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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宰割和瓜□□在秦都中的金寶珠和白璧成他們也全不知情,他們只顧著靠近秦深家。
出乎意外,又在意料當中,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當白璧成觸碰到秦深家的院墻,他就已經成功一大半,迅速在防護陣上開了一個小口,先讓金寶珠從這里翻墻過去,然后依次由劉小藍和張吉慶,張貴,白璧成等到他們都進去了,他留在最后還要把這個臨時打開的修復好。
就在白璧成要最后翻墻進秦深家的時候,離他最近的一個靈尊終于發現了空氣中的法則波動有不對勁的地方,毫不猶豫就是一道劍光襲來,雖然破掉了白璧成的隱匿陣法,但是能夠防御圣人攻擊的防護陣替白璧成擋下了靈尊的一劍。
劍光散去之后,也早就看不到白璧成的身影了。
那靈尊心中是著了白璧成的道,立馬就想跟自己跟隨的皇女稟告此事。可是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去發現自己的主人被別家的一個靈皇烈火訣逼的節節敗退,連忙上前支援,剛剛制服了那個靈皇,別家的靈尊就跟纏斗起來。
如此這般,雖然白璧成行蹤被人發現,但是他們進入秦深家的事情,卻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都還沒有來得及傳播出去。
…………
白璧成到了秦深家之后,連主人的面都顧不上見,就迅速對防護陣進行了加固。
金寶珠倒是帶著劉小藍他們找到了秦深,他正坐在自己的庭院里自斟自飲,臉上看不出表情,秦軻在旁門踱步,焦急的走來走去。
秦深在看到金寶珠他們之前,已經存了死志。
秦深知道,以他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跟門外的那些人對抗,如果不是白璧成布下的防護陣,他肯定早就死了,現在可沒有過唐蕓霞再來救他。
秦深真的有些心灰意懶,嘲笑自己還存在守家愛國的想法,為了仙考的事情上下奔走,沒想到到頭來,他卻要背上反叛逆賊的名聲死去。
時事是這樣的形勢,把秦深逼的無法可想了。他已經放棄了抗爭,在死之前,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喝酒。
酒是一個好東西,秦深的平生最愛,當他看到金寶珠等人的時候,幾乎以為是自己喝醉了酒出現的幻覺,直到金寶珠的聲音傳來,“秦道友,真是好興致啊。”
一句話驚得秦深打翻了手中的酒杯,不顧酒液順著桌子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衣服,呆愣愣的問道,“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翻墻進來的。”金寶珠知道現在情況已經不算緊急了,竟然還有心情跟秦深開起了玩笑。
第六十章
未免發生有圣人介入的意外情況,白璧成剛到秦深家用琉璃筆在庭院里畫下一個圓圈,以備能夠隨時有機會逃跑。
自從那個圓圈畫出來以后,秦深就一直盯著看,直到銀色的光芒刺的他眼睛發脹。
秦深早沒有了先前見到金寶珠他們時的那份喜悅,此時的秦深簡直就是在活生生的演繹一個詞,那就失魂落魄。
“真是舍不得啊。”秦深忍不住感嘆道。
從前出外游歷的時候,秦深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對這座世代居住的老宅子有這么強烈的感情。
白璧成還要忙著布置下最后摧毀秦深家的陣法,這是出于秦深自己的要求。而金寶珠想要的幻境,將會在聲勢浩大的屋宇坍塌后浮現在秦深家的上空。
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幻境的景象將會被全秦都的人看見。
