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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2020年11月5日

現在之所以這么閑，是因為給人做情人，主人白天上班，剩下我一個在家很無聊。電視看膩，看煩，游戲又玩不懂，想找點事干，就寫個回憶錄吧，能記得多少寫多少，很多隱藏在心理多年的秘密也可以傾述出來。

我生于93年的一個湖北妹子，小時候跟父母在縣城，爸爸媽媽包了一層樓借錢裝修了下開了個小旅店。很多人眼中我是一個聽話的乖乖女，雖然一般般，但會給家里干活，每天給客房換被褥毛巾。生活很平靜也很安逸，一家人醬米油鹽的十年如一日，雖說淡淡的，但也挺幸福。

給爸爸媽媽干活的好處就是干得好能多得點零花錢，所以我每次都很積極。每天晚上下課后都會來旅店給鐘點房客人換被褥，周末就更忙了，換被褥打掃房間從早上忙到晚上。

我們這挨著附近的高中，來這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學校的哥哥姐姐，從走廊走過經常都能聽得房間里小姐姐們嬌喘呻吟的聲音，有時還會有小姐姐大聲地尖叫。每次結束后我收拾的房間都是凌亂不堪，經常都有床單是濕的，我就納悶這么大人了怎么隨便尿床。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那些小哥哥在欺負小姐姐，但每次他們走出房間，小姐姐們都像沒事一樣還跟那些小哥哥很親近，我很納悶，小學一年紀時問過媽媽他們在干嘛，媽媽皺著眉頭要我不要問。一直很好奇，隨著長大多多少少都了明白了點。

小學四年級家里多了一個弟弟，這是家里的大喜事，我也很高興，畢竟又多了一個親人。但爸爸重男輕女，他一直想要個兒子，之前媽媽懷過一次，偷偷拖醫院熟人查出是女孩就人流了，很慶幸我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如果弟弟比我生的早估計就我什么事了

弟弟的誕生是超生，大陸對于超生處罰非常嚴厲，家里被處罰了2萬塊，在九十年代這對于我們一個小縣城里的普通家庭是筆巨款了，弟弟出生后每個月奶粉、營養品開銷也是不少，生活一下就拮據了。

弟弟的到來讓家里拮據，我每天的零花錢削了一半，媽媽買菜也不敢像以前每天買肉。一個周末在家睡懶覺被爸爸媽媽吵醒，媽媽突然大聲的罵了句“你就是沒用，你要是能掙錢會這么可憐嗎？我回娘家都比跟你好”。爸爸媽媽都是那種很溫和的人，以前很少吵架，但家里經濟拮據后，經常有拌嘴。這段時間爸爸媽媽吵得太多了，我也被折磨的很壓抑。錢，真是個好東西啊，沒錢家也沒法幸福

小學五年級的一天，我放學回家，門還沒開就聽到一個女人呵呵呵的笑，還有2個小姐姐。幾個人正和爸爸聊天，一個胖胖的不知道是真的很白還是粉底抹多了，假睫毛跟著眼皮一眨一眨的，爸爸叫她月姐。另外一個小姐姐大概十七八歲，爸爸叫她小云。小云姐姐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說話很俏皮。

我剛剛進門沒多久媽媽也提著些瓜果飲料從外面進來，笑呵呵的招待他們。媽媽瞧了我一眼，微微一怔好像想到了什么，要我趕緊回房間寫作業去。我沒什么心思聽他們聊，但是媽媽帶回的美食吸引了我，看著吃的不情愿走，小云姐姐瞧著我這樣她嘻嘻一笑，麻利地從桌上分了些零食飲料端給我。我覺得小云姐姐真好。

