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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那個因為某種原因被送到親戚家的女孩與攻略開始
2020年10月25日
哈莉·波特覺得最近威農姨丈怪怪的,這讓她感到很害怕。
當然,威農姨丈平常已經夠可怕了,但是最近他的眼神讓小哈莉感到格外不安,那是一種看著毫無抵抗能力的獵物的眼神,赤裸而熱辣,帶著強烈的渴望。
上禮拜小哈莉甚至發現威農姨丈在門外偷看她洗澡。
小哈莉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意味什麼,但她悲慘的八年經歷告訴她,這一切終會走向最壞的可能。至于那是什麼?小哈莉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好了,這樣勉強還像個人,待會兒里德爾先生來的時候乖乖閉嘴,懂嗎?"佩妮阿姨粗魯的用梳子扯了扯小哈莉的黑髮,很痛,但小哈莉一聲不吭,因為她知道哭鬧只會換來一頓毒打。
梳妝鏡裡反射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與一名神情木然,身材瘦小,卻掩不住傾城絕色的小女孩,小女孩穿著破舊褪色的紅色洋裝,微捲的黑髮垂到了肩上,小臉有些病態的蒼白虛弱,嘴唇幾乎沒有血色,配上那雙漂亮更勝她母親,如同會說話般的綠色大眼睛,更有一種楚楚可憐,柔弱可欺的氣質,足以讓最古板的老紳士獸性大發。
"媽的,反正長大也是個萬人騎的小婊子"看著鏡中臉色發黃的衰老自己,佩妮覺得自己站在小哈莉身旁,簡直就像是傭人與公主,厭惡之情幾乎滿溢。
用力扯了一下梳子,小哈莉痛呼一聲,一小戳頭髮被粗魯的動作扯下,佩妮心中升起一絲快意。
"果然是婊子的女兒,連頭髮都這麼骯髒凌亂。"她扔下一個自認為的的缺點,摔門而去,語氣充斥酸意。
小哈莉小心摸了摸被扯痛的頭皮,心中想起了鄰居費太太講的童話故事,童話裡都會有王子來拯救公主,小哈莉知道自己不是公主,但在女孩幼小的心中,還是抱有一絲關于白馬王子的幻想與奢望——
"雜種波特,你知道里德爾先生是什麼人嗎?"達力·德思禮身穿完美勒出腰間肥肉的兒童西服,高傲的看著小哈莉,活像一頭穿西裝的豬。
小哈莉沒有回應,她知道無論如何達力都會繼續說下去。
"哈,想你也不知道,聽好了,里德爾先生在成為大建筑商之前可是一位真正的將軍,二戰時親自上過戰場,受有一級國家貢獻勳章!聽說他曾經一個人深入敵軍,殺死一百個人后又安全撤出,還有一次"達力的小眼中散發興奮的光芒,顯然對這位里德爾先生崇拜不已。
小哈莉心不在焉地偶爾點頭,假裝自己有在聽,先不論達力那些道聽涂說的東西到底有幾分真實,至少達力在跟自己講話時,佩妮阿姨不會沖過來對自己大吼大叫,威農姨丈也不會藉著各種名義使喚自己,同時在背后向她投射出可怕的吃人目光。
至于達力,自從他六歲時知道小哈莉是"女生"后,他就不會揍小哈莉了,用他的話來說,"揍一個賤種,而且是女生,太辱沒我的身分了。"
至于平常將小哈莉的鞋子藏起來,或是搶走小哈莉的午餐這種"惡作劇"性質的事情,達力倒是覺得沒關係。但無論如何,達力可以算是這個房子裡小哈莉最可以忍受的人。
小哈莉不知道的是,達力到了青春期后,一切就會為之改變。
"達力親親!里德爾先生就要到了喔。"佩妮阿姨出現在門口,聲音甜膩。
"還有你,波特,少在那邊裝可憐!離我兒子遠一點真是個臭婊子"最后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但不管是達力還是小哈莉都知道佩妮阿姨在說什麼。
三人下了樓,不大的餐廳裡早就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毫無疑問,小哈莉居功至偉),原本老舊的掛鐘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德斯禮一家幸福的全家福裡面自然沒有小哈莉。威農·德思禮甚至特地去買了一瓶45年的紅酒,雖然很貴,但只要里德爾先生高興,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威農·德思禮擦了擦汗,看了眼特地跟別人借來的手表,還有半小時里德爾先生就要來了。
"記住,等等誰都不準直接看里德爾先生的臉,要恭敬、要有禮貌,如果這次里德爾先生能買我的鑽機,不僅是我們的度假小屋有了著落,而且以后我在業界的名聲都會大大上升,所以誰都不準冒犯里德爾先生還有里德爾公子,誰都不準"
在威農·德思禮念念有詞的背著他精心準備的高爾夫笑話時,時間來到了五點五十,離里德爾先生拜訪還有十分鐘。
"好,達力,等等門鈴響起來時你要怎麼做?"
