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十一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璧成冷哼一聲,繼續披著隱形的云紗趕路,不再理會齊孤山那些被謊言填充充滿的話語。
雖然如此嚴密的防范,最后的結果,卻依然是被齊孤山這個老狐貍給坑了。
此前一直都沒有危險,在第一輪的交手沒有殺死白璧成他們之后,齊孤山就一直沒有在出手過,直到一路帶領金寶珠他們來到離火宗藏書閣的頂層,甚至是在齊孤山輕松支開原本的守門者之后,趁著金寶珠和白璧成都有一瞬間放松的當口。
齊孤山反手甩出一道大地法則,暴漲的重力幾乎要將金寶珠和白璧成的心肝脾肺全都壓碎。
雖然有金寶珠用生機法則作即使補充,白璧成的防御陣盤也緊接著撐起一道安全的屏障。
但是在做出緊急處理之后,金寶珠和白璧成卻都吐出一口血來。
齊孤山此時已經從剛才的位置退了很遠,溫婉兒也瞬移到他身邊,剛剛離開的守門人也同樣回到了齊孤山身邊。
溫婉兒惡狠狠的看著金寶珠和白璧成對齊孤山說,“我要這兩個雜碎去死,我要將他們挫骨揚灰,竟然敢威脅到老娘頭上來了。”
齊孤山的樣子似乎不喜溫婉兒說臟話,但是此時對付金寶珠他們要緊,并沒有太過管束溫婉兒的行為。
此時的白璧成和金寶珠已經身處在一個頂級困陣當中,白璧成擦去嘴角鮮血的同時,就已經探查過這個困陣的深淺了,以他的能力,想要解開困陣,也最少需要半天的時間,何況還有三個圣人在外邊虎視眈眈。
要知道困陣只是困住了他們,卻不會阻攔外間人的攻擊。
因為白璧成他們被困,齊孤山也就不擔心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至于身邊的另外一個圣人,齊孤山反而不擔心了,因為他跟溫婉兒的事情,在離火宗的上層中間,一直都是眾人皆知的秘密。
為了不丟整個離火宗的臉,讓齊孤山成為整個修靈界的笑柄,另外那個圣人也一定會堅定的站在齊孤山他們這一邊。
當然,這一上的所有困難,都是建立在沒有琉璃筆的情況下,在考慮到這個因素之后,實際的主動權依然掌握在白璧成他們這邊。
所以金寶珠一點都不感到擔憂,甚至探查了此處的空間波動之后,驚喜的對白璧成傳音道,“這里就是藏書閣的入口,但是禁制阻隔著,你看看能不能解開。”
白璧成查看之后苦惱道,“這很麻煩啊,也得要半天時間,這個禁制跟困陣應該是一體的。”
白璧成他們這邊正討論的歡,自負他們無處可逃的齊孤山用傲慢的語調出來一段滿含惡意的話,“你們要是將那個幻化身形的秘術交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全尸。”
第六十八章
除了在場的三個圣人,齊孤山沒有再召集更多的人來,畢竟還有把柄握在白璧成和金寶珠手里。
就算離火宗的上層大抵都知道他和溫婉兒有私情的秘密,但是齊孤山明白,這秘密最核心的具體細節絕不能流轉出去,否則他這個掌門之位也算是做到頭了。
雖然那些人一直隱藏在暗中,可是齊孤山很清楚,離火宗內肯定有反對他的派系。
現在白璧成和金寶珠被陣法困住,齊孤山已經得到了某種安全的保證,至少他絕對不會成為全修靈界的笑柄。
至于在場的另外一位圣人會不會泄密,齊孤山倒不擔心,因為這個年輕的圣人同是他的弟子,一項跟他同氣連枝,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所以齊孤山明確放話要殺掉白璧成和金寶珠兩人,留給他們的選擇余地也不過是留個全尸還是挫骨揚灰。
由于金寶珠堅持要繼續完成此行的目標,在齊孤山放下狠話的時候,白璧成就已經在開始破解藏書閣頂層的禁止了。
白璧成利用陣法的阻隔,加上一個小小的幻鏡,制造出一個低頭垂首呆坐著的自己,而自以為勝券在握的齊孤山完全沒有發現白璧成的小動作。