他們在談論什么生意，隔著房間門聽的不是很清楚，只聽得這個胖阿姨反復說這幾句，“保證你們賺翻”、“小云從XX市挖過來的頭牌”“接客”。

雖然我才11歲，但也隱隱約約明白月姐她們要在我們做那種生意。直白點說就是妓院吧。電視里韋小寶的媽媽不就是干那活的嗎。只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接客，這個詞自從明白這些事后就一直很好奇，家里本就是旅店，雖然沒親眼男女那些事但經常有些情侶來我們旅店開房，所以我對這方面懂的比同齡人多。

五一勞動節7天假，別的同學都在外面玩，對我來說確實更累的時候，每天大半時間都在家里幫忙，五月天很熱，這些哥哥姐姐們好像受到天熱的干熬紛紛跑到旅店來消解，旅店走廊總是能傳出房間里的呻吟，好在經歷多了也習慣。有些小哥哥小姐姐都是來過很多次的熟人了，有些小哥哥還喜歡跟我打招呼開玩笑。

五月一日是我們家繁忙的一天。一直到下午2點才收拾完昨晚住宿的客房。下午一般都是開鐘點房的人多。我來到走廊尾的一個房間收拾完被褥出門時發現對面的門居然沒關嚴，小姐姐求饒的呻吟從門縫透出來。我的小心臟一下子緊起來，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看的以前好奇了很多年的場景，內心掙扎了會兒，但身體還是著了魔一樣向前踏了一步。

這一刻我呆住了，第一次看這男女纏綿的畫面。小哥哥和小姐姐一絲不掛，小哥哥躺床上，小姐姐叉開雙腿躺在小哥哥身上，小姐姐從腳尖到胸都展現到我面前，下面插好大一根肉棒，小姐姐的頭在小哥哥肩上后仰視線剛好避開了我，但小哥哥卻頭朝著門口一下子看到了我，我渾身一顫，但腿卻軟了一樣挪不動，他看到我后愣了一下，但彎起嘴角一笑，朝我擠了擠眼，我感覺心口在發顫，鬼使神差的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小哥哥看我沒走開好像嘚瑟，然后想一下子來勁了一樣，全身都動起來。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里勃起來居然那么大，小姐姐的小穴被撐的兩邊分開，肉棒飛快地從里面抽插，小哥哥一只手放在小姐姐豆豆那里按著，一只手發瘋一樣揉

搓小姐姐的胸，應該是小哥哥看到我后更興奮，讓小姐姐一下子尖叫起來，小穴好多水溢出，滑到床單濕了一大片，我終于知道為什么給他們收拾床單經常有人尿床了。

小姐姐被插的花枝亂顫一樣，分開的腿在床上崩的緊緊地，雙手緊緊扯著床單，就這樣被弄了一分多鐘小姐姐明細渾身開始抽搐，。小哥哥咧嘴一笑，開始更瘋狂起來，下體的抽插一下子快的影子都看不到了，雙手都把小姐姐胸緊緊握著都捏變形。可憐的小姐姐呻吟好像變成了慘叫，過了約2分鐘小哥哥也吼起來，開始一下一下猛的撞擊小姐姐下面，撞擊的啪啪聲很大，撞了幾下緊緊插進去，小哥哥也顫抖了，小姐姐同時也再次抽搐，腹部那在發抖，小哥哥緩了緩把肉棒拔了出來，沒了肉棒的小穴還是開著，隨著肉棒拔出里面流出很濃的白色粘液。

小姐姐軟軟的躺著小哥哥身上，胸脯劇烈地起伏。等小姐姐不再顫抖小哥哥長長喘了口氣抬起頭，眼神玩味地瞥向我。他那包含侵略的眼光讓我清醒下來，慌忙的移開眼睛嚇得離開了。

我跑到旁邊的空客房關上門，心臟砰砰砰的跳，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小哥哥的肉棒不停地出現在腦海里，揮之不去。索性躺著客床上，閉上眼睛回憶剛剛的畫面。手情不自禁地一下去，深入內褲里。發現我下面居然好濕，內褲都有淺淺的水痕。我忍不住揉了下豆豆，那種感覺好舒服，感覺好想要又不知道要什么，迷迷糊糊地揉豆豆，不知不覺手都濕了。