達力·德思禮走到門前,臉上擺出話劇社演技等級的假笑,"尊敬的里德爾先生,我能幫你拿外套嗎?"
佩妮阿姨也踏步上前,聲音尖銳無比,"哎呀,這就是里德爾公子嗎,果然是一表人才呢,來來來,快進來坐,晚餐已經好了。"
"至于你"威農·德思禮抖動那海象般的鬍鬚,瞪著小哈莉。
"我會乖乖不出聲,除非他們跟我說話"小哈莉低聲背誦。
威農·德思禮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事實上,若不是里德爾先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德思禮家裡還有小哈莉這一號人,他原本是打算把小哈莉鎖在二樓的明面上的藉口是為了防止小哈莉敗壞家風。但實際上,威農·
德思禮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忍受小哈莉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眼前,最好是能把她永遠關在房子裡,只有自己能隨時接近那美麗的臉蛋這種沖動大約從一年前小哈莉開始長高時萌芽,隨著時間過去而越發壯大。
"或許可以找個時間把佩妮支開"威農·德思禮看著地板,馀光偷偷撇視小哈莉裙襬下瘦弱潔白的小腿。
時間來到六點,小區外引擎轟鳴由遠而近,很快便到了德思禮家前,威農·德思禮趕緊打開房門,親自迎往庭院。
只見一輛優美修長,車頭還有著天使凋像的黑色轎車停在了門口,后座的門緩緩打開,一名足足高了威農·德思禮三個頭的黑人壯漢慢慢下了車,壯漢不僅高,而且異常魁武,臉上還有著明顯的傷疤,連鼻子都被削去大半,這讓絕大部分人都不敢直視他的臉孔,也令他感覺比實際情況又要高大許多,雖然這部轎車明顯已經被加高過,但還是讓人很懷疑如此巨漢是如何塞進轎車裡的。
轎車的另一側也有人下車,是一個非常俊美,黑髮黑眸的白人少年,雖然也是氣質出眾,但站在壯漢身邊不免相形失色。
簡單來說,一個是男人的終極幻想,一個是女人的浪漫幻想。
可能有人想問,黑人是怎麼有白人兒子的,難道
收起你大膽的想法,當然是領養的。
"晚上好!里德爾先生!里德爾公子!"
"晚上好!先生,需要我,幫你拿外套嗎?呃,我是說"達力迎上前,說出預先背好的臺詞,卻尷尬地發現,那位黑人壯漢并沒有穿外套,在一月的寒冬中仍只是穿著一件襯衫。奈何話已出口,一時間愣在原地。
"哈哈哈"黑人壯漢發出低沉渾厚的笑聲,"我想是不用了,或許你可以幫我端杯水,小子?"
