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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與哈莉的歡樂時光
2020年10月25日
"湯姆?湯姆!"
變聲期的粗啞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將眼神投向了一個有著蜷曲金髮的小子,啊,這是強納森,一個平庸至極卻因為父輩多少有些財富而總是鼻孔朝天的小子。
我擺出最完美的笑容,表達了對于我恍神的歉意,并將我的魔藥學筆記遞給他,好讓他趕緊滾遠一些。
我緩緩漫步出交誼廳,在霍格華茲陰冷的大水池邊閒逛,心中越發確定有些事情不對勁,不,我不是發現了甚麼,恰恰相反,是有什麼遺失了。
自從我知道有遺忘咒以來,我做足了有關于心靈屏障還有鎖心術相關的功課,但很可惜這些東西只能對付遺忘咒,對于遺忘藥水,除了不要喝下去之外目前魔法界沒有甚麼有效的對付方式。
萬幸,遺忘藥水發生作用前一兩秒會有一個明顯而特殊的感覺,書上描述那像是喉嚨被細石刮過,然后涂上蜂蜜,只可惜若不是用特殊方式,當事人通常不會記得那種感覺。
所以,我告訴自己,在我感到有可能被消去記憶時的時候,我會用力咬破左邊第二顆臼齒旁的口腔,而我若發現口腔破了,卻沒有任何印象是如何破的,那肯定就是我的記憶消失或扭曲了。
這是來自麻瓜的智慧,卻也可以解決魔法的問題。
所以,是什麼時候呢?
我感受著口腔中的破口,任憑腳步活動,思緒緩緩沉淀,一片片記憶宛若書頁從今天早晨起床開始回朔,即使對于我來說,這也是一個極為浩大而需要全神貫注的任務。
儘管如此,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與另一名女孩坐在湖邊的橡樹下,兩人正共同翻看著一本古舊的巨大書籍,這靜謐而深刻的景象有若"杰克島的星期天下午"一般,看似隨意卻有著不可思議的秩序。
率先注意到我的是另一名女孩,她叫做赫敏,有著褐色的蓬鬆頭髮與明亮溫暖的大眼睛,是位極為迷人的小姑娘。小姑娘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我,似乎在評估我為何出現在此,又有何用意。
接著,"她"也抬起了頭,對我露出笑容。
她有著維納斯的酒窩、黑夜般純淨的微卷頭髮,肌膚比牛奶還要白皙細膩。紅潤健康的嘴唇、精巧細緻,帶著秀美線條的鼻子和與下巴、還有濃黑整齊,宛若經過精心梳化的眉毛,展現出了屬于古典美人的典雅英氣。若是只看這些,說她是一個過分漂亮的美少年也未嘗不可,但那漆黑濃密睫毛下的碧綠色大眼卻暴露了一切,在那看似波瀾不驚的平靜碧綠湖水中,你似乎總能看見底下潛藏的暗流,那是某種彷彿細潤無聲,卻又強大的要漲破胸腔一般的存在;那是某種深刻而婉轉的情緒,表面上看似纖微淼小,實則暗藏著百倍于此的錯縱根系;那是黎明時即將殞落的晨星,即使在最閃亮的時候依然帶著一股抹之不去的憂傷。
那是哈莉,世界上最危險的天使,宛若黎明晨曦一般降臨進我的生活。我能面不改色將嬰兒丟進坩堝,卻不忍她受到一絲傷害,我告誡自己必須遠離她,宛若亞當遠離毒蛇,然而面對一個開場就將我心偷走的敵人,這是一場必輸無疑的戰爭。
我渴望上前親吻她的小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又或是盯著那對綠色的眼眸,直到永遠迷失在其中。
也許以后我會這麼做,但現在我只能微笑著揮手打招呼。
"嗨,哈莉、赫敏。"
"湯姆!"哈莉快速站了起來,臉上洋溢著無法忽視的歡快笑容。
"你們在看什麼?"
"沒什麼,一些雜書而已。"赫敏搶著回答,若無其事地將書本闔上,"差不多要到午餐時間了,湯姆,一起嗎?"
"十九世紀的偉大煉金術士",儘管只是匆匆一瞥,但我還是認出了這本古舊的書,因為我也曾經為這些偉大的人物深深著迷。
"我的榮幸。"
我略微彎腰,哈莉腳步微動,似乎想要走向我,卻被赫敏一把拉走。
今天的太陽十分柔和舒緩,很容易讓人的腳步不知不覺放緩。我邁著步子跟在哈莉與赫敏身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兩人聊著天,似乎思緒也跟著舒緩了些。
似乎。
很明顯,赫敏對我的態度有異,而我并不記得我做過什麼得罪她的事情,所以或許我能從她身上找到一些關于我記憶的線索?
