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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感官被剝奪使得姬子本來就敏感的身體更加失控。
姬子呻吟著哀求典獄長放開她,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嗯……嗯……」
按摩了一會之后,胖次被典獄長一點一點地褪下,姬子渾圓的屁股完全暴露
出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吹拂到后面的洞口,然后一根手指趁機強行突入,完全陷
入了姬子的體內。
「嗚嗚嗚嗚嗚——」
無量塔姬子猝不及防,被異物填滿的不適感使得洞洞本能地縮小,把典獄長
手指裹得更緊。靈活的手指在她的身體里不斷扭動,刺激著她內壁豐富的神經,
給姬子帶來難以言表的愉悅。手指根部在洞里上下移動,帶動著姬子的臀部上下
搖晃。典獄長技術嫻熟,節奏優美。他每一步都很溫柔,卻把姬子一步步推向墮
落的深淵。
在姬子剛剛開始覺得適應了這種刺激的時候,第二根手指冷不丁地闖入,惹
得她浪叫連連。她拼命搖頭抗拒,被緊縛的身子不爭氣地扭動起來。兩根手指帶
來的強烈的刺激讓她無從招架。眼看著無量塔姬子已經無法忍耐了。
「嗚嗚嗚嗚嗚嗚——」
千鈞一發之際,兩根手指卻一起拔了出來,折磨戛然而止。很明顯,在姬子
看來,殘酷而又高明的典獄長不準備讓自己輕輕松松地釋放出來,而是打算就這
樣把自己按在極限狀態下,等身體被迫適應之后再把自己推向更高的極限。
當無量塔姬子強打精神準備迎接下一波沖擊時,卻感覺捆住全身的繩子開始
松弛。她瞬間明白典獄長這是在給她松綁。姬子全身的束縛全部去除之后,典獄
長脫下身上的大衣,給姬子披上。姬子很想說點什么,但是全身的無力感只能讓
她繼續癱坐在這張椅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典獄長一揚手,一串鑰匙落在姬子的身上:「這是我休息室的鑰匙,休息室
就在我辦公室的旁邊,你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在休息室里面有個小浴室,你在
里面好好的洗個澡,消除一下身上的疲憊。」
說到這里,典獄長看向那張臟的一塌糊涂的椅子,笑道:「畢竟你今天也夠
辛苦的。」
無量塔姬子吃力地抬起頭,看向典獄長,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為什么?」
典獄長顯然陷入了回憶之中。過了好久,他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
說道:「因為,你很像她。」
在典獄長和姬子第一次接觸之后,女秘書敏銳的發覺典獄長發生了一些變化。
比如他常常自己一個人對著辦公室里面的畫像抽煙,比如說在拷問女犯時的手法
罕見的溫柔了下來,再比如說現在典獄長已經很少飲用瑪格麗特了,取而代之的
是拉蒂爾。這些變化女秘書都看在眼里,雖然她沒有說什么,但是她看向姬子的
眼神如同在看一具死尸一般……
而無量塔姬子也感受到了來自典獄長的好意。雖然在接下來的調教過程中,
典獄長依靠純熟的手法把無量塔姬子玩弄的死去活來,但是每次調教完后,典獄
長總是細心的給她解開身上的繩索,同時也會大方的讓出自己的浴室讓她泡澡來
消除捆綁過的痕跡。
最重要的一點是,典獄長在調教姬子時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把她就地正法,姬
子自己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典獄長卻沒有這樣做,這讓姬子很奇怪。難不成
自己女性魅力不夠,自己非常沒有吸引力?
