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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問題?我最喜歡純潔()的小女孩了。"黑魔王說,"但妳純潔嗎?年輕的韋斯萊?"
金妮心中一顫,抬起頭,聰明的言詞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從嘴裡熘出,"我可能不再乾淨(),但依然純潔(pure)。"
黑魔王的嘴角漸漸咧開,從中溢出高亢而尖利的笑聲,他一腳踢翻了金妮,用沒穿鞋子的大腳踩上了金妮的側臉,感受著腳掌下溫暖柔順的頭髮、滑嫩柔軟的臉頰,還有脆弱生命的小小顫抖,黑魔王毫不保留的大笑,肆無忌憚的笑聲回但在校長室內,他感覺到了那理論上他沒有親身經歷過,卻又無比熟悉,放縱的冰冷快樂,校長的形象被撕裂了,伏地魔在房間裡縱聲大笑。
徹骨的寒意頓時將金妮發熱的身體與頭腦冷卻大半,"妳到底在干什麼?媽媽不是跟妳說不要與陌生人搭話嗎?"金妮尖叫著問自己。
"但是茉莉·韋斯萊也不知道,"另一個聲音說,"她的小女兒已經被她丈夫強姦然后懷孕,而且就結果來說,妳這麼做也是按照分院帽的建議,告知教授。"
或了一會兒,黑魔王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挪開了踩在金妮臉上的大腳,一把將金妮拉起,隨后開始在房間內踱步,嗓音重歸低沉。
"妳是一個可愛的小東西,不是嗎?"黑魔王說,"不過,追求知識與力量,甚至慾望都不是毫無代價的,我可以滿足妳的一切要求是的,包含妳想對妳肚子裡的生命做的事情,不論那是什麼噢,不,我沒有讀妳的心,更多時候我不愿這樣做,因為如此一來樂趣便會喪失許多。妳想要力量對吧?解決妳困境的力量,魔法的力量,從我而來的力量,來取吧,只要妳向我證明妳的決心。"黑魔王張開雙手,如蛇一般的眼睛直直盯著金妮。
金妮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震驚,既蒼白又無助,像個被嚇壞、被看透的小女孩。
"不是像,妳本來就是,"一個聲音告訴她,"而且別傷心,我想校長大人可能就喜歡妳這樣的。"
"我、我要怎麼表達我的決心?"金妮吞了口口水——這個動作意想不到的艱難——然后問。
黑魔王的神情一頓,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啊,我本來想給妳派發一些有趣的小任務,比如幫弗利維打個手槍,或是在課堂上露出胸部什麼的,就像某款有意思的游戲(注1)但是我突然驚覺這個殘忍的任務對于妳這樣可愛的一年級小女孩不太適合,或許不,我恐怕難以忍受這群蠢貨觸碰我可愛的女孩們。"
他莊重的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決定很滿意,接著用手指了指金妮的小腹,"我能否冒昧請問一下,是誰,對妳犯下如此惡行呢,可憐的小金妮?"
"我不能說。"金妮咬了咬牙,如果她現在說出來的話,那她還不如一開始就去找麥格教授。
"噢,是妳的父親啊,我就說嘛,男人都是鬼父,他叫什麼來著?亞瑟·韋斯萊?面對妳這樣可愛的女孩他居然能忍到十歲才出手,是條漢子。"黑魔王點了點頭,有些讚嘆地說。
"不,他絕對有用攝神取念!這個卑鄙的老變態!"金妮在
心中絕望的想。
"好吧,小金妮,"黑魔王走上前了一步,蹲下巨大的身子——即使這樣他還是比金妮高出兩倍,伸手摸了摸金妮的頭髮,"妳有聽過SCP-231嗎?"
感受著黑魔王厚重有力的大手,金妮感覺小腹裡的火團又冉冉身起,她不自覺夾緊了纖瘦的雙腿,搖了搖頭。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挑戰,特別適合妳這樣情況的小女孩。"黑魔王說,在他恐怖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看上去有些慈祥的微笑。
"什麼意思?"金妮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可愛。
黑魔王卻絲毫不買帳,他挪開了手,走到窗前眺望著遠方,"這個挑戰將會持續一個禮拜,期間會十分辛苦即使以我的標準來看都是如此。妳可以隨時選擇放棄,但一旦妳堅持過去,妳就會收穫意想不到的好處。"
金妮猶豫著沒有開口,眼前男人的說法既模煳又可疑,在所有巫師兒童讀物中這種交易通常來自黑巫師,有時候來自惡魔。但是
"我挑戰會很危險嗎?你保證我可以隨時放棄?"金妮遲疑地問。
黑魔王沒有回答,而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左前臂,不到五秒,一臉陰沉憔悴的石內卜出現在了校長室大門前。
黑魔王伸出右手,并示意金妮也伸手。
黑色巨手將金妮纖細潔白的小手給握在了手中,金妮感到身體幾乎要燒起來似的火熱,同時,她意識到了眼前的男人想要做什麼。
"牢不可破的誓言,石內卜。"黑魔王冷冷地說。
石內卜抽出了魔杖,放在兩手互握的交界——也就是金妮的手腕處,女孩小手的其馀部分已然被黑色巨掌完全包覆住。
"不,其實我不需要"金妮本能地想要抽出手掌,卻發現自己被厚重溫暖的大手握的全身痠軟,使不出絲毫力氣。
"應該的,小金妮。"黑魔王說,"我發誓,在接下來有關于SCP-231的試煉中,金妮不會遭受到任何生命的威脅,如果她明確的表示想放棄,我會第一時間終止試煉,并恢復金妮身體所受一切傷害。若是金妮通過試煉,我將會給予她在我能力范圍之內,不威脅到我自身利益的三個愿望。你愿意接受這個關于SCP-231的試煉嗎,小金妮?"
金妮愣愣的看著眼前男人,感覺自己平時聰明的頭腦就像一團糨煳。牢不可破的誓言她自然知道,畢竟雙胞胎·生命共同體曾經在小時候試圖對榮恩施行這個咒語,結果被韋斯萊先生揍個半死這幾乎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誓言,傳聞中就連梅林本人也無法打破。
金妮在腦中仔細回想分析著男人剛剛說的每一個字,卻從中找不出任何破綻。于是她將目光轉向男人的眼神,希望從裡面看出一絲狡詐或遲疑,但其中卻只有滿滿的真誠,這是比派西還要純粹而柔和的誠摯,溫暖的感覺讓金妮不禁想起了小時候記憶中的韋斯萊先生。
酸楚與倔強同時襲來,金妮咬了咬牙,開口道:"我接受。"
石內卜的魔杖噴出一條細細的火舌,在二人的雙手上翻騰纏繞,接下來,金妮就失去了意識。
注1:witchtrainer,雖然不是蘿莉但還是挺好玩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