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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白胖子似乎終于品嘗夠了,他找準位置,用力將肉棒桶進了小金妮下體,隨著女孩一聲慘叫,白胖子閉上眼滿足地嘆了口氣,幼女尚未成熟,無比緊窄的蜜道緊緊包裹住了他短小的肉棒,讓他感覺到了身為男人的滿足。
"噓,沒事的,噓。"強尼輕輕吻著小金妮的臉頰,柔聲安慰著可愛小臉因痛苦而扭曲的女孩。
隨著白胖子開始晃動他癡肥的身軀,黑色大床也跟著發出不詳的哀鳴,只見小金妮細瘦的兩條腿被白胖子一左一右緊緊夾在身側,油膩的贅肉幾乎將兩條白晰的細腿淹沒,每一下沖擊看似緩慢無力,卻是夾帶著白胖子超越兩百公斤的體重,很快就將小金妮跨下的肌膚撞擊的一片通紅。
可能是因為許久沒有運動,白胖子的沖刺僅僅持續了不到兩分鐘,隨后油膩的身子便失去了力氣,氣喘吁吁、滿身臭汗的抵住小金妮瘦小的下身,改為緩緩蠕動起來,成堆的贅肉幾乎將小金妮淹沒。對小金妮來說,疼痛的感覺減緩了許多,但油膩噁心的感覺卻始終難以消散,她只好集中精神在一旁不斷溫言安慰她的強尼臉上,奢望能稍微忘記在下方聳動的油膩肉團。
很快,白胖子低吼一聲,大汗淋漓的將他低劣的精子注入了小金妮體內,隨后便氣喘如豬的癱在了床上,也幸虧這床夠大夠結實,不然恐怕還難以承載如此巨大的體型。
"死胖子,可別睡著啦。"在一旁早已看得兩眼通紅的瘦高光頭羅賽姆忍不住嘲諷道。
"閉、閉嘴。"白胖子躺了約莫半分鐘,才終于緩過了氣,他艱難地起身下了床,肥手一揮,巨大的身體將將強尼撞到一旁,"讓開!老子,老子要用這小妞兒的嘴巴爽一爽"
白胖子奮力的抬起右腿,想再次爬上大床,卻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無力,隨后兩眼一黑,頭部重重撞在床沿,巨大的身體轟然軟倒在了潔白的地板之上。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一時間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要怎麼做。
"呃,我想這老兄可能心臟不太好?"被推得跌坐在地的強尼拍了拍衣服站起身,表情古怪的說。
"W先生,能麻煩你幫我們確認一下白胖子的死活嗎?"劉老師揉了柔太陽穴,語氣十分無奈。
"噢,好。"韋斯萊先生應了一聲,一如他在魔法部習慣服從上司的命令一樣,輕手輕腳的繞到了白胖子身后,并伸手探查了一下他的鼻息,忽然,他看見一小攤血跡緩緩從白胖子胸口與地面接觸處流出,并在不斷擴大。
"別動。"強尼的聲音冷冷地從韋斯萊先生后方傳來,緊接著他感覺到了一個有些冰涼的東西抵住了他的脖頸,他渾身一僵,頓時停下了全部的動作。
"強尼!你他媽干什麼?"劉老師暴怒的聲音響起,只見強尼不知何時手上已然多了一柄小刀,小刀上赫然帶著一絲殷紅,此時正緊緊抵在韋斯萊先生喉結上方。
"沒什麼,我只是不喜歡有人推我而已。噢!"強尼用沒有持刀的左手一拍腦袋,"不,我的確錯了,我不該這麼做。"
劉老師聞言又是一愣,但手裡的槍卻仍然對準了強尼,"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我不敢開槍!反正已經少一個人了,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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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強尼收回刀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越過韋斯萊先生跳上大床,將刀子架在了小金妮的纖細潔白的脖頸上,表情欣喜,彷彿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哈,我是錯了,我不該找那大叔當人質的,你們說是不是?"
"嘿!"劉先生這下真的緊張了起來,他快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槍口也不再對準眾人,"別沖動!你到底想干什麼?"
"呃,我想想。"強尼說著,竟然還真的低下了頭貌似沉思起來,但是不到三秒鐘頭又如彈簧一般抬起,"啊哈,不如劉老師您改一下排班順序?白胖子完了后是我,然后是我,接下來還是我,等我累了我們再考慮一下其他安排?"
