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白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謹然經過方才那一番探視,已得出自己確實處于煉氣期三層的階段。可奇怪,如書上所言,煉氣期一層的靈府,若水缸。二層的靈府,若浴桶。三層的靈府,則跳躍變成了個小房間。雖是個小房間,可誰家的房間也沒有一個花園那么大罷……
楚謹然疑惑片刻,最后還是得出這與他的血脈有關。根據登天梯一事,楚謹然可認定自己的血脈被激發了,至于激發多少還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很多便是了,否則目前他身體上會體現點血脈上的特征,而且性格也會改變點。
若血脈是妖,則嗜殺。若血脈是魔,則嗜惡。若是……還有許多數不清的例子。
不論如何,楚謹然目前還是比較慶幸血脈沒有多被激發這件事,他非常討厭自己身上的事超出了控制:例如說性格改變這一類。
想罷,楚謹然便下了床。在屋里拘了這么一夜,他倒非常想去聞外面清新的空氣。唔……而且修仙不就是要講究與自然親密貼近,合二為一嗎?也許他下次打坐該去外面的森林中。
如此想著,楚謹然打開了門。
清新空氣霎時間從外面涌入。楚謹然微微瞇起了眼,可這種愉悅感并沒有持續太久,他很快便發現了睡在門前臺階上的蘇徹:小小少年孤零零的坐在石階上,全身因冰冷而蜷縮,雙手也抱住了自己。
楚謹然怔住。心忽的疼了起來。
這個傻子。
他心中輕嗔,語氣卻透著點點無可奈何與不忍。
楚謹然心想,如今小小少年仍處夢中,那么他將他抱到屋內床上應該也沒什么罷。
如此想著,楚謹然便也如此做了。只是一觸手,便覺小小少年的身體冰涼,不由緊了緊自己的懷抱。
卻不想,小小少年早已醒來,在楚謹然看不到的地方睜著一雙漆黑大眼,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他的衣角。
這三天來,他每時每刻都被惶恐所充斥。
他便這么拋棄他了么?即便明知那人在修仙,那人在打坐,可他仍止不住的這么想:但他還沒殺死他啊。
三天,于他而言卻仿佛過了三年。沒有他在的日子,便是如此難熬。三天,他為了不去打擾他打坐修仙,為了讓他變強,為了讓自己追趕反殺,一直都是在門前坐著。
即便白日石階酷熱,黑夜冰涼。
每時每刻,他的心都被焦躁和難耐啃噬,這種他丟下他一個人去修仙的滋味兒著實不好。他不能抓住他了。
蘇徹愈發捏緊了那人的衣角。
若是不能抓住你,把你困在我身邊,我又如何殺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