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白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書之主角黑化中最新章節!
楚謹然依言敏捷躍上長劍。
玄真長老……也許現在該稱呼他為師父。師父的劍寬而大,卻并不平滑,上面有數不清的血刃。而白衣修士……也就是現在成為了楚謹然師兄的男人,他所使的劍與玄真師父完全不同,細而長,表面卻很光滑。
如今楚謹然上了白衣師兄的劍后,差點站立不穩,但他還是勉強穩住了身子,沒有出糗掉在地上。
白衣師兄見此,微微笑道:“一會兒御風而行,高空上的風冷冽急促,小師弟還是摟住我的腰罷,不然一會兒若是不小心掉下萬丈高空……”
白衣師兄這么說了,楚謹然便毫不扭捏,直接環上了白衣師兄的細瘦腰身。楚謹然目今雖只有十五歲,身高卻已在五點五尺以上(五點五尺≈一米八三),比之白衣師兄將近高了一頭,他們本就是在同一細長的劍上,如今楚謹然再環上了白衣師兄的腰……遠遠看去,倒像是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旁邊一直沉默的玄真突然對著白衣師兄說道:“你下劍。到我劍上來。”
楚謹然聞言和白衣師兄一同看向玄真。楚謹然本人就是個冰塊,又如何會對玄真眼里的冷意陌生?他不明所以。身邊的白衣師兄卻笑得愈發溫柔,仔細看,里面還有絲絲狡黠:
“知道了,師父。”白衣師兄說道,直接便騰到了玄真劍上,徒留楚謹然孤零零一人。
卻聽白衣師兄上劍后悄悄問道:“師父,我可以摟住你嗎?我怕掉下去。”他卻不等玄真回話,直接環住了玄真,順便還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而楚謹然再看玄真時,便見玄真眼里的冰冷已完全融化為柔情,連帶著對楚謹然的態度也好了不少:“他會隔空御劍,若你站立的穩,便不用擔心。”
楚謹然不知說何是好,便只能道了個:“是。”看著笑的歡快的白衣師兄和柔情似水的玄真,楚謹然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不等他細想,細長之劍便猛地騰空!楚謹然趕緊穩住身形,匆忙間向下眺望,見六邊形廣場疏忽間離自己很遠,但耳邊風流急促,容不得他分神。待至高空中,玄真和白衣師兄卻又不給他絲毫喘氣的余地,瞬間便使劍飛快而行!
楚謹然險些被急烈猛促的狂風刮到,再立住身子時,狂風卻連綿不斷,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而楚謹然也快被狂風刮跑。危機間他忽然靈光一閃,御風決出,呼嘯而至的風流圍繞在他身邊,恰好為他所控。不僅使他腳步站穩,亦能跟上狂嘯烈風。
“小師弟,不錯嘛。”高空中,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楚謹然深呼吸幾口,轉而看向聲音所在,卻見白衣師兄愜意的趴在玄真師父的肩膀上,笑瞇瞇的看著他:“我之前還想你若掉下去,便免不得要救你一番,可現在看來……小師弟如此厲害,便用不著我救了。”
楚謹然認真看著他道:“……多謝師兄為我著想。”
白衣師兄一愣,便忽又大笑:“哎呀哎呀,我都不知道小師弟是在嘲諷我還是在真心實意的感謝我了呢。”
“自然是真心實意的感謝師兄。”楚謹然轉過頭,看著眼前一閃而過的流云,淡淡說道。因為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此時他全身已被高空濕氣浸染,端的是難受。楚謹然待熟悉使用御風決來順著周圍的狂風后,便使出火球術。
只見他手掌上忽的一聲騰起一只大火球來,那火球即便是緊貼在他手上,也乖乖的不傷他分毫。而楚謹然便是用這乖乖的火球,在自己身上來回滾過,使身上的水分受熱氣化,順便也暖暖自己冰冷的身子。
“哎呀哎呀……”白衣師兄看著那乖乖的火球,不明意味的說道:“那火球真是的,怎么到了小師弟手里就變成了小乖乖,到了我手里,就不乖了呢?”
“……”楚謹然不言。他內心思忖著,師兄這是在提醒他,他的火球與眾不同么?
不知何時,眼前流云漸漸稀薄,空氣卻變得愈發寒冷。但楚謹然卻一點兒沒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通不暢,便知師兄他們已經使用了偽天級寶器。
流云已消,明月乍現。楚謹然立于高空,黑發白衣隨風飄揚,他則掃視下空,鳳眸中一片淡漠。明月好似在他身后,這般看來,他倒當真好似個清冷上仙般。
耳邊的戲謔之聲又起:“小師弟即便還是半個修仙者,可這般看來,卻好似已經成為了個上仙呢……”
楚謹然不理,徑自看向下空。
明月下,泠雪峰上,有眾多宮殿在清涼月光中愈發顯得晶瑩剔透,冰冷迫人。
這便是,泠雪宮?
“泠雪宮啊……”白衣師兄的話不知何時傳了過來:“全都是用冰做成的呢……”
愈近,便愈可見那些冰殿中閃爍的無情光澤。
愈近,便愈可見泠雪宮庭院中那些可怖冰雕。
玄真與白衣師兄選在一處庭院中落下。
楚謹然無心去看庭院中的大小景致,他的心神則全被庭院中的駭人冰雕奪取:足有十二尺(為四米)的冰狼矗立于庭院中央,它微微壓低身子,身體前傾,長大了猙獰利嘴,露出森森獠牙,楚謹然幾近可以想象它是如何低吼著,威脅著眼前的危險。
即便是以透明的冰做成,也沒有讓它顯得絲毫脆弱,反而更加駭人心魄。
“泠雪宮中總有很多這樣的冰雕。”白衣師兄用溫柔醉人的聲音說。他修長的手撫上冰狼低下的頭,聲音卻有淡淡寂寥之意:“大概是因為泠雪宮太寂靜了,沒有人愿意來這里。最先的宮主才雕了這許多冰雕罷。”
“而現在呢……”他微微側過臉看向楚謹然,眼中的笑意愈濃:“泠雪宮里不是只有宮主一個人啦,你我他,一共有三個人。”
楚謹然略微驚訝:“你我他,只有這三個人?”
“是啊……這已經算有很多人了呢。”白衣師兄的笑意不減:“創教者本也想給最初的宮主很多人,可你猜宮主怎么說?”
楚謹然不知。
白衣師兄對他道:“他說啊,怕人太多了,溫熱的呼吸會融化了他的冰,他最心愛的冰,故而拒絕了。到最后,人們都不知道他是何時死去的,又是于何處死去的。也許,他已經是變成了這些冰雕中的一員罷。”
“泠雪宮太冷,太大,我至今還未走完。但小師弟……若你走完這里,也許你會發現最先的宮主的冰雕呢。”
“……”楚謹然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