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的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行為?我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和你交往,你呢?”安格斯問道。
時照一陣心虛,“就……就戀愛啊。”
“但我想結(jié)婚。”安格斯沉聲道:“我·想·和·你·結(jié)·婚!”
時照快要跪了,不是說國外人的婚姻觀都很開放么,很多人都不想被婚姻束縛,大部分人把同居當做結(jié)婚,有的即使是生下了幾個孩子都不領(lǐng)結(jié)婚證……像他們這種同性情侶,真結(jié)婚的少的可憐。
安格斯會對婚姻這么向往,是時照沒想到的事。
“安格斯,不是我不愿意和你結(jié)婚,”時照誠心誠意地說道:“是我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進入婚姻,如果我真的答應(yīng)了你,才是對你的不負責。”
“醫(yī)生說你的身體沒什么問題了,精神也很穩(wěn)定。這些日子,你的那個人格并沒有出現(xiàn)不是么?”安格斯道。
“這段時間確實沒什么問題,但誰都不能保證以后不會有問題。”時照認為自己這次必須對安格斯說清楚X的危險性,不然安格斯永遠不會打消要和他結(jié)婚的念頭。
“你別拉了,下去吧。”身邊一直有個BGM伴奏,時照很難靜下心和安格斯談話。
被安格斯請來的小提琴家很是委屈,會在他一曲沒結(jié)束期間就打斷他的,這還是他遇見的第一個人。他停下了動作,望向了自己的老板。
安格斯揮揮手,高價請來的小提琴家便安安靜靜地退下了。
等身邊沒了別人,時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并不了解,我身體里的那個人格有多么得危險。”
安格斯沒有回話,他在安靜地傾聽。
“我稱呼他為‘X先生’,他是在我小時候遭遇綁架時……誕生出來的人格。”被時照藏在心底的秘密,在這一刻有了傾訴的方向,就像是揭開一個始終沒有愈合的傷疤,內(nèi)里的腐肉全都血淋淋地呈現(xiàn)在了眼前。
“那個綁架案,你應(yīng)該會有印象。查爾斯·克拉夫特,他的弟弟澤維爾就是案件的受害者,我沒有告訴你的是,那時我和他都被‘游戲小丑’綁架了……”
時照平靜地敘述了綁架案中發(fā)生的事,在提到澤維爾為了幫助他而自我犧牲時,他那克制了許久的情緒差點沒崩住,好在如今的時照要比過去堅強的多,他只花費了一點時間就平復(fù)好了心情。
“最后只留下了我一個人的時候,X他出現(xiàn)了。”
時照垂下眼,兩只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他救了我,是的,我得承認,他救了我,哪怕用了那樣的方式……”
時照抬起頭,直視安格斯道:“我不想欺騙你,安格斯,我殺過人。”
過去的時照,總把自己和X先生割裂開,他將殺人的罪行安放在X先生的身上,好似這么做,他就能安心的、幸福的繼續(xù)他的人生。
他的骯臟、他的罪惡、他的所有負面感情,全部拋給了X,X會那么偏激,何嘗不是他的過錯?
在坦誠了自己的罪行后,時照心中的大石松了松,他終于能夠承認,他不是一個好人。
X先生的所有罪行,就是他的罪行,他們本就是一體的人,他沒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這樣的我,你還覺得能和我結(jié)婚嗎?”
安格斯深深地凝視著時照,伸出手握住了戀人顫抖的手臂,“我能。”
“你說什么??”時照瞪大了雙眼,他恨不得撬開安格斯的腦殼,讓這個腦子壞掉的人清醒一點,“我說,我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