這位外表恐怖的巨漢似乎意外的好相處,眾人魚貫進屋,威農·德思禮開始講起他的日本高爾夫球手笑話。
"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
小哈莉一如既往,努力地將自己縮成一顆小球,恨不得融入牆腳的陰影之中,根據以往的經驗可以肯定,越是重大場合,只要她引起別人注意,就越容易出事。
達力的幼兒園畢業典禮上的火災、威農姨丈的升遷慶祝派對時的發瘋小丑、甚至是去年圣誕節莫名其妙的停電,雖然小哈莉完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也不免懷疑自己確實如佩妮阿姨所說,是個災星。
從這個角度來看,小哈莉完全同意今天晚上自己應該乖乖躲在二樓。畢竟如果出了事情,倒楣的最終還是小哈莉。
很明顯,小哈莉對于自己是如何的光彩奪目似乎沒有認知,即使是穿著破舊褪色的洋裝,還努力低著頭想降低存在感,她的畫風依然與德思禮一家格格不入。要比喻的話,就像是4K畫質與360P、天使與地精、白雪公主與七矮人。
在有心人眼裡更是如此。
"你好,我是湯姆,你叫什麼名字?"小哈莉驚恐地抬頭,發現那位里德爾少爺正站在自己面前,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她叫哈莉,是個無趣的呆子,里德爾少爺,不如我們去樓上看看我最新買的游戲機吧"達力語氣生硬的從一旁出現,小孩子還不懂得隱藏表情,達力此時肥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沮喪,又有幾分憤怒,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里德爾少爺對這個賤種的興趣比對自己還大。
"謝謝你,達力。"里德爾少爺得體且優雅得回應,"但是,我還是希望她自己說出來。"
要有禮貌小哈莉低聲回答:"哈莉"
"唔你喜歡糖果嗎?哈莉?"看著大眼閃爍,明顯有戒備心的小哈莉,湯姆·里德爾稍微想了一下,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光滑的金色木盒,木盒上有著華麗的華文,蓋子正中心還鑲有一顆寶石,明顯價值不斐。
小哈莉猶豫的點了點頭。
湯姆掀開金色木盒,裡面裝著一片黑色巧克力,他掰下一塊,遞給小哈莉。一旁的達力伸手過來也想拿,卻被湯姆輕巧躲開。
"達力,我想以你的身材來說,這個東西恐怕不適合你。"湯姆臉上掛著堅定的微笑。
達力肥大的耳朵快速變紅,似乎就要發作,但總算他還記得眼前這人關乎老爸的大生意,半晌之后,臉色陰沉的掉頭離開。
小哈莉輕輕咬了口巧克力,一入口她就知道這是跟她以前所有吃過的糖果不一樣的高級貨,甜而不膩,微苦而不澀,就連味覺只有甜味的小孩子也會一口接著一口。
"好吃嗎?"湯姆微笑著問。
"摁,好吃。"小哈莉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忘了道謝,連忙補充,"謝謝。"
"不客氣,我最近學了個魔術,你可以幫我看一下嗎?"湯姆將整個木盒塞到了哈莉的小手中,語帶請求地說。
"啊?好,但是這個"小哈莉拿著手中的鐵盒,有些不知所措。
"送你了,當作你看我表演魔術的謝禮。"湯姆左右張望,走到樓梯邊并坐在臺階上,拍了拍身邊地板示意小哈莉過來坐下。
"真的嗎?不行,這個一定很貴吧"哈莉的小臉上寫滿不捨與糾結,但小手還是將木盒遞出。
"就說是謝禮了嘛別擔心,我家裡還有很多。"湯姆并沒
有伸手去接,而是又拍了拍身旁的階梯。
小哈莉猶豫了一秒,隨即狠狠點頭,但并沒有將木盒收起來,而是坐到湯姆身邊,抓起裡面的巧克力,開始大吃特吃。
"別急,"湯姆啞然失笑,"你還想要的話我有很多。"
"我現在不吃以后就吃不到了"小哈莉隨口回答,說完之后像是突然發覺自己說了什麼,驚恐的摀住小嘴。
"是嗎,為什麼呢?"湯姆驚訝的問。
"因為因為達力會把它搶走。"小哈莉低聲道。
"嘿,我也看出來了,達力平常是不是總欺負你?"湯姆冷笑一聲。
小哈莉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哈莉,你今年幾歲?"忽然湯姆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略急地問。
"今年七月就九歲了。"小哈莉有些迷惑,不知道湯姆為什麼突然問她的年紀。
聽到答桉,湯姆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一小段沉默后,他突然問:"哈莉,你能跟我說說平時德思禮一家是怎麼對待你的嗎?"