正在我迷亂中摸豆豆時，媽媽對我的呼喚嚇醒了我，我慌忙起來收拾好就出去了。

我知道這是自慰，以前聽學校那些男生講黃段子說過，但沒想到自己也會這樣。接下來整個下午工作都沒狀態，一會想起那個畫面一會又很大的負罪感。

晚上洗完澡就關在自己小房間，關上燈后小哥哥小姐姐的畫面就不停的鉆進腦海。情不自禁地手又伸下去了。

我幻想我代替了那個小姐姐，小哥哥緊緊抱著我親吻我，揉摸我的胸部。左手握著自己還沒凸起的胸部，揉著乳尖也有絲絲快感。右手揉著豆豆內褲都濕了。試著把手插進去，被阻隔的有點痛就放棄了，處女膜還是不敢弄破。就這樣左手摸著剛剛微微發育的胸，右手揉著豆豆，想呻吟又不敢叫出聲。右手揉累了就換左手，下面越來越濕滑，豆豆弄了十多分鐘分鐘開始越來越敏感，手忍不住拼命揉豆豆然后一下子全身都觸電似的顫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我緊緊咬著牙不發出聲音，雙腿緊緊夾著手，有尿尿隨著抽搐噴了出去。

我知道我高潮了，可是我才多大啊。等身體緩過勁后感覺到很大的負罪感，說不清有什么不好但總感覺這樣不是我這么小的小女孩該做的事。

到了第二天，早早把床單拿去洗了，好怕被發現尿床了。

今天跟昨天一樣又是忙碌的一天，但總想著去偷窺門縫，每到一個客房前總忍不住瞥一眼有沒關好門。但終究沒碰到昨天那畫面。到了晚上躺床上，手又忍不住伸到下面去，雖有負罪感但那種舒服美妙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小學五年級結束后的暑假，我們家旅店就開始裝修了，旅店一天到晚轟隆隆的，幾個工人加班加點地給我們翻新。

裝修這段時間，那個胖胖的月姐又來過我們家好多次，每次都帶來幾個小姐姐，爸爸媽媽每次都很殷勤地招待她們。但我總感覺爸爸看到那些小姐姐的眼神怪怪的，聽他們說等裝修完了就都過來接客。

花了差不多一個月裝修好，旅店改成了xx按摩保健，一下子上了個檔次。以前破舊的燈管換成了電視里那種歐洲貴族一樣的吊燈。地上鋪上了紅毯子，走上去很柔軟，特別是走廊墻壁包上了金黃的墻布掛上了很多壁畫，可是那壁畫都是一些很是性感的美女圖，有些胸脯都露出來在床上擺出魅惑的姿勢，我一個小孩子看得都好尷尬。

我比較性早熟，一直覺得我的性早熟是因為爸爸媽媽的工作環境導致的。現在小學還沒畢業但有了手淫的習慣，每次自己完事后都很大的負罪感，但每次夜里手都情不自都伸下去。開始偶爾一次，幾年后慢慢地變成每天晚上不發泄就睡不著?。

2

原本爸爸媽媽開的旅館就很大部分客源是附近專科學校的學生情侶，現在到好，直接做這個了，我總有點感覺不太好，可能是擔心同學知道了笑話我，但我有知道我內心有點好奇。

上次那哥哥姐姐纏綿的畫面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經常熄燈后都會幻想，這段時間我每天都說服自己不要想那些事，責備自己太不知羞，可每次忍了幾天還是會在夜里情不自禁把手伸下去。雖然每次自己用手完事后都有內疚，但對男女性愛的事越來越好奇了。

開學后過了一周我們家正式營業了。放學回來遠遠就看到家門口誘人的紅燈從里面透出來，和我回家同路的同學看到我家這樣也是很驚訝，雖然她們懂得肯定沒我多，但差不多都知道那是大人玩的地方。