金寶珠亦步亦趨跟在白璧成身邊,倒不是她離不得白璧成,而是白璧成使了些小手段。
白璧成要求金寶珠幫他回憶跟譚玨打斗時的全部細節,他要一點點的刻畫在幻陣當中。
至于白璧成為什么會這么做,理由很簡單,他就是要將金寶珠從秦深旁邊支開。
誰讓金寶珠一看到秦深就跟他開起了玩笑,不論秦深的心情是否低落,反正白璧成吃醋了,現在他吃醋是名正言順。
自知是外人的張貴和張吉慶舅甥兩,畢竟是常年經營酒肆的人,倒也乖覺,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就找了個不妨礙人的角落靜悄悄的站好。
因為這個時候既不能耽誤白璧成做正事,也沒有資格勸解不熟悉的秦深。
但是劉小藍的情況就很不同了,她接受了秦深家的傳承,自然有一份香火情在其中。
害怕秦深在忙亂中忘記重要的事情,劉小藍就悄聲出言提醒道,“秦前輩,這個院子毀了之后,傳承秘地怎么辦,也會跟著一起毀去嗎,還是會暴/露在外面那群人面前。”
秦深也不管張貴他們是否嫩聽到,大聲直言道,“沒關系,那里是在一個特殊的空間節點中,相當于一個尚未成型的小秘境,就算有人不辭辛苦將我們家的地基一層層的挖開,也不可能把秘地挖出來。”像是在對自己做保證,又仿佛是最后確認,秦深接著說,“現在空間節點的位置只有我知道。”
秦深曾經將這個秘密跟唐蕓霞分享,因為他認定那是他的妻子,不管后來發生了什么,反正這個人現在已經死去,那個與他分享秘密的人不在了。
劉小藍看到秦深又陷入了沉思,心里也在感嘆,覺得秦深跟他們初見的時候變了很多,從一個爽朗的人變得深沉。
當然劉小藍留意到秦深身上發生的變化,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如果是在兩個月之前,她覺得不會察覺到別人身上發生的氣質變化。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不管各人心里作何感想,白璧成布置好一切之后,就出言招呼大家快走。
秦深雖然感到深深的眷念之情,但是秦深也清楚現在的情況緊急,不再猶豫,跟白璧成他們一起站到了圓圈邊上。
等所有人都站好之后,白璧成催動琉璃筆的傳送功能,而空間傳送已經開啟,就引動起白璧成之前布置好的自爆陣法。
整個秦府瞬間炸成了粉碎的塵埃,而且爆炸的威力輻射蔓延出去,將正在秦深家門前亂斗的眾人全數擊倒,仿佛一片被強風吹倒的稻谷。
幾息之后,陸續有人站起來,十幾息之后大部分的人又重新站了起來,摸摸臉上的灰塵,耳朵還在嗡嗡作響。
這樣子看起來,就更像是被強風吹倒的稻子了。因為強風過后,大部分的稻子也會自行站起來,如果金寶珠能夠看到這幅情景的話,一定會忍不住笑起來,可惜她現在已經被傳送到了城外。
有關城里的情形都來自于之后的傳言,傳言炸裂的響聲一瞬間掩蓋了秦都中所有的聲音,臨近幾條街道的地基磚石被震碎,煙塵飄蕩在十里高的空中,就在這尚未消散的煙塵中,有一個幻影出現在其中,人們看到之前主持過仙考的魏虎嘯竟然用出了鼎鼎有名的九魂燈。看到腐蝕秦皇的毀滅法則附著在疑似譚玨的人身上。
在幻象中,不用金寶珠提醒,白璧成自動模糊了金寶珠的身形。這就使得有人質疑這段幻象的真假。
所以之后秦皇的死因流傳著兩個版本,兇手分別是某個在秘境得到秘寶的神秘女子,還有一個就是玄天宗的掌門譚玨。
但是玄天宗的弟子對后一種說法嗤之以鼻,而且每每發展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玄天宗的弟子維護譚玨,倒不完全是因為宗門榮譽感,還有是對自己已知事實的捍衛。
因為不管是秦皇死前還是死后譚玨都在玄天宗,這一點玄天宗所有的弟子都能證明,因為在宗門大比之后,譚玨又進行了為期十天的公開講道,這對于玄天宗的弟子們來說是難得一見的盛事,沒有人愿意錯過,所以長達十天的時間里,譚玨一直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