻一瞥從此情根深種,但是就在他見到魏妃的當天秦皇就把魏妃接進宮了。他來參加仙考,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再見魏妃一面。兩天前,他看到魏妃家忽然就有許多人出入,并且看到今天主持仙考的這位從那座院子里出來。”
“這么重要的消息,他為什么要告訴你啊。”白璧成不解的問道。
劉小藍聽到白璧成的聲音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怯怯的說,“他說要我用一個陣盤換取他的魏妃家的地址,我就同意了。”
白璧成點點頭,算是默認劉小藍的行為。他對金寶珠說,“不管是真是假,總要去看看才知道。”
這時候,一直顯得很沉默的張吉慶突然開口說話了,“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啊。”
白璧成剛想要拒絕,劉小藍卻說,“這次能問出這個消息,張吉慶也幫了很大的忙。”
“哦”白璧成表示疑惑。
這次是張貴率先發言,“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事。其實我是不想讓吉慶牽扯進來的,但是你們也別瞧不起他。別看他平常悶不吭聲的樣子,但只要他誠懇向人詢問什么,很少有人護拒絕回答。”
這下輪到金寶珠好奇了,她對張吉慶說,“你問我一個問題,看我會不會拒絕。”
張吉慶有些猶豫,張貴卻催促道,“你給這位金姐姐表演一個。”他學著劉小藍的樣子叫金寶珠金姐姐,一點也不害臊的樣子。
金寶珠也不理會張貴是不是在用激將法,因為她對這種神奇的能力一向都非常好奇,于是溫和的對張吉慶說,“你問問我,試試看嘛。”
“那好吧。”張吉慶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他想了想對金寶珠詢問道,“你們是在懷疑仙考有貓膩嗎。”
“不是懷疑,確切的說是肯定有貓膩。”金寶珠不知道為什么,自然而然的就回答了張吉慶的問題。
即使金寶珠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像是受到了一種無名的蠱惑,但是當她抬眼看向張吉慶的事情,卻分明覺得這個少年誠懇可信,完全升不起絲毫的忌憚之心。
也正是這一發現,令金寶珠越加覺得驚奇。但是她確信自己并沒有受到任何的精神攻擊,她對張吉慶問題的回答完全是出于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