"好,當然沒問題,你先把刀子放下,這樣太危險?"劉老師說到一半,卻發現強尼舉起了左手示意他暫停,而其馀眾人都或疑惑,或驚恐地看向小金妮。
"妳剛剛說什麼,小可愛?"強尼柔聲問。
"我的肚子好痛好像有、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小金妮痛苦的說,光潔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然布滿了冷汗,可愛的小臉因為劇痛緊緊揪成一團。
"媽的!她要生了!"羅賽姆緊張地大吼,"誰知道要怎麼做?想想辦法!"
"麥克,你壓住她的肚子下方!羅賽姆,把她的腿合起來!W先生,你準備一下,如果胎兒出來了就把她塞回去!媽的!快一點!"劉先生此時也顧不得強尼了,他大吼著指揮眾人,但仍然不肯走近大床,而是緊握著手槍,一臉焦急。
"她的腳被繩子綁住了,合不起來!"羅賽姆大吼,只見小女孩原本緊閉的蜜縫不知何時已然微微張開,其中粉嫩的蜜肉因為痛苦而不停顫抖,鮮血與羊水混合著緩緩流出,將原本潔淨可愛的隙縫變的髒污無比。
"先堵住!他媽的先堵住!W先生!"在金妮越來越高昂的哭喊聲中,劉老師大吼。
"不,我我做不到"韋斯萊先生渾身顫抖著,無力地坐在了地上。他的動作半是真實,半是假裝,渾身顫抖是真,無力跌坐是假。
"也許就這樣一起死掉也不錯吧?"韋斯萊先生想。
"你幫俺壓住,俺來。"麥可對著羅賽姆說,這個高大的黑人一把扯下了褲子與內褲,露出了長度到達二十五公分的黑色巨棒,他放開了緊緊壓住幼女不斷痙攣小腹的手,一個俐落的旋轉便跪在了小金妮不斷涌出血污,越張越大的穴口前面,接著,麥可一挺虎腰,狠狠將黑色巨棒捅入小金妮下體。
小金妮的慘叫戛然而止,轉換成了一種像是脖子被掐住的尖細怪聲。
"俺就說,"麥可雙手輕易抓住了金妮的大腿,小女孩潔白瘦弱的大腿在他手中彷彿陶瓷一般纖細易碎,"你們這群白人都不成,"麥克壯碩的腰開始了無情兇暴的擺動,黑色巨棒猶如打樁機一般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搗入小金妮一片狼藉的下體,隨著巨棒粗暴的頂入,小金妮渾圓的肚皮也不斷劇烈的痙攣,彷彿即將被巨棒硬生生插破,"最后還是得靠俺。"黑色巨棒越搗越快,越搗越深,一分鐘過后棒身已然幾乎完全進入了小金妮體內,每一次的撞擊雖然聲響不大,但都帶著彷彿要將女孩撞的肚破腸流的氣勢,而每一次的抽出都彷彿是一場魔術表演,令人不禁懷疑這般恐怖巨物到底是如何塞入小金妮嬌小瘦弱的身子之中的。
最終,在麥可的一聲怒吼之后,恐怖的漆黑巨棒最后一次齊根莫入。隨著麥可將巨棒退出,白色的濁液也隨著血污緩緩從已然難以閉合的穴口流出。而可憐的小金妮早已雙眼翻白,氣若游絲。
麥可長抒了一口氣,高大的身子緩緩踏下了床,佈滿汗水的油亮肌膚讓他看起來比原來更加魁武強壯,"摁,俺有點餓了,俺想吃漢堡"
麥可話音方落,他手中就出現了一個漢堡,高大的黑人搖了搖腦袋,似乎有些困惑,但還是一口咬下了漢堡,"摁,好粗"
眾人方還沉浸在那充滿原始陽剛氣味的狂野性愛之中,臉上皆帶著呆滯的震驚,一時間竟沒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呆呆地看著麥可一口、兩口、三口地將漢堡消滅。
就在麥克準備咬下最后一口漢堡時,彷彿觸動了某種開關,眾人大夢初醒,幾乎在同時就喊出了某個單詞,"槍!"、"漢堡!"、"魔杖!"、"牛排!"
