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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道:“這幾天,浙江商會的人也聯(lián)合起來捐了不少銀子,估計是看了我們的生意紅火。”
陳近南道:“看見做慈善的甜頭,自然會有人眼紅。捐錢的人多,這是好事。他們心底如果只存了考慈善牟利的念頭這事也做不好,我們也不用和他們比,他們也比不過我們。”
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這一個月,延平王府的地道已經(jīng)挖通,鄭克爽每日都從地道偷偷進入陳近南房下的地窖,從王爺變身成一只狗.奴。
而康熙好像忘了自己,再沒有召見過自己。陳近南心底一直在警惕,朝廷對漢人自強會的態(tài)度太支持了,漢人自強會發(fā)展的速度太快了。這是在陳近南預(yù)料之外的,他反倒希望漢人自強會能一步一步慢慢來。
康熙到底在想什么。陳近南搞不懂,卻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盡力壓住漢人自強會太猛的發(fā)展勢頭,也不再向外招人。
回到沈府,韋小寶就跑著過來,撲到陳近南懷里,叫道:“師父,你回來了。”
陳近南笑著掂了掂韋小寶,好好地揉了揉韋小寶腰間的軟肉。
韋小寶笑呵呵地趴在陳近南身上,在陳近南臉上親了親道:“師父,你弄得我好癢。”
韋小寶的傷勢好了大半,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就下地走動,一個月就可以又蹦又跳。這一個月,韋小寶吃了睡,睡了吃,中間唯一的運動就是跟陳近南撒潑打滾,如愿以償?shù)亻L胖了,臉上和身上的肉又變得軟糯糯,手感更甚從前。
陳近南愛不釋手摸著韋小寶的軟腰,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和韋小寶太過親密,可是卻又有些逃避地不去想這個問題,等韋小寶再長大些應(yīng)該便知道了。
韋小寶可以對陳近南又親又摸,卻多次向陳近南求歡未果,韋小寶在滿足中帶著一點遺憾。不過他發(fā)現(xiàn)自從他長胖了以后,師父便多了對自己相親相愛的時刻。
殷懷陌走了過來,道:“老爺,外面有一位自稱方怡的姑娘說要見你。”
“什么?”這一聲不是陳近南問的,而是坐在陳近南懷里的韋小寶問的。韋小寶一直覺得方怡和陳近南有點什么,此時又生出一種危機感。
殷懷陌早就和師父好上,殷懷陌長相陰柔貌美,說起來很像女子,說明師父應(yīng)該是喜歡這一類型的,韋小寶可不知道鄭克爽和康熙的事,韋小寶自知自己長得不漂亮,可是那方怡長得卻還是很不錯的,聽說方怡來找陳近南,當(dāng)下就有些激動。
陳近南有些狐疑地看著韋小寶的表情,心里也是奇怪方怡怎么回來這里。
陳近南把韋小寶放下,站了起來,問道:“她在哪里?”
殷懷陌道:“在會客廳,那個姑娘看著有些狼狽,還讓我不要聲張,我沒讓其他人進去。”
陳近南皺著眉頭,走了出去,韋小寶趕緊跟在陳近南身后。
方怡有些焦急地在等待,見到陳近南和韋小寶眼睛一亮,叫道:“陳先生、韋兄弟。”
陳近南見方怡臉色頗有些憔悴,衣裳也有些破舊,鞋子也磨損得厲害,心想道:莫非沐王府出了什么事。先行了個禮“方姑娘。”剛要講話。
韋小寶卻竄上前搶先開口道:“方姑娘,你怎么來了?”他也看出方怡好似趕了很長的路,卻覺得方怡姿色一點沒減,心想:劉一舟那個小白臉也沒跟著來,不知是不是出了事,慘了慘了,要是這方怡賴上師父可就不好了。
方怡紅了眼眶,低頭道:“吳三桂和清廷開戰(zhàn),我們本來想偷襲吳三桂,沒想到吳三桂早有準(zhǔn)備,我們沒得手,又被吳三桂和清廷兩面通緝,沐王府的兄弟許多都死,我和其他走散了,也不敢回去,只能來找陳總舵主和韋香主了。”她臉皮也薄,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來沈府。自己身上沒戴錢,又不敢伸張,一路上跌跌撞撞,尋著沐王府的標(biāo)記,偷偷摸摸找了些吃食,來到京城。想起陳近南住的地方,只好厚著臉皮過來了。
陳近南剛剛要開口,韋小寶又搶著問道:“哎呀,這可是太糟了,也不知你那位劉一舟還好不好?”
方怡想起劉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