對于無量塔姬子來講,她自己也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能找到一個值得自己托
付終身的男子。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崩壞能嚴重侵蝕,隨時可能離開人世,
但她還沒有享受過愛情的滋味。她曾經尋找過人選,但是那些膚淺的男子不是貪
圖她的美貌和身材就是想利用姬子的地位來完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一條流言姬子不是不知道,相反,這條流言還是她親自散播出去的。在她
看來,這條流言如同一個篩子,誰對她是真心,誰對她是偽裝,姬子可以一目了
然。
正因為此,無量塔姬子一直沒有尋找到合適的人,這對她來講算是一個不小
的打擊。更不幸的是,姬子還在戰斗中被判刑入獄。但天無絕人之路,她幸運的
遇見了典獄長。
無量塔姬子暗下決心,將來自己一定會抓住一次機會征服典獄長。
她沒有等太長時間,機會很快就到
來了。
那一日,典獄長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姬子單人牢房的門。雖然姬子身上戴著
手銬腳鐐,但這并不妨礙她看見典獄長手中拿的東西。
那是一件黑色的乳膠衣。
無量塔姬子心中暗喜。
解開手銬腳鐐,姬子換上了那件黑色的乳膠衣。接著,她順從的轉過身,把
雙手背在后面。
無量塔姬子的雙手放到背后,左右手分別托住了手肘。典獄長用一只手緊緊
握著姬子的小臂,使得小臂貼在一起,典獄長拿過來一根繩索,在姬子手腕處纏
繞了幾圈,接著又把她的手臂反綁起來。典獄長利用反綁姬子手臂后的繩索,向
上牽拉,然后橫向纏繞姬子的肩膀和上臂,并掛住了捆住雙手的繩索。姬子嘗試
著扭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無法動彈。典獄長的捆綁技術極為精妙,
在牢牢固定四肢的同時也不會傷害身體。典獄長又把繩子纏繞了一圈,胸前繩索
高度正好在姬子兩只白兔的上沿。纏繞完畢之后在背后打結。典獄長又從背部的
大結上引出了一根繩索,繼續纏繞著姬子的肩膀和上臂,這次典獄長把繩索從姬
子白兔下沿經過前胸,狠狠地纏繞幾圈后才在姬子的背后打結。對于那些多余出
來的繩索,典獄長把它們從姬子的腋下處穿出把纏繞上身的繩圈收緊。這樣不僅
僅可以完美束出姬子白兔的形狀,同時也可以防止姬子的手臂滑動掙脫。
對姬子的捆綁還沒有結束。典獄長彎下腰,在姬子的右足腳踝處系了一根繩
索,接著他利用這根繩索把她的右腳高高的吊了起來。幸好姬子身體的柔軟度足
夠好,否則光這個站立一字馬就能把姬子折磨的夠嗆。典獄長又用繩索把姬子的
脖子和她的右腿固定在一起,然后順手往她嘴里塞了一個大大的口球。
現在姬子身體姿勢極為優美:右腳被高高吊起,使得她修長的雙腿更加吸睛,
也使得她完全無法遮掩自己的隱私部位。由于嘴巴被口球塞住,因此姬子完全無
法阻止口水從口球中流出。一截銀絲慢慢的從口球上的孔中露頭,隨后便沿著口
球光滑的表面上下滑,到達底部后,便慢慢匯集起來。隨著匯集的香津越來越多,
慢慢的就受到引力的召喚向下滴落。銀絲越拉越長,最終落在姬子那雙壯觀的玉
兔上。銀色的香津,純黑的膠衣,這一幅場景,讓人浮想聯翩。
由于右腿被吊起,姬子的隱私部位毫無防備。并且這一件乳膠衣在襠部設計
有一個拉鎖,只要把拉鎖拉開,姬子的隱私部位就會一覽無余。典獄長也確實是
這么做的。
姬子陰戶大開,但是典獄長卻沒有主動進攻這里,他找上的是姬子的白兔。
姬子的身材極為火辣,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尤其是胸前的一對玉兔,這是姬
子能夠傲視其他女孩的資本。典獄長伸出手握上去,卻郁悶的發現這并不是他能
夠一手掌握的。典獄長吃癟的神色被姬子觀察到了,她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
芒。