"說實話,我會想辦法幫你,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小哈莉狐疑地抬起了頭,看著湯姆俊秀的臉龐,希望找出一絲戲謔捉弄,但看到的卻只有漆黑眼睛中真誠而純粹的關心。
突然,小哈莉感到鼻頭一酸,眼淚從碧綠色的美麗大眼睛中撲簌而下,她趕忙用手背抹去,但止不住的眼淚卻是不斷滴落,掉在了木盒中的巧克力上。
突然,一方柔軟的手帕從旁而來,輕輕拭去了小女孩的淚水,"別哭,我會幫你。"湯姆輕聲重複。
小哈莉哭得更傷心了。在小哈莉的記憶中,這是第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上一次有人對她表示善意是鄰居費太太幫忙照顧達力,順便還有小哈莉的時候,而費太太對她好的方式就是在溫暖火爐邊給表哥達力講童話故事的時候,允許她蹲在冰冷的磁磚地板旁聽。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小哈莉斷斷續續的將她有記憶以來受到的所有委屈、所有虐待一股腦通通告訴了眼前相識還不到十分鐘,卻對她比任何人還溫柔的少年。而進客廳談話的里德爾先生與德思禮一家人也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居然沒有任何打擾。
當小哈莉意識到時,巧克力木盒已經被放到了一邊,她正抓著湯姆的一隻胳膊,眼淚不僅浸濕了手帕,還把湯姆的一隻袖口給打溼,小哈莉連忙收回小手,滿臉通紅地拉遠幾乎靠在湯姆身上的身體,隨后又覺得這似乎不太禮貌,于是又挪回一點距離。
她不知道,剛才她梨花帶雨的模樣令某人獸性大發,若不是要照著游戲規則來,差點按捺不住。
湯姆深吸了一口氣。
"哈莉,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想邀請你成為我的伴讀,離開德思禮家,來我家住。"
雖然小哈莉不太清楚伴讀是什麼,但關鍵字"來我家住"她還是聽懂了,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再次奪眶而出,她的腦袋此時暈呼呼的,像是身處用幸福織成的云朵之上,對她來說,一切都是這麼的夢幻,湯姆這個英俊、溫柔、有錢有勢的完美白馬王子就像童話中一樣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之中,拯救她脫離壞人的挾制。
小哈莉咬著嘴唇努力繃住表情,希望自己不要因為哭泣而將臉蛋擠成一團,同時用力點了點頭。湯姆收回手帕,溫柔地將小哈莉擁入懷中,這個動作讓小哈莉的淚水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浸濕了湯姆胸前的襯衫。
"給我一個晚上,我會跟父親談談,明天一早就來帶你走。"湯姆輕輕撫摸著小哈莉的秀髮道。
小哈莉迷迷煳煳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不管湯姆說什麼,她現在大概都會答應。至于什麼魔術表演,早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接著,像是在夢境裡,又像是以第三人稱的視角觀看,小哈莉在恍惚中被湯姆推上樓,躺在了自己破舊的床單上。小哈莉又聽到樓下傳來威農·德思禮震動房子的喜悅大笑,看來訂單是成功了。接著,窗外車燈造成的黃光閃過,引擎轟鳴聲漸漸遠去。
明天小哈莉翻了個身,看著窗外快到天空正中的月亮,從來沒有這麼希望月亮趕緊落到地平線之下。什麼?為什麼不看時鐘?不,不是因為用月亮表示時間比較美,是因為小哈莉房間裡沒有時鐘。