告別同學回到家，發現新改造的大堂橫豎兩個長沙發坐滿了小姐姐，有幾個是之前跟胖胖的月姐來過的，紅光打在所有人身上我都覺得有一股欲望升起。有三個男的在那跟小姐姐們嘻嘻哈哈，不一會就有小姐姐陪其中上樓了。媽媽在前臺那紅光滿面的算賬，都沒發現女兒回來了。

幾個之前來過我們這的小姐姐跟

我笑著打了招呼，我埋頭回了句姐姐們好就上樓回房了，樓道還沒走幾步就傳來小姐姐們的聲吟，以前都是時不時一兩個開房的情侶穿出小姐姐的聲吟，現在好似每個房間都在震動，我腦袋有點懵懵的。有說不出的害怕，緊張，以及好奇。

家里以前是旅館，所以我們一家都住在這。一樓是旅館客堂，二樓是客房，從樓梯上去左拐一條長走廊，客房分布在走廊兩邊20個房間。我的房就在出了樓梯第一個房間。家里做這個爸媽也沒有搬出去的意思，我覺得一方面是爸爸為了這生意借了太多錢，又要到處打點，現在家里估計真沒錢了，其次爸爸好像不怎么在乎我這女，長這么大，爸爸從來沒關心過我學習好不好，特別是弟弟出生后的，從來沒見他那么開心過。他是那種很典型重男輕女的男人。所以對于住在這種環境對他女兒有沒不好影響可能他也不關心。

我來到我房間門口，走廊的燈換成暗紅色，看著周圍一切都是紅色，走廊小姐姐的呻吟隨著啪啪啪的節奏發顫，那一啪一啪的聲音我知道是男人的撞擊。關上門躺在床上聽到隔壁的啪啪聲，那時小云姐的聲音。情不自禁長吸一口氣，我能感覺到我下面濕了，就像那次看到哥哥姐姐纏綿時一樣。

聽著小云姐傳來的呻吟聲我情不自禁地手伸了下去，右手手指按著我的小豆豆感覺好敏感，揉一下就硬的凸起。左手在身上胡亂游走

感覺好舒服，我幻想有個男人打開了我房間，壓在我身上扯掉我的小內褲，然后野蠻的扒光我剩余的衣服，瘋狂的濕吻我用手揉搓我的乳頭，用舌頭帶著他的口水濕潤我全身，他舔我的鼻子，舔我的眼睛，我的脖子，我的耳朵，我的肩膀，略微凸起的胸部，乳頭腹部，腰，然后把他的手頭伸到我下面，他一下子猛吸我的豆豆，一下用牙輕咬，一下把整個舌頭都深入我的陰道口舔舐我的處女膜。

幻想這他吸允我流出的水，吻向我大腿內側，手放在豆豆那折磨我。他的舌尖在我身上一路向下，大腿，膝蓋，腳背，腳尖，接著他把我反過來，又一步步把我往上吻，舌尖濕到到我的腳踝，小腿，大腿根，屁股，他還在我屁眼那留下很多口水，接著他一寸寸從屁股舔向我的背部，我的后頸，我全身都被他的唾液包裹了，。

他有把我翻的仰躺，他用嘴覆蓋我的雙唇，用舌尖撬開我嘴巴，他的唾液一下子涌到我嘴里，我伸出舌頭和他纏在一起，我們嘴巴里的唾液越來越多，有些順著我嘴角溢出來，我情不自禁把他的唾液全吞了下去。

他分開我的雙腿，把他那長長的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直直的挺到我身體里，拼命的鉆向我的深處，撞擊我，我被他頂的眼前一切都模糊了，一下一下我終于顫抖了，渾身抽搐。

