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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快到五點鐘,各項檢測的參數也都出來了,一張張數據參數在媒體在眾人和媒體鏡頭前交到了警方手里,卻并沒有公布。
在場所有家屬以及圍觀群眾,眼睜睜地看著不同地人來到廢墟上,警方那里漸漸多了一摞摞文件夾,文件盒,只是沒人知道到底都是什么。
“文局,王瑩帶回來了,在星河集團技術部的保險柜的縫隙里,找到了這個。”小陳大步走上來,手里的透明袋子里赫然就是一枚印章。
文生低頭看了看,是一枚新源建材廠的印章。
“池墨。”文生將東西遞過去。
沈池墨拿到手反復觀察,這印章做的太逼真了,只是年份不對,這枚太新了,“麻煩文生叔叔讓陳宏運把印章送過來,刑偵科有專門鑒定的吧,還有親筆簽名。”
文生給小陳使了個眼色,小陳立馬會意去辦。
“文局,項勇帶到。”另外一名警員過來報告。
文生點頭表示知道了,并且讓人將項勇帶到了廢墟后面,示意沈池墨可以按計劃行事。沈池墨向文生點點頭,和沈瀟一同抬步跟了上去。
時隔多年,再一次見到項勇,這人略顯滄桑,但是那腦滿腸肥的模樣,一看就是貪圖享樂慣了的。看來這幾年他也沒受什么苦。
項勇看見沈池墨就有些不淡定了,“你不是被抓了嗎?”怎么可以這么自由?為什么他們待遇不同?
他沒想到,現在的沈池墨比電視上更讓人不能直視,前些年他過的如同過街老鼠一般,金融危機以后,受沈池墨幫扶的企業很快緩了過來,都成了有頭有臉的大老板,只有他……誰能想到他那兩年帶著項龍過的是什么日子。
憑什么別人沈池墨都幫,偏偏看不起他!憑什么他奮斗了這么多年,沈池墨年紀輕輕就成為集團董事長?
要不是他兒子套上了個女富婆,哪里有他們現在的日子,他恨!
“沒錯,托項總的福,我是被抓了。”沈池墨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件事出了,項總似乎也沒什么好處,真是想不明白,這種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有什么意義。”
項龍手腕上帶著手.銬,恨不得掙脫開來,“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是你害得我,害了那些工人,我去找警察,該抓的人是你!”
然而,無論項勇怎么喊,這邊除了沈瀟和沈池墨兩個人,并沒有警察過來。
“項總,看見身后那些家屬,有沒有很親切?”沈池墨挑眉問道。
項勇莫名地覺著沈池墨有些危險,“我又不認識他們,我為什么親切?”
“你處心積慮地陷害我,竟然不惜搭上三條人命,項勇,你年紀大了,人也變得蠢了。你跟我星河集團的人合謀,如今人家高枕無憂,在監獄里受苦受難的可是你,真是讓我佩服,無私的很啊。”沈池墨感嘆。
項勇目光閃爍,“我都說了,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哦?聽不懂?那我告訴你,你兒子項龍已經被我抓到了,如果你想讓他活命,就將真相說出來,我就放他一馬。不然……”沈池墨隨手撿起來一根枯草,攥在手里捏了個粉碎。
項勇嚇壞了,項龍是他唯一的兒子,就是他的命根子,絕對不能出事兒,但是,沈池墨下午直接就被帶走了,怎么可能去抓他兒子?一定是誆騙他的!
“我不信,這里到處都是警察,你要是敢對我兒子做什么,你也別想活命!”
“不相信?沒關系,你兒子下午帶頭鼓動這些家屬鬧事兒,偏偏他蠢啊,發現事情不對勁兒就開始跑,直接跑進了我的人的懷里,嘖嘖……投懷送抱,這個詞用在這兒再貼切不過,你覺著呢?項總。”
“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的。”項勇雖然心里發毛,但是嘴上一點兒口風都不露。
“沒關系,我會讓你相信的。”沈池墨也不著急,隨后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將人帶出來,讓項總看看。”
“項總,抬頭,看向對面三樓,這距離這么近,項總只要不是近視眼,總能看清。”沈池墨伸手指向對面高層,其中三樓的窗戶大開,兩個人影站在窗前,前面的人赫然就是項龍,只是他現在動不了,后面有人拿刀逼著他的脖子。
項勇看見項龍的一剎那,整個人都癱了。
“看來項總眼神不太好,我這有望遠鏡,不介意借給你,雖然我這人有些潔癖,不過人渣的東西用過了扔掉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差錢!”沈池墨說著遞上去一個望遠鏡,這下項龍猙獰的面容更加清晰。
沈池墨還好心地將手機遞上去,“我估計你兒子有話要對你說,給,你們父子最后一次通話,不用特別感謝我,誰讓我這人向來愛做好事呢。”
項勇顫抖地手接過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大吼,“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爸。”
“兒子,兒子……”項勇張了張嘴,只喊出了兩個字。
“爸,你快點兒交代吧,你看見我脖子上的血了嗎?爸,我不想死,爸……”項龍的吼叫聲還在繼續,沈池墨搶過手機,“怎么樣,項總,考慮清楚了嗎?”
“你……你綁架我兒子,你不得好死!”項勇像發了瘋一樣撲向沈池墨,沈瀟眼疾手快將人制住。
項勇趴在地上吹著黃土,“求求你們,警察同志,快去救我兒子,他是無辜的啊!”
沈瀟聽了這話一拳踩在項勇后背上,使勁兒碾壓,“你兒子是無辜的?那我呢?我兒子就不無辜?”
項勇趴在那兒哀嚎,沈瀟看差不多了才將人放開。
沈池墨蹲下身子,“我綁架了你兒子又如何,我告訴你,我不怕坐牢,我就是綁架了,你沒聽錯,我也承認了,可是你現在并不能把我怎么樣。現在!想讓你兒子活命,你只有一個選擇,走向前面,面向所有家屬,圍觀群眾還有媒體,將事情真相說清楚,只要說的一個字我不滿意,那么很抱歉,我這一個電話打過去,你就可以白發人送黑發人了,這滋味兒……一定很美妙吧。”
項勇一口老血噴出來,咳了半天。
“哦,對了,你想跟警方談條件,讓他們抓我?我告訴你,我綁架了人質,他們想讓你兒子活,就不會動我,這你應該清楚。或許你想說,警方沒收我的手機,看看,距離五點鐘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如果五點十分的時候,對方沒有接到我電話,或者有警方進去救人質,我的人就會,直接撕票,我、說到做到!你可以選擇不信,真的……沒關系。”
項勇閉上眼睛,他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更沒想到沈池墨年紀輕輕如此下流無恥。他現在心里十分暴躁,連現在警方為什么沒在他身邊都沒來得及考慮。
沈瀟聽著他兒子這些刺激人的話,心里一陣爽,他兒子比他聰明,瞧瞧,幾句話都把人氣吐血了,不愧是他兒子!
“我……我答應你,只求你別傷害我兒子。”項勇聲音顫顫巍巍。
“好說,我也想好好過日子不是?”沈池墨站起身,抬步走了回去。
“現在五點鐘了,你拿什么證明你的清白?”好不容易挨到五點,眾人終于按捺不住開始提出質疑。
沈池墨對文生點點頭,警員將項勇從后面帶出來,順便將話筒遞上去。
文生還是有些忐忑,雖然剛剛沈池墨已經與他們商議好接下來的事情,但是如果項勇突然翻盤,現場有可能不能控制。
再看看沈池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連帶著沈瀟也一副無所謂地模樣,他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