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笑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此可汗不早朝最新章節!
回到斡里朵之后,哈斯娜可敦聽到消息趕過來安慰謝凝暉,并且要懲罰她留下的女官賽娜。謝凝暉自然為那個女官求了情,其一確實不關女官的事情。再者,這個女官陪伴哈斯娜可敦多年,自己初來乍到又不會長久待下去,在這里的日子還要通過她照顧,又何必得罪她呢。
哈斯娜可敦又把圖蘭也訓了一頓,謝凝暉卻驚奇的發現圖蘭在自己母親面前一副乖覺的樣子,沒有看出來他的演技還挺好的。而且由此謝凝暉也修正了一開始對哈斯娜可敦的看法,她以為哈斯娜可敦善良溫柔好說話,實質上并沒有那么簡單。
哈斯娜可敦只坐了一會便走了,走的時候為了讓謝凝暉好好休息,把圖蘭也一并拽走了。
謝凝暉之后再也沒有出過斡里朵,只是由賽娜為向導領著她四處轉一轉。因為謝凝暉之前為賽娜求情,讓她免于懲罰,賽娜投桃報李對謝凝暉更加殷勤,幾乎有問必答。
突騎施和疏勒不同,突騎施的秦化程度比疏勒低,幾乎還是百分之百的游牧民族,日常生活風俗習慣的差異比疏勒還要大。對待她這個秦公主雖然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尊敬,但是顯然并不如疏勒那般重視,所以謝凝暉非常盼望安西都護府派人來救她。
而圖蘭也仿佛十分忙碌,后來只是來探望了她一次,而且沒坐多久便匆匆走了。謝凝暉通過賽娜知道了那日施暴于她的人是圖蘭的哥哥,并且知道此人被圖蘭廢掉了一只手。謝凝暉不禁有些擔心,就問圖蘭會不會有麻煩,圖蘭卻以為謝凝暉覺得對巴爾迪懲罰不夠,向謝凝暉承諾以后有機會便會把此人弄死。
謝凝暉為此還解釋了一番,她只是擔心圖蘭會因此受到責罰,畢竟巴爾迪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圖蘭為此很高興,讓謝凝暉不用為他擔心,并且堅持以后會弄死巴爾迪。
謝凝暉默默扶額,此時她才真正意識到圖蘭即使再像熊孩子,他的本質還是另一個時空的古代突騎施的王子,他的殺傷力比現代的熊孩子要強一萬倍。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謝凝暉并沒有聽到任何風吹草動,這讓她的心倍感焦灼。她也再沒有見過坦達靡等疏勒人,她曾經問過賽娜,賽娜卻對此并不清楚,只知道疏勒人并不住在這里。
轉眼間就到了謝凝暉和圖蘭成婚的日子,突騎施的婚禮很熱鬧,大家會載歌載舞到深夜,而謝凝暉和圖蘭很早就被送回了宮帳中,謝凝暉晃了晃已經被沉重帽子和頭飾壓得僵硬的脖子,心中并不是很緊張,一回生二回熟嘛(并不)。其實主要原因還是這幾日從賽娜口中打聽了一些消息,比如圖蘭只有十一歲,圖蘭也從來都不親近他那三個王妃。謝凝暉默默想起自己中學時學習的生理衛生課,男孩的青春發育期是從十二歲開始的,所以圖蘭現在應該是還不會那啥吧。
圖蘭倒有些緊張,他之前不親近他的三個妻子,自然與他年紀尚小對女人沒有興趣有關系,可是并不代表他沒有能力,男子青春發育期從十二歲開始只是一個常規范圍的年齡起|點,并不是所有人都從十二歲才開始有性能力,而圖蘭偏偏就是那個發育比較早的……
謝凝暉跪坐在銅鏡前,示意瑛珠給她散開滿頭的小辮子,今日因為結婚,她的頭發并不是瑛珠梳的,而是一個老薩滿邊唱著突厥歌謠邊梳的,老薩滿手勁很大梳的很緊,一日下來,謝凝暉的頭皮都隱隱作痛了。瑛珠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圖蘭,卻發現圖蘭不知為何有些心不在焉。
謝凝暉捏了捏自己的脖子道,“真累啊,你累么?”雖然只與圖蘭相識不過十幾日,但是謝凝暉最狼狽的情況都被圖蘭見過了,所以她在圖蘭面前很放松。
謝凝暉的帽子頭飾被瑛珠卸下來并散開發辮,披散的長發像緞子一樣在燈火下泛起瑩瑩的光華,襯得謝凝暉的腰|肢纖纖。圖蘭想起那日謝凝暉騎在馬上,柔軟的腰|肢隨著馬匹走動而起伏的樣子,當日只懵懂的覺得好看,今日卻莫名的讓他氣血上涌,圖蘭覺得自己臉上都燒起來了,根本沒有聽到謝凝暉問他的話。
謝凝暉問了圖蘭一句,卻久久沒有得到答復,她扭頭一看圖蘭眼光灼熱的望著自己出神,謝凝暉腦中警鈴大作,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和十一歲的小孩,不行不行!這太喪失了!這絕對接受不了啊啊啊啊!
謝凝暉低頭迅速掃了自己一眼,明明包的很嚴實啊!圖蘭是怎么回事!
這時圖蘭也回過神,剛才謝凝暉仿佛有對他說話,連忙問道,“公主剛才說什么?”
你累么?謝凝暉想了想剛才意思純潔無比的話,不行,圖蘭這個狀態,這句話太有暗示性了!于是她立刻不經大腦的換了一句,“我餓了,你餓么?”剛說完這句,看過不少小言的謝凝暉就想以頭搶地,啊啊啊!怎么辦怎么辦!這句比剛才那句還有暗示性!
但是這畢竟是古代,無論身體還是思想上都真·純潔無比的圖蘭并沒有多想,他看著謝凝暉說完那句話瞬間有些懊惱的表情,心里美滋滋的想,公主也與他一樣緊張嘛,看她在自己丈夫面前說餓了而不好意思呢!想著想著他也羞澀起來,連忙喚侍女拿食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