瞬間,劉老師的手上多了一盤牛排,羅賽姆的手上多了一顆漢堡,而強尼的手上出現了一盒口香糖,韋斯萊先生的手上則出現了一根細長的棍子。
"媽的!G!U!N!,手槍!"強尼大吼,結果手中出現了一支手槍造型的塑料糖果盒,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糖果。
韋斯萊先生輕輕揮動了一下混子,結果發現這只是一根甘草魔杖,就是蜂蜜公爵賣十根一特納的那個小玩意兒,除了可以從尖端噴一點火花之外根本毫無用處。
"看來只能要求食物呢,強尼小子。"劉老師不緊不慢地說,陰冷的眼神緊緊盯著強尼,隨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他將一直不離手的手槍遠遠扔到了牆角,"我想,我做錯了一件事情,我們現在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應該互相協助,而不是自相殘殺。"
強尼左右看了兩眼,聳了聳肩,隨后高舉右手,狠狠將利刃插入了床上的枕頭之中,離小金妮的臉龐僅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隨后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好吧,你現在沒有槍了,劉老師,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對我發號施令?"
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眾人陷入了一段長時間的沉默與僵直,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亞瑟·韋斯萊愣愣地看著這一場景,感覺一切就像一齣荒唐走板的三流戲劇,他將眼神投向了仍在床上痛苦的微微抽動的小金妮,看著她已然面目全非的下體,虛幻的抽離感佔據了他的心神。
"這也許是夢吧?"亞瑟·韋斯萊想,"沒道理這會是真實世界啊?"
"真實世界裡應該要有堆積如山的文件、有趣而奇異的麻瓜產品、狹小卻溫馨的家、還有不太愛說話的可愛小金妮。"他恍惚地站起身,小金妮翻著白眼的痛苦面容,與記憶中的那個燦笑的小女孩緩緩重合,一股憤怒從他心底悄然升起,"我到底在做什麼?我當初就不應該對小金妮即使是來到這個鬼地方,我也有大把的機
會阻止事情走到這一步,我可以拒絕劉老師的要求,我可以在白胖子侵犯小金妮時將他拉開,我也可以逼近強尼,讓他殺掉小金妮,所有人同歸于盡。"
"但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讓這一切發生不,現在還來的及,我還能逼迫強尼。"亞瑟·韋斯萊僵硬地往強尼的方向踏了兩步,隨后再次僵硬的停止。
"但是,這樣有效嗎?強尼真的會向他所宣稱的那樣殺死金妮嗎?還是我會被他殺死,而小金妮就會就會"亞瑟·韋斯萊就這樣僵硬地停在原地,眼神沒有任何焦距。
眾人疑惑地望向他,沒有人覺得這個禿頂的懦弱大叔有任何威脅。
怒火在亞瑟·韋斯萊內心越發高漲,那是對他自己無能的憤怒,是對他自己懦弱的憤怒,是對他對小金妮做的禽獸不如之事的憤怒。這股針對他自己的怒火幾乎將亞瑟·韋斯萊燒盡,但卻也帶來了一種名為勇氣的東西,那是在他上學時曾經被偵測出的品質,卻不知在何時已然被他悄悄遺忘。
他放開了甘草魔杖,舉高右手,"嘿,麻瓜們。"
眾人的眼神頓時集中到了他身上。
"黑胡椒小頑童,一罐。"
一罐黑不熘偢的糖果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亞瑟·韋斯萊顫抖著轉開了玻璃罐,將糖果大把大把地塞入口中,不到十秒,三十幾顆的黑胡椒小頑童已然全部進了他的口中,將他的嘴裡塞的鼓鼓囊囊,宛若某種囓齒動物。
"哈哈,你有沒有被人說過很適合緩節氣氛,W先生?"劉先生乾笑起來。
亞瑟·韋斯萊沒有說話,淚水從他眼中不停留下,他的臉色幾乎變得與髮色一般艷紅,他的嘴巴已然失去了知覺,他緊閉嘴唇,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口腔之中翻騰,淚眼矇矓中,他微微抬高了下巴,一個月以來第一次真正的昂起頭顱。
"我是葛萊芬多啊!"心中的怒吼伴隨著烈焰一同噴涌而出,淹沒了強尼,淹沒了羅賽姆,淹沒了馬可,也淹沒了他自己。
在劉老師震撼的眼神中,亞瑟·韋斯萊口中噴出了一道金紅色的烈焰,在不到三秒中,烈焰焚盡了強尼、羅賽姆、馬可的上半身,飛快點燃了亞瑟·韋斯萊的身軀,并在他試圖將那道恐怖的烈焰轉向劉老師之時就將他自己焚燒殆盡。
劉老師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切就已然塵埃落定,只馀下滿地的焦黑、殘存的三具下半身與空氣中難聞的氣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