湯姆家裡一定很有錢吧?他會不會住在城堡裡面?他是貴族嗎?一定是吧只有貴族才會那麼帥小哈莉摸了摸燙紅的臉,拉起被子蒙住頭。他們說我是賤種,湯姆會因此討厭我嗎?伴讀是做甚麼的?也是幫忙打掃嗎?這我最會了,一定可以幫到湯姆忙,不過不知道湯姆會不會跟威農姨丈一樣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想到自己在前面擦窗戶,湯姆在后面肆無忌憚盯著自己的模樣,小哈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但似乎并不討厭。
"碰、碰、碰"寂靜的夜裡,一陣沉悶的聲音突然在走廊響起,打斷了小哈莉的幻想。
這聲音小哈莉認得,是威農姨丈的腳步聲。
"碰、碰、碰"腳步聲由遠而近,最終停在了走廊的盡頭,也就是小哈莉的房間之前。
莫名的恐懼突然浮上小哈莉心頭,粉桃色的幻想瞬間被戳破,她還是那個住在破舊儲藏室裡、瘦弱悲慘、遭人虐待的小女孩,而此時,虐待她的一家之主正站在她的房門外。
小哈莉想起了威農姨丈最近看她的目光。
"喀幾"小哈莉房門的黃銅握把發出一聲脆響后開始旋轉,很顯然這個早就壞掉的舊鎖并無法防范任何人。
"威農姨丈?"小哈莉怯生生地出聲,但門口的龐大黑影沒有任何回應。
威農·德思禮肥大的臉在走廊燈光映照下一明一滅,碩大肚腩快速起伏,渾身酒氣濃厚,看來為了慶祝這筆大訂單的達成喝了不少酒。
"哈莉"威農·盜版山怪喃喃道,用的不是平常稱呼小哈莉的波特,然而這直呼名字的親密舉動卻讓小哈莉不寒而慄。
"別怕,哈莉,別怕姨丈賺了不少錢,明天就給你買好吃的冰淇淋怎麼樣?你喜歡冰淇淋吧?"威農·德思禮帶著渾身的酒氣,龐大沉重的身軀緩緩逼近小哈莉,陰影遮蓋住了他的表情,只有一雙充斥慾望的小眼散發著光芒。
"威農姨丈,你別過來啊——!"小女孩尖銳的叫聲被堵在喉嚨之間,一隻肥厚大手死死摀住了小哈莉柔軟的嘴唇,"別叫,哈莉,親愛的,你不想挨打吧?那就當個乖女孩一下就結束了,一下就結束了"
小哈莉碧綠的大眼在黑暗中隱隱匯聚起一線光芒,但隨即像是被某種力量打亂般,快速消逝。
"湯姆哥哥,救救我"白馬王子的溫柔的微笑閃過小哈莉心頭,然而天一樣的黑、威農姨丈沒有消失、小區的街道還是一樣寂靜,湯姆并沒有出現。
"很好,就是這樣,別叫"威農·德思禮低聲道,巨大的臉隨之湊了上來,"敢咬你就死定了,我會讓你嘗嘗鞭子的滋味"
咬什麼?小哈莉還沒想明白,肥大的手掌已經放開,威農·德思禮隨即驅動肥碩的身軀,強行壓上了小哈莉瘦弱的身子,吻上了哈莉的小嘴。有道是,恃強凌弱,待宰羔羊,肥豬壓海棠,此時破舊房間中,一個肚子寬度是正常人三倍的大肥仔就這樣將自己恐怖的身軀壓在了純潔柔弱的可憐小女孩身上,此情此景,丑惡無比,卻又有一絲殘忍的美感。
濃郁的酒氣與口臭頓時沖上小哈莉的腦門,肥大的舌頭幾乎塞滿了小哈莉小小的口腔,并且還在胡亂攪拌著、吸取著小哈莉香甜的口水。威農·德思禮臉上堅硬的鬍渣刮的小哈莉嬌嫩無比的肌膚陣陣生疼,更加難受的是,肥胖男人臉上的油膩隨著他狂亂的親吻,不斷涂抹到小哈莉光潔的臉上。
"不要"小哈莉的腦中除了噁心之外,還感到由衷的驚慌。雖然小哈莉對男女之事還是懵懵懂懂,但也知道親嘴是對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情,緊張之下貝齒就想咬合,但長久以來遭受打罵的恐懼卻讓小哈莉瘦弱的身軀僵硬而顫抖,根本做不出任何舉動。