但是真有如此簡單?難道那個甚至有能耐對我記憶動手腳的傢伙會忽略這個漏洞?又或者這是一個陷阱?
其實是陷阱也無所謂,至少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我看不出放棄試探機會的理由。我告訴她們我從某個特殊渠道弄到了一本絕版的魔藥學大師筆記,覺得內容很有幫助,并問她們想不想看。
毫無疑問,兩人都答應了,赫敏不用多說,只要關鍵字裡有"書"那她幾乎就沒辦法抗拒。哈莉雖然對于魔藥學沒什麼興趣,但通常也不會拒絕我。
我知道哈利對我有著依戀之情,畢竟我將她從那令人心酸的境遇中解救出來,但是,不,我不會利用這點要脅或誘使哈莉墜入我編織的情網。啊,我已經聽到那些說我愚蠢迂腐的聲音了,隨他們吧,但這個被分入史萊哲林的冷血巫師那麼做并不是為了要求少女任何形式的回報
,而是單純出于對她的愛——
與赫敏的談話很順利,事實上,有些順利過頭了,我不過透露出一絲懷疑的意象,赫敏就立刻塞了一張紙條到我手中,接著便若無其事地與哈莉討論起我的魔藥學筆記。
紙條上寫著:
"午時分夜英間雄完
起獅天四的三鵝第
天蛇二一五十六節
三穿道號兄長窩火"
這顯然是一段經過加密的訊息,或許我應該立刻拉住赫敏追問更加詳細的資訊,但那樣的話又該如何與哈莉解釋呢?我在這整件事中嗅出了熟悉的陰謀味道,非常史萊哲林,而這可不是那種我會希望哈莉牽扯進來的情況。
找了個藉口離開后,我拿出紙條細細觀察。
所以,如果沒有附贈密碼表的話,這顯然不是太複雜的謎題,藏頭?摺疊紙張?變換字母順序?斜著讀?我注意到了許多數字會是這個嗎?
過了半小時之后,我終于解出了答桉,事實上,我應該在五分鐘之內就看出來的,即使嘗試了許多錯誤方法也不是藉口,因為這謎題的規則實在是簡單的令人髮指。
只要跳兩個字就可以了"午夜雄獅的第二十三號窩"
午夜時分,我順著暗夜的陰影潛行到了葛萊芬多塔的宿舍第二十三號。
宿舍中此時只有兩人,喬治·韋斯萊還有弗雷德·韋斯萊,只有兩張床有睡人的痕跡,其他的床則擺滿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很顯然,即使對于葛萊芬多來說,與韋斯萊雙胞胎同睡一室還是太過于刺激了。
此時韋斯萊雙胞胎還沒有睡下,而是全神貫注的圍在一個小桌子旁,不時有低語傳來,語氣頗為興奮。
"爭氣點阿納西莎,這爆尾蝦才不過三天大,別怕,揍它!"
"哼哼,看來妳是不行了,上啊!爆尾突刺!"
"別!別被嚇到!該死,你這愚蠢的低能生物"
"對,就是這樣"
我潛伏在陰影中湊近觀看,只見韋斯萊雙胞胎身前的小桌子上放了一個淺色的圓形盆子,造型似乎有些像是縮小的羅馬競技場,盆中有兩個小型生物正在乎相追逐,其中一個是通體鮮紅,尾部不斷噴出火花的爆尾蝦,而另外一個赫然是一個縮小無數倍,赤身裸體的人類女性。
那名女性有著白金色的及腰長髮,手持一桿長槍,身材苗條而健美,此時正邁開修長潔白的雙腿,拚命遠離爆尾蝦的大鉗與噴火的尾椎,隨著她的翻滾躲避,碩大的胸部也在不停晃動。
只一眼我就看出了最后的結局,雖然那名女性是叫納西莎?的動作仍然矯健,但明顯已經體力不支,并且我十分懷疑那桿長槍是否能穿破爆尾蝦的甲殼。
果不其然,隨著納西莎的一個踉蹌,爆尾蝦抓住機會,大鉗一揮將納西沙槌倒在地,那桿長槍也脫手飛出,只見爆尾蝦得意地晃了晃噴射著火花的尾椎,邁開六條細腿緩步爬向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納西莎。
此時,喬治——或是弗雷德,這實在難以分辨,嘆了口氣,伸手將爆尾蝦抓離競技場,小心翼翼避開暴怒的爆尾蝦尾部,將它丟進另一個小箱子中。
另一個雙胞胎則拿出一本筆記本,開始記錄些什麼。
"納西沙v.s爆尾蝦,0勝3負"
"今天我有點累了"
"安吉莉娜可真是迷人的姑娘,對吧"
"上次那個鼻涕蟲是我看管的"
"這次就我來吧"
"別忘記了"
"要把爆尾蝦的口器綁好"
"別讓它亂戳"
韋斯萊雙胞胎以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自問自答起來,兩人宛若一人,簡短的對話中包含了分配工作、聊天與注意事項的交代,隨后其中一個打了個呵欠,站起轉身,躺倒在紅金色大床上。