典獄長只感覺自己握上的是一個充滿彈性的球,而且這個球還手感極佳,這
讓他忍不住拍了幾下。姬子發出一聲嬌哼,胸部的玉兔在典獄長的拍打下亂顫。
典獄長不僅僅拍打著這對白兔,還時不時狠狠地捏上一把。在這種刺激下,慢慢
的,姬子胸前的小豆豆挺立起來。典獄長如同發覺一個新大陸一般,突然對這個
小豆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揉、搓、捏、彈、夾,典獄長隔著衣服不停的玩弄著姬子的小豆豆。如此強
烈的刺激,使得姬子即將進入極樂之中。她的下體已經開始濕潤,隱私部位從粉
紅色轉為深紫色;她的小豆豆堅挺無比,整個白兔也大了不少,看上去這件乳膠
衣已經快要被崩壞了。此時,看著姬子滿臉陶醉的表情,典獄長再也忍不住,他
露出小弟弟,直接插了進去。
姬子只感覺到一個滾燙無比的肉棒插入了自己的下體之中。撕裂般的疼痛從
下體處傳來,姬子都要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撕裂成兩半。這股疼痛來得快,去的也
快,很快疼痛感消去,只剩下下體那充實與不適的感覺。自己被巨大的硬物插入,
這使得她充滿了不適,而這種不適的感覺讓她的下體不斷的在收縮。充滿彈性的
肉壁緊緊包裹著典獄長的小弟弟,就像是被含住了一樣。從小弟弟那里傳回來的
舒爽的觸感讓典獄長舒爽的渾身在發抖,如此緊致的下體,只有未嘗禁果的少女
才會擁有。鮮血和愛液充當了絕佳的潤滑劑,消除了突入時的阻塞感。典獄長一
開始慢慢地抽送著,但是他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也一下比一下用力。面對著典
獄長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沖擊,姬子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男人不是來與她
交合的,而是來置于她死地的,他要用肉棒把自己刺穿。
姬子敏感的身體早已泛濫成災。她的下面已經洪水泛濫,她的小豆豆也微微
濕潤。典獄長一手一個白兔,狠狠地抓著,捏著,擰著,就算隔著一層乳膠衣,
也在這上面留下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跡。巨大的快感沖擊著姬子的腦海,但是姬
子卻一直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欲火焚身想要釋放的渴望,也能
感受到自己渾身通透的舒暢。姬子能保持自己的意識清醒,但她不能控制自己身
體依據本能做出的反應。在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之下,姬子的身體隨著典獄長抽插
的節奏開始搖晃。當典獄長向外抽時,姬子的身體同時也在向相反的方向晃,當
典獄長往里面送時,姬子的身體就會和典獄長狠狠地對撞,讓典獄長的小弟弟刺
的更深。如此激烈的運動,姬子不由得發出了呻吟的聲音。雖然她的嘴被口球塞
住,但這并不妨礙她的口水和愛液四處飛濺。
典獄長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姬子的意識死死的占住最后一點陣地不讓自己
失守。巨大的快感已經把姬子的防線沖擊的支離破碎搖搖欲墜,就算她有極強的
意志力,也快頂不住了。
在進入極樂的前一瞬,典獄長突然抽出了自己的小弟弟。原本充實的下體頓
時感覺空空蕩蕩的,巨大的反差讓姬子難受不已。身體里的欲火找到了一個發泄
口即將釋放,但是典獄長卻再一次堵上了這個發泄口。累積的欲火無處可去,姬
子的身體只能漫無目的的搖晃,想尋找到一個東西來插入自己,讓自己得到暢快
淋漓的釋放。
姬子抬起頭,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典獄長。但典獄長仿佛沒有看到她一般,慢
吞吞的不急不慢的用旁邊的毛巾清理了一下自己,隨后穿上的褲子。???!!!