羞辱感與自我厭惡感一齊涌上小哈莉心頭,"我被玷污了我不乾淨了"長期以來被口口聲聲罵為賤種的小哈莉內心極為自卑,只是表面上用麻木和堅強掩飾自己,如今威農·德思禮對她噁心的侵犯讓小哈莉僅有的一點自尊與自信徹底崩潰。
地~址~發~布~頁~:、2·u·2·u·2·u、
"居然是甜的阿,跟那個黃臉婆差多了。"好一陣子后,威農·德思禮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肥厚的嘴唇,看了看小哈莉并沒有反抗的意思后,并沒有再摀住小哈莉的嘴巴,而是雙手齊動,粗暴地扯下了小哈莉的褲子與內褲。
此時威農·德思禮在小哈莉身下做的舉動,小哈莉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畢竟,小哈莉其實不知道威農·德思禮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代表什麼,也不知道那會造成什麼傷害與后果,她的反抗意識已經徹底被擊潰,只是張著無神的大眼望向天花板,模模煳煳感覺著威農·德思禮的動作。
威農·德思禮快速褪下了小哈莉的內褲,露出了那小小隆起,白淨無毛、純潔美好的一條澹粉色縫隙。威農·德思禮發誓,他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漂亮的小穴不,若不是事先知道,沒有人會認為那條緊閉的隙縫后面是個小小的、緊閉的洞,只會驚嘆于其在白嫩雙腿之間的和諧美妙,卻又忍不住被那條小隙縫后面的神祕所吸引,想一探究竟。
威農·德思禮舔了舔仍殘留著小哈莉香津甜味的嘴唇,像是惡狗撲食一般狠狠將大嘴貼上了小哈莉的純潔之處,舌頭鑽進了粉嫩的小隙縫中胡亂舔拭,短胖的鼻頭隨著大臉上上下下,不時貼到小哈莉光滑細嫩的柔軟陰戶上,留下一片油漬。
小哈莉的小縫中不僅沒有任何腥味或尿騷味,反而帶有一絲花蜜的清香,入口并不香甜,若有若無,卻澹雅悠長,讓人忍不住一品再品,全心全意只想找出花香的源頭。
"花徑,花徑,原本以為只是那些文藝流氓的比喻,沒想到世間真有如此美味。"威農·德思禮被欲望充斥的心中悄悄閃過此念。
威農·德思禮的性經驗其實不多,除了妻子佩妮以外,大多是些流鶯妓女之類的人物,技巧自然不怎麼樣,只是本能的又吸又舔,伸長舌頭,胡亂探索刮弄著小哈莉的嫩肉。結果就是,舔了五分多鐘后,除了將小哈莉粉嫩的陰部舔的到處是口水外,小哈莉沒有感到一丁點舒服的感覺,花徑裡也沒有分泌出任何香甜的汁水。
但威農·德思禮這個渾人也分不出愛液與口水之間的差距,只道本就如此。雖然小哈莉的小縫讓他有些欲罷不能,但威農·德思禮還記得自己畢竟是瞞著同一個屋簷下的兒子
還有老婆偷偷強姦姪女,于是放開小哈莉的小縫,三下五除二解開腰帶,脫下褲子與內褲,露出粗鄙短小的陰莖,并快速對準小哈莉的蜜縫打起手槍來。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天賦異稟,不到三十秒,伴隨著一聲低吼,威農·德思禮的腥臭精液已然噴涌而出,灑在了小哈莉白嫩的陰戶與衣服上。
月光下,美麗瘦弱的小姪女身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見到此情此景,威農·德思禮突發惡趣味,粗暴地拉著小哈莉的秀髮,將只有約莫五公分,粗度也一般般,還滴著精液的丑惡之物湊到了小哈莉眼前,并讓它跳了跳。
"怎麼樣,哈莉,這可是等會兒要進入妳身體裡的東西噢。"
一股尿騷味混和著腥臭竄進了小哈莉的鼻子,讓小女孩無神渙散的大眼重新聚焦,一眼就見著了那丑惡之物,小哈莉這才明白,真正的地獄此時才要開始。小女孩嚇的連連后退,但是床就這麼大,她又能退到哪裡呢?