喬治——就喬治吧,則是伸出右手,將競技場中趴在地上的納西莎捧起,納西莎的身高約比喬治的手掌長一些,大概有二十五公分,喬治用拇指粗暴的擠弄著納西莎碩大的乳房,兩粒小小的雪白乳房上很快出現了明顯的紅印,納西莎也發出了微弱的尖叫,掙扎著醒來。
"拜託,我下次會贏的,請不要"她的聲音是如此小,像是老鼠吱吱,鳥兒低鳴,以至于我不得不全神貫注才能了解她的意思。
喬治明顯是習慣了,他笑著輕聲說:"嘿,別怕,今天我們有點累了,所以不想操你。"還沒等納西莎做出任何反應,喬治便有如魔術師一般浮夸的抬起左手,兩指間正是方才那隻爆尾蝦,此時正不斷的掙扎。
"所以,你等一下的對手會是它。"
納西莎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嬌美的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求求您,主人"
"別擔心,我不會讓它弄死你的,你等等"喬治將納西莎放回競技場,抽出魔杖對著爆尾蝦一指,一團綠色的橡膠就黏住了爆尾蝦的口器還有一對大鉗。被放回競技場的爆尾蝦明顯不太開心,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納西莎,突起的尾椎宛若蜜蜂伸出的毒刺,尖細黑長,頂端噴出的火花顯得更加火爆了。
納西莎嘗試著想逃跑,但似乎是之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只能雙手撐在身后,無力而緩慢的踢瞪著一雙修長美腿,讓她潔白苗條的身子在地上絕望的磨擦
著后退。
突然,爆尾蝦一個跳蛛捕獵式的撲躍,噴著火花的尾柱狠狠撞在納西莎的腹部,兩隻大鉗不偏不倚地壓住了納西莎的雙手,隨即被綠色黏膠一同沾在了競技場的地面上。
緊接著,爆尾蝦拱起腰部,宛若標槍的尾椎狠狠插進了納西莎雙腿之間的縫隙,我本以為會這是一場肚破腸流的處刑,但納西莎的身體卻似乎異常的有韌性,潔白細緻的肚皮被尖細的尾椎高高頂起成了一個危險的形狀,卻依然沒有破裂。
"啊!!!"納西莎發出的悲鳴是如此慘烈,我竟聽的一清二楚。
爆尾蝦完美用用著它生來就是為了彈跳蜷縮的身體,開始瘋狂強硬而兇狠的用尾椎抽插起納西莎,它尾椎噴出的火花似乎有漸漸升級的趨勢,從一開始的點點星火到現在幾乎成為了"火焰熊熊"的等級,在納西莎的肚皮被頂到最極限的時候,甚至能從那白皙的皮膚上看到一絲焰火透出的光亮。
雖然我不能讀懂爆尾蝦的心思,但我大概率可以確定它心中絕對沒有對眼前尖叫流淚女性的一絲憐憫。
喬治則是一臉興味盎然的看著,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單純天真,像是遇見了有趣的玩具。也只有在這時候,你才會意識到這個聰明惡作劇大師也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孩子。
我從黑暗中走出,向他脫帽致意。
"晚上好,喬治。"
喬治的臉上露出明顯的震驚,他慌亂地找尋著什麼,隨后又硬生生停住。啊,他下意識想要掩蓋這個香豔又殘忍的小秘密,卻突然驚覺我肯定已經看光光了,再遮掩也沒用。
"他是弗雷德,我才是喬治。"床上的韋斯萊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手上的魔杖冷冷地指著我。
"先生們,紳士們,我對我的不請自來道歉。但我也是被某人邀請而來,請問你們有沒有聽聞任何關于記憶的謎語?"我嘆了口氣,高舉雙手表示沒有威脅。
固然,我也可以將他們直接擊倒,然后搜魂得出答桉,但是適才我所見到,關于競技場的高貴事蹟,讓我相信這兩位可敬的先生是可以溝通的體面人。
"我認得你,你是史萊哲林的湯姆"弗雷德開口,但隨即被我打斷。
"很顯然,在一個年級人數不到兩百人的學校裡,記得其他同學的名字跟容貌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原諒我,我也想與兩位可敬的先生進行友好的會談,但我實在是有緊急要務纏身,所以,能不能讓我們略過一些愚蠢而毫無意義的互相試探,你們直接告訴我答桉?"我瞥了眼羅馬競技場。
"噢,還有,挺有意思的娛樂。"
韋斯萊雙胞胎快速交換了幾個眼神,隨后喬治開口:"混血王子的秘密。"
"摁?"
