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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忙你們的,莫和我們這些閑的沒事的人耽擱了。對了,要不要幫忙啊?”張春花熱心地問道。
“嫂子,那需要你幫忙啊?就幾個箱子,來回兩趟就完了。你還是看著那群小子吧,莫一會兒又大家了。”穆衛軍指指不遠處那群玩瘋了的小家伙,笑著拒絕。
“這群小土匪是要看著。那行,你們忙吧。”張春花說完,就帶著趙東花和印紅兩人,一起向小孩們走去。
見三人走了,穆衛軍打開后備箱,準備開始搬箱子。
蕭清韞也幫忙,只不過她只提了小皮箱后,穆衛軍就死活不讓她拿了,說什么生病了身體虛弱,提多了爬三樓會累著。
蕭清韞犟不過他,瞪了他一眼,實則眼中水波蕩漾,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穆衛軍被瞪得口干舌燥,連忙撇開眼,扛起扛起兩個大木箱就快步朝樓道走去。再遲一下,他怕會忍不住朝媳婦兒撲上去。
蕭清韞跟著穆衛軍上了三樓,向左走過寬一米左右的外陽臺,停在了處于陽臺中間鎖著的門前。
趁著穆衛軍放下箱子開門的空隙,蕭清韞打量了一眼樓道右邊的那套房子,陽臺上晾著衣服,都是軍裝,不僅有男式的,還有女式的裙裝。
蕭清韞有些驚奇,問道:“衛軍哥,我們隔壁這一家,女主人也是軍人嗎?”
穆衛軍便打開門邊說道:“是啊,隔壁這家男的叫顧云峰,是我們團的政委,今年才剛滿30歲。女的叫喬敏,是文工團唱歌的。”
蕭清韞聽到“顧云峰”這個名字,感覺很熟悉,不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加上門已經開了,也就不再想了,只感慨似的嘀咕道:“剛30歲就當上政委了,很厲害呀。她老婆是文工團的,是不是很漂亮呀?”
盡管聲音比較小,但穆衛軍仍聽見了,邊搬箱子便笑著道:“顧云峰是很厲害。雖然有小道消息說他能升這么快,是靠了家里,但我覺得還是他本人有能力。而且他也是軍校畢業的,文化、能力都不缺,家里的關系最多讓他走得順暢一些罷了。還有他老婆,是挺漂亮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沒有我老婆漂亮。”
蕭清韞聽穆衛軍夸自己,哪還管顧云峰是誰呀?甜滋滋地跟在穆衛軍后面進了屋。
“你先看一下屋子,我下去把剩下的東西搬上來。”穆衛軍交代了一聲,便出了屋子。
屋里擺放的東西很簡單,蕭清韞走了一圈,就基本了解了。
墻刷了白,但地面還是水泥的,沒有鋪地板。門窗都是木制的,油漆是新刷的。屋子并沒什么結構設計可言,就是簡單的老單元樓樣式。不過面積倒是很大,三室一廳一廚一衛,而且廚房和衛生間的面積也不小。
家具很簡單,客廳里就一套木沙發,一張木茶幾,一張八仙桌配四條長凳子,四個單獨的小方凳和兩個小矮凳。每間臥室一張床,一個大衣柜。主臥里多了一張書桌,一個小矮柜。
每個臥室的床上竟然還鋪了軍被!
不過......好丑!