姬子瞪大眼睛,滿臉寫滿不可思議四個大字。
典獄長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機械的給姬子松開了全身的繩索。姬子嘴里的
口球也被取下隨意的扔到一邊。當姬子的小嘴恢復自由后,她也不顧得自己下體
泛濫成災,急急地開口問道:「為什么?」
典獄長在旁邊早已點起來一支煙:「因為,你不是她。」
在剛才,典獄長也確實被挑逗起來了情趣,但是隨著他的深入了解,在典獄
長面前一個熟悉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在他的耳邊,一直回蕩幾個問題:「我會
對我的妻子這樣做嗎?我會兇狠的對待她嗎?我會不管不顧的玩弄她嗎?」
「不會,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他喃喃自語。
「你不是她,但你很像她。」
「你很像她,但你不是她。」
從那天之后,無量塔姬子敏銳的感覺到典獄長對自己的興趣明顯降低了。雖
然隔幾天典獄長就會來一次,但是每一次他都是機械的進行調教并不會做出其他
的事。而且從姬子看來,一個更加危險的信號悄然出現:典獄長對她的調教已經
開始見血了。
那一次調教,姬子赤身裸體坐在一張椅子上,典獄長用滿是鐵刺的鐵絲將她
緊緊捆起來。雖然鐵刺并不尖銳,但是鐵刺扎入了姬子的身體之中,讓姬子痛苦
不堪。只要輕輕動一下,渾身的鐵刺就會再深入幾分。除此之外,典獄長也沒有
放過她的其他部位。她那雙白兔上,被典獄長扎滿了細細的鋼針,甚至還有幾根
長針刺穿了她的白兔。姬子的香舌也被典獄長用鉗子夾出來,隨后用細針從上往
下刺穿,讓姬子完全不能把舌頭縮回來。做完了這一切,典獄長無視掉了姬子痛
苦的呻吟,拿過來一根鞭頭包上鐵的長鞭,揮手一鞭,姬子身上就多了一條血痕。
那一次,姬子幾乎把嗓子哭啞,但典獄長依舊不為所動。
無量塔姬子明白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如果繼續這么下去,那么她就會
在將來某一天被送入秘密拷問室,成為里面一縷香魂。
雖然姬子想盡了一切辦法,但是那一天還是到來了。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瓢潑大雨如水一般潑打在姬子牢房的窗戶上。連
續幾天的大雨讓姬子的心情極為糟糕。姬子慢慢的走向了典獄長的辦公室,在那
里,她會迎接接下來的命運。
姬子走入了典獄長的辦公室,典獄長不在里面,只有他的女秘書在。
女秘書遞來了一杯水:「給,無量塔姬子,喝了它吧。」
姬子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女秘書看向無量塔姬子,如同在看一具尸體一般:「那就走吧,無量塔姬子。」
姬子只能認命的和女秘書走向那間昏暗的秘密拷問室。
說是秘密拷問室,實際上稱呼它為處刑室或許更為恰當一點。
女秘書和姬子走進了秘密拷問室,這間拷問
室里面空曠無比,只有各種刑具
存放在這里。四周的火把燃燒著,發出著并不明亮的光。在房間的中間,有一把
椅子,不過這張椅子前面兩條腿被鋸掉,躺倒在地上。
「典獄長呢?」姬子被帶到中間的椅子處,她扭頭看了看沒發現典獄長的身
影,于是她問道。
「典獄長去向檢察長去做述職報告去了,昨天走的,來回得好幾天。」
「對了,姬子你和典獄長共同相處了這么長時間,那你有沒有聽到過一件事?」
女秘書突然微笑起來。
「什么?」無量塔姬子不明所以。
「你有沒有聽見過典獄長的愛好?」女秘書突然換了一副猙獰的臉色:「求
生游戲啊······」
「求生游戲也叫死里逃生,這是典獄長最愛玩的游戲了。」
女秘書臉色開始扭曲:「典獄長啊,他最喜歡把一個個女囚犯投入絕境之中,
然后看著她們為了生存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