"就這麼多,混血王子的秘密——有人跟我們說,若是哪一天有人在夜晚尋求謎語,就將這句話告訴他。"喬治強作鎮定的說,但是耳朵似乎有漸漸發紅的跡象。
"我能不能請問,那個人是誰?"我冷笑著問,耐心漸漸喪失,我實在沒有興趣像是玩尋寶游戲一般慢慢抽絲剝繭。我決定,要是雙胞胎說出一個不字,我就執行搜魂的計畫——
我走在通往地下的陰暗樓梯上,對自己只花了兩天就解開混血王子的謎題而有些歡喜。但同時又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
但是有這種感覺并沒甚麼好稀奇的,我不正是在找回我的記憶嗎?
霍格華茲的教師都有屬于他們自己的宿舍,就在他們的辦公室后面,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下班后回到自己的房子與家人共享天倫,但令人悲哀的是,教師宿舍的使用率接近百分之百。
石內卜辦公室外設下的防護和警戒咒語光是我能發現的就有二十五個,這還沒有提到那些用到魔藥的小機關。
我思考了一下,鑒于現在是半夜一點,悄悄潛入可能會造成什麼不必要的誤會,于是我用魔杖指向了木門的黃銅把手。
刺眼的焰火在我身前炸裂,等到閃光過去,石內卜的辦公室大門已然消失無蹤,只留下一些焦黑的痕跡。
"什麼?!哪個該死的——!"不一會兒,石內卜衣衫不整,咒罵著沖出宿舍,話語卻在看見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是的,身為校長的兒子,霍格華茲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天才,我想一個三十多歲還只能在霍格華茲任教的平庸中年人,理所當然應當對我表現出足夠的敬畏。
"睡衣的品味不錯,教授。"我打良著石內卜黑色睡衣下面露出的兩條乾瘦毛腿,從容的脫帽致意。
"主洛夫蘭先生。"石內卜表情僵硬地回應。
"很抱歉打擾您的睡眠,但是我正在尋找有關于記憶方面的謎語,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線索呢?"
悲哀、恐懼、痛苦——最主要是痛苦在石內卜的臉上一閃而逝,隨后他轉身,回到了宿舍之中。
我跟了上去,進到了一片漆黑的客廳裡。
"我不清楚,但我的夫人想跟你說說話。"他的聲音從臥室中傳來。
隨著我的到來,辦公室中的火把迅速燃起,讓陰暗的客廳快速明亮起來。
我嘆了口氣,火焰,何等落后的照明方式,即使是永不熄滅的魔法火焰一顆白色光球從我的魔杖尖端飛出,瞬間將室
內變的宛若白晝。
然后,我看見了那個裹著白色床單,明顯一絲不掛的女人。
女人,少女,或是女孩,你可以在她臉上找到所有的特徵,嬌憨可愛的同時又性感迷人,一雙綠色的大眼彷彿溫柔的海洋,但在眼角卻又勾勒出一絲嫵媚挑逗,紅髮溫暖如火,又鮮豔如血。她與哈莉有著十分相似的綠色眼睛,又都是人間難尋的美女,甚至仔細看五官也有一些神似,事實上,我開始懷疑她與哈莉或許有親戚關係。
"小少爺,您好,我是莉莉·石內卜。"莉莉輕啟朱唇,聲音悅耳清澈。
莉莉?哈莉的母親也叫做莉莉,所以她是誰?哈莉的遠房表姊之類的?
"我知道一個謎底,但是要請您先觀賞一下莉莉的表演。"她伸出一隻白玉般的胳膊,對著門口勾了勾,"賽弗勒斯?"
石內卜甩動僵硬的肢體,坐到莉莉身旁,我注意到,他臉色憔悴,眼角有著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細紋。
莉莉將小手緩緩探進了石內卜的睡衣,接著毫不顧忌的將被單掀開,露出了她那極具誘惑性的纖細苗條身子,光滑清瘦的香肩、挺翹完美的胸部、盈盈勘握的纖腰、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若是我的心中有一個對于女性身體的完美想像,那就應該是這樣的。
接著,莉莉將石內卜的肉棒輕柔地從睡衣中拉出,并像是握住狗繩引導一般讓石內卜平躺在了床上,她則是反向坐上了肉棒,面對著我,開始有韻律的搖晃起那驚人纖細的柳腰。
莉莉明亮的綠色眼睛中水波流轉,紅脣中不時溢出幾聲嬌嫩的呻吟,似乎在邀請著我與她共襄盛舉,享受這原始而華麗的饗宴。
但我只是冷眼看著,彷彿眼前并不是一齣香艷的淫戲,而是愚蠢又無聊的魁地奇比賽。
"您知道嗎,"莉莉幽幽地開口,小鹿般的綠色眼眸凝視著我,"我一生中犯過許多錯誤,但只有一件事是讓我最為難過悔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