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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可汗不早朝最新章節(jié)!
伊稚靡怕蕭朔把莫西王送的美人再扔出去,白白放過了可以留下來的借口,還貼心的派人知會了蕭朔,一會也許莫西王會送美少年過來,這可是你心愛妹妹為了讓你留下創(chuàng)造的絕佳借口,你可不要浪費了??!
還未等蕭朔做出什么反應(yīng),就見那個日日來送禮的青年近侍將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少年送至他面前。這確實是一個留下的好借口,但是蕭朔怎么看不出來這是謝凝暉故意的……蕭朔一邊在心中嘴角狂|抽,一邊微微露出動容的神色。
近侍見蕭朔神色果然變了,心中松了一口氣,總算對了蕭朔的脾胃。而昆西的堂弟——昆利自從見到蕭朔就眼睛一亮,他本來以為大秦的將軍可能是個莽夫,而且年齡也不小了。沒想到這位蕭副都護既年輕又英俊,而且他是手握重權(quán)的秦人,若是得到他的寵愛,別說昆西,就是莫西王又算得了什么?昆利想起來這里之前,昆西私下里對他說的話,什么兄弟聯(lián)手,其利斷金,還說若是自己幫助他掌握畢國,以后定有自己的好處。那個高傲的堂兄,即使是在請求自己做事,也掩飾不了他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而自從昆西攀上莫西王那個老東西以后,自己家受到的奚落也夠多了。等自己得了蕭副都護的寵愛,還看的上昆西那點好處,怕不是昆西要跪著來求我!
昆利覺得昆西因為嫉妒他的容貌,所以一直讓他待在家中虛度年華。如今昆利卻由衷的感謝昆西的嫉妒,若不然自己怎么有純潔的身體來伺候這位貴客呢?
昆利漾出一個笑容,堪比陽光燦爛,他行了一個大秦的禮節(jié),溫柔繾綣道,“蕭郎,我是昆利?!?
蕭朔心中一哆嗦,卻佯裝出一副沉迷的神色,伸出手勾起昆利的下顎看了看,哈哈大笑道,“好,好!”然后一把抱起昆利向內(nèi)室走去,也不管前來送禮的近侍。
昆利靠在蕭朔強|健的手臂上,撲面而來淡淡的熏香夾雜著強橫的男性氣息,讓他整個臉都燒紅了,身體也為之顫抖。蕭朔走的很快,讓昆利為他的急切而彎起了嘴角,想到一會會發(fā)生的時候,他不由緊張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樣年輕強壯的將軍,可是比那個老東西厲害吧,昆西要是知道了,心中還不知道會怎么妒恨呢!
昆利想的開心,卻突然被蕭朔一拋,毫不留情的扔在床榻上,“哎呀!”昆利撫摸著自己的屁|股,即使床榻是軟的,他也被摔痛了屁|股。打仗的將軍果然都是蠻人,虧得他看起來那么斯文。昆利抬頭看向蕭朔剛想撒嬌,卻發(fā)現(xiàn)蕭朔的表情完全變了,剛才對他的迷戀的神情仿佛是錯覺一般,取而代之是帶著厭惡的冷漠。
“這幾日|你不用回去了。”蕭朔說完這句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房間,然后房門就被關(guān)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昆利對蕭朔前后的變化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若是不喜歡自己,直接拒絕就好了,為何要玩這一手,他跑過去推開門,門口守著的秦人卻刷的一下抽|出刀道,“副都護讓你待在房間里?!?
、、、
伊維特得到謝凝暉的消息,讓她緩幾日再將掌軍令牌偷出給納薩尼,納薩尼等待不急,便來催促伊維特,伊維特只說沒有尋到好機會,又問納薩尼,難道不顧她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讓她去偷取令牌,令牌和她孰輕孰重的話,納薩尼在心中當然是選擇令牌,可是卻賭咒發(fā)誓伊維特是他的全部,令牌怎么能和伊維特相提并論,并且還說若是實在危險,自己寧愿放棄唾手可得的王位。
但是納薩尼心中焦急,面上都淡淡的露出一些,讓他的表演顯得有些違和,這種違和感是十分微弱的,若是之前迷戀他的伊維特自然看不出來,可是現(xiàn)在伊維特極力壓制自己的感情,自然就看出了一些,這讓她的心涼了幾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做法。她看著納薩尼仿佛王位已經(jīng)是他囊中物的神情,不由得在心中發(fā)笑,是誰給了納薩尼那么大的自信。
納薩尼說完放棄王位的話,見伊維特竟然沒有如他預(yù)料中的加以阻止,不僅感到有些吃驚,難道伊維特真想讓他放棄王位?他連忙又轉(zhuǎn)過話頭道,“可是我想與你在一起,就必須奪去那至高無上的王位。只要想到以后能和你在一起,再艱難我都要堅持下去。”
伊維特有些意興闌珊道,“可是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原來伊維特怕以后不能和自己在一起,怪不得最近如此反常,納薩尼笑道,“怎么不可以?等我是國王,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誰能多說什么?伊維特你不要怕,只要我得到了王位,自然能娶你做我的王后!”
伊維特點點頭,“好,我會找機會將令牌拿來給你?!?
納薩尼見伊維特沒有想象中的喜悅和激動,不禁有些著急,“安西軍過兩天就要出發(fā),你可一定要在之前把令牌給我?!?
伊維特看了納薩尼一眼,“你不用著急,父王把昆西的弟弟送給那個安西軍的將軍了,那個將軍自從得到了昆西的弟弟,已經(jīng)有三日未曾踏出房門一步,顯然是不能準時開拔,你只要能留住他,其他的人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