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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曾經(jīng)在秦都揮晶如土,被秦都的眾酒樓食肆交口稱贊豪爽的金寶珠,現(xiàn)在根本拿出不出足夠開啟一次傳送陣的靈晶。
一路從秦都趕到璃城的花費不算多,絕大部分的靈晶在為期三個月的修煉中用掉了。
如果不是寶珠能夠凝聚靈氣,又是在本身靈氣充裕的離火宗內(nèi),之前白璧成的陣法陣盤早就沒有靈氣可用了。
因為有了以上這些掣肘的原因,金寶珠他們在處理退路的時候,就不得不多加考慮了一些。
當(dāng)時只想著,要在考慮清楚退路的情況下,做事情的時候才不至于太過張惶。
在撞破齊孤山奸情的時候,就連白璧成都有一瞬間的動搖,以為先前的準(zhǔn)備都是無用功。
那里能想到,齊孤山不僅老奸巨猾,還有點沒臉沒皮,其實打心里不是太過害怕自己的丑態(tài)暴/露。只有在這樣前提下,才能解釋的通齊孤山竟然反將金寶珠和白璧成困住的事情,因為一個人在緊張慌亂的狀態(tài)中,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樣理性的安排。
第七十一章
所幸金寶珠他們之前做足了準(zhǔn)備,那五千里的距離,追擊的圣人需要瞬移十次,就算用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十息的時間。
有著十息的時間做緩沖,白璧成又用琉璃筆帶著金寶珠回到了存放古籍的秘地,而傳送留下的痕跡卻早已消失不見,這就是琉璃筆的寶貴之處,比起圣人的瞬移雖然有失靈便的地方,單就傳送的遠近程度來說,圣人的瞬移就遠遠不能與之相比了。
金寶珠他們身在離火宗內(nèi)部,為了給追擊的人造成誤導(dǎo),也老早就在那里準(zhǔn)備了飛行靈器運行的軌跡,不知道能夠拖延多久,金寶珠顧不得再多看那些古籍一眼,就披上云紗跟白璧成從藏書閣出來了。
那飛行靈器是因為金寶珠的夙愿,剛到璃城就去靈器行定制的,由于金寶珠他們要閉關(guān)修煉,就一直是劉小藍代為保管著。
昨晚金寶珠讓劉小藍拿出來,白璧成用心添加了一個加速的陣法。
剛剛他們讓那飛行靈器帶著僅存的一塊天階靈晶向著東南的方飛去,因為往東南再過八百余里有一個大城市,那里是屬于一個楊姓靈修家族的領(lǐng)地。
白璧成所添加的加速陣法,根本就是以那個地階飛行靈器的內(nèi)部破壞為代價,速度增強到極限,達到幾乎可以穿越空間屏障的地步,只需要十息的時間就能達到楊家城的上空,隨即耗盡一切化為飛灰,再過一息,追擊的圣人們感到,早就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楊家家主修為不過靈尊七段,其實整個楊家都只算是離火宗的附庸,多少代以前也曾經(jīng)是離火宗的弟子,他們自然不可能跟離火宗的圣人他們對抗,。
但是楊家城也是個人口復(fù)雜眾多的大城,想將那里徹底的收查一番,確定沒有被靈識漏掉的地方,也要耗費好一番功夫才行。
雖然做了充分的準(zhǔn)備,但是白璧成還是恐怕齊孤山不上當(dāng),這樣一來一回,雖然會耽擱一點時間,但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過二十息。
在此期間,白璧成一直緊緊握著金寶珠的手,他們表現(xiàn)的很有默契,全程甚至來不及有個眼神的交流,但是互相之間各行其是卻沒有出現(xiàn)半分紕漏。
因為白璧成要掌控琉璃筆,所以放飛行靈器的事情,都全程由金寶珠負責(zé),而金寶珠要記錄古籍內(nèi)容,又要負責(zé)放飛行靈器自然就顧不得看路,一路來都是全憑白璧成牽著她的感覺在移動自己的身體。
在離火宗的范圍內(nèi)飛馳的時候,金寶珠也同樣是全部信任白璧成的判斷,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
大多數(shù)的大型勢力都禁止飛行,離火宗也不例外,為了不引起護山大陣的警報,白璧成他們不得不在地面上飛馳,卻不能直接在天空飛行。