實際因為白璧成他們之前擋住齊孤山和溫婉兒的聯手攻擊,齊孤山還是高看白璧成一眼,知道白璧成是一個陣法高手。
但是齊孤山同樣自負,白璧成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解開困陣,畢竟他們可是有三個圣人在。
正是太過自負,齊孤山還在悠然自得的威脅金寶珠他們的時候,卻不知道白璧成已經在向他們離火宗的珍寶動手了。
金寶珠這邊由于要拖延時間,齊孤山又暫時沒有攻擊,甚至擺出一副可以談判的架勢,金寶珠也就有一搭無一搭的跟對方虛與委蛇起來。一邊搶強調那變化容貌的秘法珍貴,另一邊又央求齊孤山放他們一條生路。
說起金寶珠的求饒,也是唯實不真摯,只是寡淡的說了兩聲,“求你放我們走吧,那幻影石我保證還給你。”
聽到金寶珠提起幻影石的事情,齊孤山還沒如何,一旁的溫婉兒先惱羞成怒了。齊孤山固然可以不在乎自己另一位徒弟的意見,溫婉兒可不會不在乎師兄的心情,畢竟她還有一點僅存的自尊心,不想落入遭人唾棄的局面。
溫婉因為暴怒漲紅著一張臉,喝罵道,“你們還想活命,做夢吧。”她此時臉上猙獰的表情駭人,就連齊孤山看了心里都暗暗生出幾分厭棄的心情。
不過現在正是一致對外的時候,齊孤山也沒有讓對溫婉兒不滿的情緒繼續蔓延,他似乎還記得,自己之所以會看上溫婉兒,正是看中她小意溫存的性子,就算偶然要耍點兒小性子,也很好擺平。
此時顯然不是拆塔鬧內部矛盾的時候,齊孤山暫時壓下了自身的情緒,朗誦壓過溫婉兒之前的聲音道,“給你五息時間考慮,五息之后三位圣人同時攻擊,倒要看你這個防御陣能夠經受幾道攻擊。”
事到如今,齊孤山也有些貓戲老鼠的心情,并沒有一味緊逼,一抓一放之間,他似乎在自得其樂。
金寶珠要想辦法拖延時間,沉默一瞬之后就說,“如果反正都是死的話,把秘法教給你就沒有意義了,但是在臨死之前,我有一個請求,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也可以考慮將秘法教授給你。”
聽到金寶珠說必死的話,齊孤山還真以為金寶珠已經是死心了,也就容許她說出自己的請求,“有什么請求,你說說看。”
金寶珠說,“既然都要死了,我可不能這樣頂著別人的樣貌去死,你得等我身上的秘法失效之后在動手。”
齊孤山聽完金寶珠的請求之后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邊允許你的請求把。不過未免你后悔拖延時間,你還是先將秘法教給我為好。”
金寶珠佯怒道,“不行,要是我將秘法教給你了,誰知道你會不會信守承諾啊。”
剛剛還在大笑的齊孤山立即沉下臉來不悅道,“這不行那不行,你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啊。”
話說到這里溫婉兒又忍不住插言道,“跟她廢話那么多做什么,我看她根本就是在拖延世家,還是快動手殺了他們為好。”
其實溫婉兒的這番話直接道破了金寶珠的打算,只是齊孤山還是顯得饒有興致,根本沒有受到溫婉兒言語的打擊。甚至直言道,“就算她是想拖延時間又如何,我倒要仔細看看,他們到底能鬧出什么把戲來。何況那變幻的秘法,對我來說還尚可,對乖徒兒你來說,可真正是個好東西。”
齊孤山的話說道后來,眼見的神色有些異樣,就連站在一旁沉默寡言的另一個圣人都有些情緒外露的側目了。
溫婉兒也不再多說什么,嗔怪一聲,轉過頭去了。
金寶珠在一邊聽著,未免對方你言我一語的就猜出了自己的底細,便連忙岔開話題道,“我可以先將一半的秘法教給你,另外一半等我的體貌恢復之后再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