高潮讓我醒了，沒有男人，只有我雙腿根忍不住緊緊夾住的手腕，一顫一顫，忍受并享受高潮快感的沖擊。

等我緩過神，床上都是凌亂，床單又濕了一大片。隔壁的呻吟還在繼續不過應該是換男人了。

高潮過后我小睡了會，然后起身把床都收拾了下，洗了個澡，等穿好衣服出來剛好看到小云姐姐陪著一個男人從樓梯出來，那男人摟著她，手跟不正經地在她身上亂動。小云姐姐看到我狐媚著眼朝我笑了笑，就帶著那男人進房間了。

3

我下了樓，怯生生地來到媽媽身邊，她的賬還沒算完。我貼著她叫媽媽才發現我。

媽媽臉上還殘留著笑痕，但看著我時眉角彎了彎浮出一絲尷尬。她習慣性用胳膊挽著我的頭湊到我耳邊低聲道：“玉兒，爸爸媽媽做這生意也是為了掙更多錢為你們好，你可不要跟那些女人一樣，不要學壞了”

我微微地嗯了聲，有些羞怯。媽媽正忙地算賬就沒過多說什么放著我玩去了。

我一個小女孩來到大堂有點手足無措，有幾個只是見過卻沒說過話的姐姐，更多的是陌生人。

沿著大堂墻角一橫一豎2個沙發坐著十來個姐姐，大堂一面放著個大彩電，幾個姐姐在看電視，幾個在聊天，還有兩個小姐姐靠著一起看。紅光從大堂的天花吊頂光帶透出來，十幾雙長腿在大堂中間格外耀。滿堂紅就是這個意思吧。

看著我一個人不知所措，一個小姐姐喚我去坐著，分給我些零食。我坐下后幾個姐姐就圍著我聊天，問我幾歲了，我說馬上12歲了。問我有沒男朋友，我羞著臉說沒有。她們說我長得這么清秀，到時肯定一群男人追。她們很能聊，感覺有說不完的話。聊到后面一些男女話題也出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吭聲。

我在學校是個很沉悶的女生，從來沒有跟誰聊過這么多話。他們說個沒完，更多的是她們問我答，然后她們就噼里啪啦說一大堆。

外面時不時來幾個男人，有的男生很羞怯沒說幾句話就找了一個小姐姐上樓，有的像個流氓一樣在沙發上挪一圈，一個個揩油，聊得歡心了才帶個姐姐上去。我總覺得來的男人大多都會瞟向我，每次來了客人小云姐都會說“老板丫頭，別惹人家千金哦。”

這里揩油實在太正常了。第一天晚上在這玩我就被揩油。

媽媽應該是去廁所了，小云姐和幾個比較照顧我的姐姐正在接客，現在坐臺的小姐姐只剩1個。來了3個小哥哥，坐在我們中間，本來一個矮胖的家伙往我這擠被一個黃發小哥哥推到旁邊去。一個小姐姐說我還小不接客

，黃頭發小哥哥瞥了她一眼就抱住了我，那姐姐就沒再說了。第一次被男人抱著，好緊張，但隱隱覺得刺激。我猶豫要不要反抗，但又想嘗試男人的感覺。

“不要崩那么緊，哥哥很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終于我還是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

耳根被他吹著氣癢癢的。腰被摟著，胸被他另一只手撫摸著，摸了會兒就從衣服底部伸進來，從我小腹一點點撫摸，他手很柔軟，按了下我肚臍又一點點往上，終于移到了胸部，一根手指撐起我的裹胸然后整只手鉆了進來，我感覺我呼吸都困難了，第一次被人這樣侵犯，渾身都怕的發顫，同時他用鼻子在我脖頸間大力的吸氣嗅我的味道，然后噴出的氣在我耳根脖頸感覺暖暖的，我身子也跟著軟軟的。還沒發育好的胸部被他握著撫摸、揉搓，感覺很刺激也很舒服，乳頭被他夾了一下感覺像觸電一樣，渾身都沒了力氣。