蕭清韞無比慶幸自己把那套床上用品給帶上了,至少可以先撐著,她再去做新的。
廁所里安裝了洗漱臺,一面大鏡子,一個水泥砌的洗衣池。一角還放了個木架子,架子上有一塊肥皂、兩張毛巾、兩個臉盆、一個水桶。
一個氣罐煤氣灶,一個爐子,難怪剛才在陽臺的一角發現了一堆煤炭。
碗柜是磚和水泥修的,一共四層,上面已經放了一些碗筷和油鹽醬醋。
案板上除了兩袋米和面,一些小袋子裝的豆類。還有一個炒鍋、一個飯鍋、一塊厚實的木菜板、一把大菜刀和一個鐵皮熱水瓶。也不知道這些是部隊發的還是穆衛軍買的。
地上堆著一大袋紅薯,一大袋土豆,十來顆大白菜。
蕭清韞:“......”好了,現在可以肯定這些東西應該都是部隊發的了。
蕭清韞走出廚房,剛好穆衛軍也扛著兩個箱子和一大包床上用品進了屋。
“屋里的東西,包括廚房里的都是部隊發的嗎?”蕭清韞幫著他放行李,隨口問道。她就想確認一下。
“都是部隊發的,不過也就是這一次。還缺什么都自己買,以后糧食和副食品也都是只給票。”穆衛軍邊放東西邊回答。
“你們部隊福利真好,基本可以拎包入住了。”蕭清韞感嘆。她不知道前世部隊的待遇是不是這么好,但這一世,穆衛軍他們的待遇是真好。難怪那么多人想要當兵,也羨慕當兵的。不過想要當兵也不容易,政審可嚴著呢。
“我看屋里挺干凈的,是專門打掃過了嗎?”蕭清韞問道。
“恩,前兩天有幾個戰士幫忙搬東西的時候,就幫著打掃了,所有家具也都擦了一遍。昨天晚上我就住在這里,又把所有東西燒開水重新洗了一遍。”他知道媳婦兒愛干凈,就把家里擦得干干凈凈的等她來。
蕭清韞撲到穆衛軍懷里一把抱住他,感動地說:“謝謝老公,我簡直愛死你了。”
穆衛軍聽到“愛”這個字,眼睛一亮,雖然媳婦兒可能就是隨口一說,但他心里卻高興極了。香香軟軟地媳婦兒就在懷里,還能忍住簡直就不是男人了。所以,穆衛軍一手環住蕭清韞的腰,一手托在蕭清韞腦后,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唔......”蕭清韞有些突然,不過也沒躲閃,她其實也很想他。
兩人唇貼著唇,舌尖像兩條調皮的小雨,相互追逐,相互纏繞。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分開,都有些情動,依偎在一起微微喘息。
“先不收拾東西,我先帶你去醫務室拿些感冒藥。”要不是媳婦兒還病者,他真不想停下來。
“不想去。反正只是普通的著涼感冒,你直接去幫我拿點藥回來就好。”蕭清韞耍賴,她現在真的不想再動了。
“聽話,一點也不遠,這邊圍墻開了一個大門,用不了5分鐘就到了。”穆衛軍摸摸使勁往他懷里鉆的小腦袋,柔聲哄道。
“不嘛,我現在頭暈,而且昨晚沒睡好,現在好想睡覺,一點也不想動。”繼續撒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親得太激烈,閑雜腦袋暈暈乎乎的,真的好想睡。
穆衛軍拿她沒辦法,沉默了一下,無奈道:“那好吧,我去給你拿。你告訴我是怎么著涼的,又有什么癥狀。”
蕭清韞生怕他反悔似的,連忙說道:“在客車上的時候,暈車,我就把窗戶開了一個小縫,又睡著了,就這樣吹了幾個小時的冷風。等上了火車,就感覺有些不舒服。然后你知道的,冬天晚上火車上很冷的,睡了一覺起來,感冒就加重了。現在就是腦袋暈暈的,有時候還一抽一抽得疼,嗓子啞了,還有些咳嗽。唔,還沒什么胃口,不想吃東西。然后......就這些了,沒有了。”
穆衛軍聽得心疼,眉頭都皺起來了。摸摸蕭清韞額頭,確定沒發熱,才稍微放心一些。拉著蕭清韞向主臥走去,說道:“你先上床上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就去給你拿藥。”
蕭清韞乖乖地跟著穆衛軍進了臥室,在他的注視下脫了外套,上床,躺下,蓋好被子,閉眼睡覺。
等蕭清韞閉上眼,穆衛軍還將被子壓了壓,確定她蓋嚴實了,又把窗戶也關了,才帶上門離開。
等外面關門的聲音落下樓,室內一片寂靜。蕭清韞閉著眼,暈暈乎乎的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