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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唐杏仔細回想，小時候的她總喜歡跟在程斂一后面，他做什么，她就跟著做什么。

有天在幼兒園里，唐杏直接向其他小女生宣告主權，“一一是我的，以后我會嫁給他做新娘的。”

其他小女生呼啦啦地跑了，留下唐杏一個人在原地得意地笑著。

回家路上，程斂一面色嚴肅地告訴唐杏，“我長大以后不會娶你的。”

“為什么？”唐杏委屈地快要哭了。

程斂一小臉認真地說道:“你吃的太多了。”

“哇！”唐杏哭著跑回了家。

為此，她在家里傷心難過了好幾天，最后化悲憤為食欲，大吃特吃。

……

想起這件事，唐杏看著程斂一的眼神里也帶著涼意，“你當時不愿意，說我吃得太多了，我記得很清楚。”

程斂一:“……”

他怎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唐杏甩開他的手，哼道:“你還是自己過吧。”

第31章 情書給你

唐杏蹬蹬蹬地跑上了樓，根本沒理會背后追趕的程斂一。

她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開了門就進去了。

程斂一趕到時，門剛剛關起來，他也碰了一鼻子灰。

他摸了摸鼻子，站在原地無奈地笑了笑，然后才轉身回了自己家。

程母見他回來，也不由好奇地湊過來，“怎么樣？你跟小杏今天玩的開不開心？”

“你怎么知道我是和杏杏一起出去的？”程斂一挑了挑眉，他早上走的時候明明沒告訴任何人。

程母昂著頭，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樣，“今天是七夕，你能跑出去不是約女生是什么，你從小到大身邊不就小杏一個女生，我一猜一個準。”

程斂一還想著唐杏剛才的話，此時顯得有些不在狀態。

程母敏銳地發現了，她問:“怎么了？”

“媽，我小時候說話是不是挺討人厭的？”程斂一突然問了一句。

“何止討人厭，簡直是個小王八蛋。”程母揚聲回答，“很好，這么多年來，你終于發現了這個問題。”

程斂一:“……”

他小時候這么差勁的嗎……

程斂一感到有些憂傷:“那我現在呢？是不是好很多？”

“嗯，好多了，小時候就有種我是小天才，你們都是凡人，你們都不配跟我說話，后來就有人情味多了。”程母笑著道。

她知道這份改變是從唐杏學自行車摔了之后才開始的，目中無人的程斂一漸漸地變得會照顧人，也會為他人著想，她很開心。

程斂一哭笑不得，“原來我小時候給你們的印象那么差。”

“你應該感謝小杏的，你把人摔成那樣，她都不怪你。”程母當時看到渾身是血的唐杏心都揪在了一起，作為父母的唐父唐母就更別提了。

程斂一眸色微沉，懊悔地說道:“我正在彌補。”

“小杏今年也考上大學了，我尋思著要送一份禮物給她的呢，現在禮物也有了著落了。”程母的眼神不停打量著程斂一。

“媽，你不會……”程斂一看穿了她的想法。

程母嘁了一聲，“你就別跟我裝了，你的想法我能看不出來，好歹我也是你媽。”

程斂一苦笑，他還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呢，“那你別說出去，現在還沒成功。”

“你好弱哦，追個人都追不到。”程母不遺余力地打擊著他。

程斂一沉下臉來，咬了咬牙道:“我會努力的。”

程母對他的保證并不是抱著很大的希望，“馬上要大學了，小杏肯定能碰到更多優質的男生，到時候她還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媽，你似乎對我們的事很積極？”程斂一睨了她一眼。

程母掩飾性地咳嗽一聲，“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想跟小杏一起逛逛街。”

“我跟爸都不喜歡你買的那些東西，所以你想拉杏杏過來，因為只有她喜歡你買的那些東西，對吧？”程斂一立馬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程母瞪著他，“你和你爸審美太差，只有小杏懂我的心。”

“你就是想聽她夸你。”程斂一笑道。

程母辯解著:“才不是呢，小杏比你們貼心多了。”

“謝天謝地，我終于能擺脫那些奇葩的審美了。”程斂一淡淡地說道。

程母呵道:“都不一定成功，吹什么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