“妹妹舒服嗎？”

我不敢搭話，他把手緩緩地從胸口挪開，貼著我身體往下移，最好抽出我衣服。

“感覺妹妹很舒服哦”我仍閉著眼，想著他玩夠了嗎？突然他的手插入我的褲子，貼著肉摸到內褲里，剛好按到我的豆豆。我條件反射的加緊腿。

“哇哦~濕透了，妹妹這么濕受得了嗎？”他在我耳邊俏俏地說，呼出的氣撲在我耳根讓我渾身燥熱。我一句話也不敢說，他的手被我緊緊夾住（后來我才明白，有經驗的色狼開小姐油摸下面都是猝不及防地動手，不然很多小姐姐夾住了腿，色狼怎么都撬不開的），手指尖卻在我豆豆上按壓，一按壓我身上就觸電一樣，感覺得到被他弄的濕漉漉了，豆豆被他按了沒2分鐘，小云姐接完客出來了。看到我被這樣欺負，忙陪笑著對黃頭發小哥哥說這是老板的女兒，可得罪不起。黃頭發小哥哥還是不松手，直到小云姐蹭到他身上，好說了幾句話才放開我。然后他跟著小云姐上樓去了。

第一次被揩油就揩得我內褲濕一大片。回到房間，小云姐和黃頭發小哥哥的呻吟聲還在隔壁起伏。我也把小哥哥給我沒完成的高潮自己完成了。

每天回家后就開始跟她們嘰嘰喳喳。我在她們面前也越來越放得開，喜歡肆無忌憚的跟她們侃。客人來了也喜歡跟我聊段子。在這環境里我懂了很多同齡人所不懂的。

但白天在學校我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因為家里做這種事而且自己自慰越來越嚴重。一直都有負罪感而自卑，除了最好的朋友，很少跟其他人說話。

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過了一年，我在學校漸漸變成一個孤僻的人。作為一個女孩子，性這個東西在心里占了很大比重，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欲望，這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個好女孩。每天都會忍不住地自慰，又從心理過意不去，覺得自己一直在做錯事，一直在墮落，變得非常沒有自信。隱隱覺得自己心理有些畸形。

4

每天晚上睡前都會聽到這些聲音，媽媽要給我換地方住，但爸爸每次都說欠錢太多，等過段時間再換，這一等就等了一年。媽媽給我做過幾次思想教育，要我聽到了什么聲音也要淡定，媽媽讀書不多，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話。爸爸倒是來了第二春，我好幾次看到他從姐姐們房間出來，媽媽對這也只是無奈默許。

好吃的東西吃多了會膩，好聽的歌聽多了會煩。我以為自慰的快感等新鮮勁過了也會厭煩。我錯了，自慰像吸毒，只會越陷越深。每天隔壁房間開始發出呻吟時，我腿就情不自禁地夾緊，一個下午，隔壁不知換了幾個人我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到了晚上實在沒精力就睡著了。

這種日子過了一年，我上初一了，媽媽看得出家里這環境對我影響不好，托關系找了個隔壁市的中學。

來學校第一天覺得很舒坦，沒見到一個熟面孔，自卑感少了很多。但習慣了躲避別人的目光，我躲在自己的座位不吭一聲。

同桌是個大個子男生，嘻嘻哈哈的一個人，第一天上課點名，我沒注意老師點他的名，等下課他卻直接問我：“唐玉是吧，我名字你記住了嗎？”

我搖搖頭。

“李軍，我叫李軍，嘿嘿嘿”，他笑得像傻大個，但挺可愛的。

李軍家是做生意的，可能是生意人家庭所以很能聊，也很喜歡開玩笑。打第一天開始他就喜歡跟我玩，這讓我暖暖的。他很快在班上就結識一幫好哥們。他喜歡打籃球，雖然才初一，但也跟高年級的同學們一起打球。課間休息他大多數時間都陪著我，放學了我也去籃球場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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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時不時有同生起哄，說我們成了班上第一對，每次李軍都紅著脖子跟他們對罵，說我們是好朋友，把我當妹妹看。我反而比他淡定，我覺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我還不知道這是不是戀愛，但喜歡他陪著旁邊，喜歡他聊天聊地，喜歡他自言自語一樣陪我。我話很少，但我知道他喜歡我聽他說話。

