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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太!您可真是騷浪呢!里面居然是真空的,這么出門就不怕被人拍到嗎?”一個邪魅的聲音帶著點蠱惑響起。
“你……你是……誰?”這個時候的寧宓才發現身后之人不是李建國,而是一個和李建國體形差不多的年輕男子。
“我是誰并不重要,但是接下來您如果不好好配合我的動作的話,明天的報紙上就會有您的名字的!”邪魅的聲音帶著點威脅道。
“你……你威脅我?”寧宓不愧是商場女強人,瞬間就恢復了冷靜。
“不不不,這不是威脅!柳太太,我想只要我輕輕一撕,您就會馬上全裸在地鐵內,相信周圍的這些先生們是不會吝嗇手中的手機內存的,到時候您完美的身體馬上就會傳遍整個網絡,供無數的男士們欣賞?!毙镑鹊穆曇舨]有被寧宓裝出來的冷靜所嚇倒,反而進一步的威脅。
“你……你無恥!”寧宓怒罵道,剛剛強行裝出的冷靜瞬間崩潰,臉上開始流露出越來越多的恐慌。
“我無恥?不知道太太真空上陣又算什么呢?嗯?”邪魅的聲音聽不出一丁點兒的怒氣,反而羞辱起寧宓。
說話的同時,男子的肉棒在寧宓的花瓣中間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啊……你……”寧宓的臉上流露出羞憤的表情。
“柳太太!您說您這么一個雪白的尤物,怎么下體的毛長得這么濃、這么亂呢?而且上面還沾著這么多的穢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太太剛剛一定是經歷過激烈的性交吧?可是日理萬機的市長大人又怎么會在這個時間和您顛鸞倒鳳呢?你說呢?太太!”邪魅的聲音再一次無情的嘲諷。
“……你……你……”寧宓驚駭萬分,她沒有想到男子竟然一下子推斷出這么多的事情,這讓她的內心恐慌起來。
“嘖嘖!太太!您看您的蜜穴里居然有這么多的臟東西,不知道是誰的產物呢?”隨著邪魅聲音的響起,男子的兩根手指湊到了寧宓的眼前。
男子手指上有著一團濃濃的精液,散發出濃重的異味兒。
“太太!您難道不知道女子就算是安全期也并不一定就能夠完全避孕的嗎?難道您想為張市長再添一位新丁?”邪魅的聲音似乎帶有一種蠱惑,能夠不知不覺間就能讓人陷入其中。
“不……不要再說了……”寧宓有些恐懼地說道。
“太太!張開嘴將它吃下去!聽話!您知道不配合的后果!”邪魅的聲音無情地說道。
在身后男子的逼迫下,寧宓乖乖地張開嘴,含住沾滿精液的兩根手指,仔細地舔弄起來。
本來她也不是第一次吃自己體內流出的精液,但是這一次吃精液的經歷讓她感覺特別的恥辱,讓她有一種從心底作嘔的感覺。
“太太的口技真不錯,不過不知道下面的這雙小嘴技術如何呢?”邪魅的聲音帶著點疑惑的說道。
“你……你要干什么?……啊……”寧宓感覺不妙,剛要出口阻止,便感覺一根比李建國還要粗、還要長許多的肉棒緩緩地插了進來。
從未有過的體驗!
這種程度的肉棒,這種程度的飽滿,被填滿的充實感自心底升起,雖然寧宓很厭惡身后的男子,但是她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撩撥出了濃濃的情欲。
“太太!您的蜜穴真是緊吶!又熱又濕!真是個尤物啊!”邪魅的聲音感嘆道。
“拔……拔出去……快拔出去……”雖然寧宓內心深處很舍不得這種充實的感覺,但是被一個陌生男子強迫插入的她還是本能的起了抗拒。
“太太!現在您要我拔出去,但是待會兒您便會愛上我的巨龍的!下面就讓我帶著您攀登極樂的高峰吧!”邪魅的聲音似乎有些激動。
男子讓寧宓的身體微微下伏,臀部正好對著他翹起,然后肉棒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由于空間的限制,肉棒不能拔出太多,只能拔出一點就要插進去。
但是即便是這樣,男子也將性愛的技巧發揮到了極限,每一次的抽插都插到寧宓花心的最深處,在花心上研磨、擠壓,最后一舉地突破花心的防護,進入到圣潔的子宮內。
寧宓快要瘋了,男子雖然因為姿勢的緣故不便抽插,但是那種次次頂入花心,次次研磨花心的強烈刺激,讓她差點就忍不住呻吟起來,她死死地抓住身前的柱子,嘴唇都咬的發紫,這才壓抑住呻吟。
還不僅于此,男子抽插的同時雙手也在不住地在寧宓的每一個敏感帶挑逗著,他似乎很是熟悉寧宓的敏感帶,一開始還激烈抗拒的寧宓在他那雙不斷游走的雙手下,抗拒開始慢慢地減緩。
寧宓感覺自己就
好像是身處一個火爐之中,男子的那雙魔手幾乎每到一處都會勾起那處潛藏的欲火,讓寧宓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的不堪刺激,下體的水流簡直可以將雙腿弄得全部都是。
地鐵連續行駛了半個小時,而這半個小時在寧宓看來簡直就是人生中最漫長的半個小時,因為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沉浸在快感之中,她不知道她泄了多少次,但是她的雙腿已經沒有了知覺,如果不是男子攬住他的柳腰,她絕對會癱倒在地鐵中。
“高貴的太太!準備接受我的精液吧!”就在地鐵快要到站的時候,一直悶聲抽插的男子終于說話了,不過語氣明顯有些急促,顯然也是達到了巔峰。
寧宓雖然有心阻止,但是她現在連說句話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只能咬著牙感受著體內肉棒的膨脹,而后一股火熱的精液噴灑在子宮的最深處,將她燙的暈暈乎乎,幾乎要昏闕。
如果不是潛意識中雙手還緊緊地抓住柱子,那么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癱倒在地鐵內。
“太太!后會有期!”邪魅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已經沒有了人影。
剛剛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春夢,一場讓寧宓難以忘懷的春夢。
不過春夢都是無痕的,肚子里的滾燙的精液提醒著她,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