這次金寶珠他們的運氣很好,沒有在遇到任何的意外情況,甚至沒有遇到人。
畢竟是選拔新弟子的大事情,除了正在閉關(guān)的那些人,離火宗上上下下都在宗門前的廣場上圍觀,不管是打算搜羅高天賦弟子的人,觀察未來敵手的精英弟子,還是難道有熱鬧可看的普通弟子,全都興致盎然的圍觀著這十年一度的盛事。
而白璧成將要去的地方也正是選拔弟子的廣場,他想要帶著金寶珠從離火宗的正門出去,還有一點跟將齊孤山他們引到楊家去的道理一樣,現(xiàn)在正在選拔弟子的廣場人員繁雜,就算齊孤山他們追來,在一眾混亂的氣息中,也不能還快的找到用云紗遮掩了氣機的金寶珠和白璧成。
來到離火宗門前的大廣場,這里雖然人員眾多,但是雜而不亂,離火宗的人依照修為和地位的秩序或做或站。初來乍到的少年沒都顯得和乖覺,離火宗的選拔標(biāo)準(zhǔn)是十歲以上的少年,所以應(yīng)選的人都是能懂事看的清基本形式的人了,在整體氣氛的影響下,就是其中有個別性情魯莽沖動的,也都好好的收斂著自己的脾性。
一眼掃過去,在這堆安靜等待的少年當(dāng)中,幾乎辨認不出他們的面容。
還好自家的孩子畢竟不同,劉小藍跟了金寶珠他們怎么久,已經(jīng)將一張臉刻在了金寶珠和白璧成的腦子里,所以在短暫迅疾的一掃而過中,白璧成首先發(fā)現(xiàn)了排在隊伍末端的劉小藍,然后就看到劉小藍旁邊站著張吉慶。
隨即金寶珠也看到了她,迅速跟白璧成傳音道,“帶他們一起走吧。”有些無奈,心中轉(zhuǎn)瞬出現(xiàn)一個念頭,簡直懷疑將劉小藍帶在身邊對她來說到底算不算好事。
幾次三番的連帶她被動逃亡,本來想讓她找個宗門,現(xiàn)在也只能告吹了。
一旦齊孤山查處劉小藍和金寶珠他們有關(guān),劉小藍肯定是性命難保。
這個時候金寶珠有些后悔,如果當(dāng)時不理會齊孤山和溫婉兒的事情,自顧自潛入藏書閣,放倒看守的圣人,在破解禁制,情況會比現(xiàn)在好的多,如果不被人發(fā)現(xiàn),那劉小藍繼續(xù)留在離火宗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現(xiàn)在看來,錯誤從一開始就鑄成,不是撞見齊孤山他們,而是從企圖走捷徑開始,最后的結(jié)果反而是走了彎路。
可見,有時候做成一件事情,反而是腳踏實地,按部就班更能得到一個可以預(yù)料的結(jié)果。
第七十二章
這邊金寶珠和白璧成還沒有來得及逃出離火宗,齊孤山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
齊孤山他們?nèi)说拇_追到了楊家城,剛剛一到,由于大張旗鼓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楊家的家主慌忙來拜見。
溫婉兒和她師兄牧笛兩個,還在一邊用靈識搜查楊家城里有沒有白璧成他們兩個人的蹤跡,一邊對恭順的楊家家主詢問白璧成他們的消息。“你可知道,剛才有兩個靈王乘飛行靈器到你們這里來了。”
楊家家主還待要回答,就聽齊孤山出言打斷道,“我看那兩人不大可能在這里,我們被他們戲耍了。”
這時牧笛還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反而是溫婉兒若有所悟的接言道,“他們既然有琉璃筆,干嘛要乘飛行靈器逃走。
這樣說來,我大概知道那兩個人是誰了,就是前段時間將整個秦都鬧得翻天覆地的人,前任秦皇似乎就死在他們手里。
他們這一男一女。女的叫金寶珠,據(jù)說在一個小秘境里得到了一件失蹤數(shù)千年的稀世珍寶,可以操縱生機和毀滅的法則。男的也是,橫空出世的人物,據(jù)說是陣法大師。”
牧笛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對于溫婉兒所說的事情也都知道。
齊孤山在弟子們面前一直保持著威嚴的形象,即使是在跟他有染的溫婉兒面前。也許正是這種常年保持的威嚴形象,才使得同樣身為圣人的溫婉兒不顧一切的愛上了自己的師父。
所以在聽到金寶珠他們的事跡時,他也沒有流露出半點神色的變化,即使溫婉兒所說的一切他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