看見小哈莉柔弱無助的樣子,威農·德思禮感覺內心的掌控慾被大大滿足,得意的笑出了聲:"別擔心,等下保管你舒服。"事實上,以威農·德思禮糟糕的技巧與無比短小的陰莖,這句話對其他女人出口只會招致白眼,但對于小哈莉只有四公分左右的短小緊密陰道來說,這樣短小非常的陰莖卻已經足以填滿蜜道,甚至頂到子宮口。
休息片刻,威農·德思禮一手用手指捏著他粗短的丑惡,一手緊緊壓制住瘦弱的小哈莉,深吸一口氣,準備插入。
"撲"的一聲,鮮血濺出,卻不是在小哈莉純潔的下體,而是在獸性大發的油膩額頭上。
只見威農·德思禮胖大的身軀緩緩往一床邊側倒,隨著"碰!"地一聲巨響,跌落到了木頭地板上,露出了他背后臉色蒼白的湯姆。
小哈莉眨了眨美麗卻無神的碧綠大眼,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似乎以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對不起,小哈莉,我來晚了。"湯姆嘴唇微微顫抖,柔聲說道。
仔細一看,湯姆右手還拿著一隻棍子,只見他輕輕一點棍子,小哈莉身上髒污的口水與精液便消失不見,一個純潔的瘦弱幼女又出現在月光之下。
但顯然小哈莉本人不這麼認為,她突然尖叫一聲,纖細的雙腿緊閉,雙手環抱自己,退到了床的一角,濃密的睫毛緊閉,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被惡龍玷污的公主還是不是公主?童話故事沒說,但在完美的、剛剛殺死惡龍的白馬王子面前,小哈莉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撲上去哭泣,而是不由得自慚形穢。
"我、我很髒、很下賤,湯姆哥哥你別碰我。"話剛出口,小哈莉就已經后悔,她矛盾的心理大半部分覺得自己配不上湯姆,一小部分卻還是希望湯姆能安慰她。
忽然,一個溫暖的擁抱包圍了小哈莉顫抖的身軀,湯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堅定的,持續的緊緊抱著哈莉,少年雙眼微閉,雙膝跪在床上,瘦長的手臂環繞住了哈莉的整個身體,包括橫在胸前的膝蓋,前額則輕輕頂在小哈莉細滑的額頭上,就像某個背負一族血債,卻偏偏放過自己弟弟的男人一樣,用碰額這種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情感。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持續了五分多鐘,直到小哈莉僵硬顫抖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湯姆低頭查看,經歷大起大落的小哈莉已然昏了過去,幼女雙眼緊閉,長長的眼睫毛不停顫抖,即使在睡夢中眼角的淚水仍是抑制不住,嘴角卻淺淺掛著微笑。
湯姆輕輕扳開了小哈莉不知何時緊緊抓住他衣角的雙手,抱起昏迷的瘦弱女孩,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一早的倫敦日報上,報導了強盜入室搶劫,男主人被害,母子發瘋的新聞——
高聳的古堡上,一個有如天使般的小女孩正雙手托腮,目不轉睛地看著古堡前的大草原,此時那里有個小小的的影子,正對著空氣不斷指指點點,手中還不時迸出紅色的火花。
突然,女孩柔軟的小屁股被一把抓住,嚇得她差點從用來墊高的椅子上跌下。
雖然過了兩年,但小赫敏似乎沒有長高多少,看起來仍是如同六歲的小女孩一般。
"忌妒嗎?"柔和的嗓音響起,一張俊美白皙的臉也出現在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