這個是個我喜歡的地方，有喜歡的環境，喜歡的人。來學校后自慰的習慣也很少了。學校是上下鋪非常不方便，只有一次特別想，忍不住晚上發泄了下，還是等其他人睡著后才偷偷弄的。但現在欲望低了很多，不再像以前晚上不弄睡不著。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啊，

希望李軍一直是我同桌。可惜才過了一個學期學校就開始分班了。李軍成績很好，他分在實驗班。我從小成績就沒好過，分在了學校最混亂的班。

又是新的地方，新的面孔，連宿舍都舍友都重新分開了。有李軍的一學期我覺得我的人生照進了陽光，可現在那難得的一絲溫暖要消散了。

5

分班考試比期末考試提前進行，期末考試結束第二天學校就開始分班，分完班就是寒假，天寒地寒心也寒。

分完班的當天中午就放寒假，我一個人落寞地走向宿舍，宿舍樓下遇到李軍在等我，他湊上來跟我嘻嘻哈哈，我說你是尖子生，我是差生，老跟著我會影響你學習。他說他不在意，本來學習就是家里逼的，自己只想陪著我玩。我聽得暖暖的

他要跟我上樓幫忙搬東西，被樓管大爺攔住了。我行李箱外加一包被褥有點吃力地拖到樓下，還沒出門口李軍就越過門衛給我把包裹接過去了，引得門衛老頭子罵了幾句。

李軍是城里走讀生，不像我們外地的需要住校。所以今天最后一天放學后一直陪著我。

出了學校李軍叫來一個麻木（這是我們老家90年代最常見的代步車，把三輪車后面改裝成一個有門簾的客座車廂而成）他放好行李后就把我扶上去。

麻木車是開往長途車站的，拉好門簾，我們兩個肩并肩并坐著。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跟他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獨處。

跟李軍對視了一眼，他嘴角彎了彎的微笑，我不自在地低了低頭，感覺好尷尬。麻木車轟隆隆地震動，卻仍覺得世界一下子好安靜。

“唐玉，你喜歡跟我在一起嗎？”

“嗯”

“我好喜歡你，想天天陪著你”

我低頭不說話，心臟撲通撲通，雖然在校每天都跟著他，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還是很緊張。我很想說我也喜歡你，但就是開不了口。

見我沒再吭聲，他把他左手移到我右手碰了下，我沒動，他就沒再說什么了。車內無聲我們兩個一直安安靜靜地到了長途車站。

下了車，李軍幫我扛著包裹一聲不吭走向車售票處，我拉了拉他衣尾。他轉過臉，一臉的沮喪，我看著有點想笑。

“現在還很早，不想太早回家，陪我玩半天好嗎？”

“我去把你行李寄存”他反應地好快，我還沒說話他就飛也似的跑向車站寄存處。

等他交完錢拿了票據跑過來，一下又精神起來。我們先在車站旁找了個餐館吃了午飯。吃完飯我們在街上邊走邊商量去哪里玩。他想半天想不出去哪好，我說只想跟他找個安靜的地方。

就跟他一起去了市職業學院旁的公園，天氣很冷，公園也冷清，來的大多都是旁邊職校的情侶。我跟李軍并著走在湖邊路上。

李軍話還是很多，他總能侃些話題出來，時不時惹得我笑出聲。時不時遇到幾個情侶牽手走過，我心里嘀咕著李軍怎么這么不主動。見他還是說個不停，我停下來略帶怨氣打斷他的話題“你的永遠說不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