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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少年】（第十七章）

作者：反派君

28/02/25

[第十七章入探和探入]

下了教學樓，我背著書包走在去校門口的路上，回憶起剛才的事，腦海中晃

過張老師的臉和她那令人難忘的淚痣，我輕笑，也并不是說即刻對她擁有了什么

深刻的欲望，相反，對于漆主任和她，我只是相信會有發生更有意思事情的一天

，自己日常的校園生活應該不會這樣平澹下去，濃烈的旁觀者情緒被私自調動了

起來，「這就是八卦者的心態吧…」

心情倒不算太壞，我搖搖頭，走出教學區，高二以上的年級還沒有放學，高

一基本的也都走光，這個點校園內幾乎沒什么人了。

走到校門口，也只剩幾個背著書包的學生在校門口站著，都低著頭在操弄著

手機，似乎在等待人來接，我瞥了一眼，覺得沒看到什么長得好看的女同學，「

…都沒長開…還是成熟女性好」

我心里亂想著，剛想走開，口袋里的電話就嗡的響了起來，我拿出見是母親

打來，下意識覺得應該沒啥好事，但也不敢耽擱，立馬接了起來。

果不其然，母親在電話里叮囑我自己吃飯，她似乎因為公司有事不能立馬回

來，我沒太驚訝，習以為常的事了，有個老總老媽就是這樣，隨口答應了幾句，

本想推辭母親喊人來接的要求，但母親似乎執意要，我也就無法推脫，只得老實

繼續呆在學校門口，像旁邊幾位只會低頭玩手機等人的傻貨一樣，在風中慢慢等

候。

掛斷電話前，母親那邊似乎很安靜，但仍能隱約聽到好幾個女聲說話的聲音

，其中有一個還感覺很熟悉，但是我想半天，也想不起在哪里聽過，是那種略帶

低沉，很有磁性感又充滿女性柔美的音色，我在腦海又搜尋了一陣也沒能想起，

就果斷放棄，也沒過多過問母親在干嘛，和她隨便聊了會，避免打攪到她就直接

掛了電話。

我在門口等了一會，看著旁邊的都被接走，只剩自己一人，覺得有些無趣，

看了看時間，一個轉身就往學校不遠處的書店走去，想了想，平時看的漫畫雜志

應該更新了，需要去進行一波消費了，我哼著不著調的歌曲走進了書店。

在書店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應該有半個小時了吧…」

我看了看手機的時間，也有些不確定。

因為中途接到巧姨的電話，說是堵車了，還需要二十分鐘才來，我便選擇堅

守在書店讀了很大一堆的書籍，各式各樣的都翻了一遍，甚至包括青春言情靈異

自然。

在最終挑選了幾本我喜愛的類型后，順便拿了本英語輔導書，我站在收銀臺

前面，將口袋里的零錢遞了出去，看了一眼門外，見高二的學生陸續走在路上，

不斷經過書店門口，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六點一十三，剛過高二的晚餐時間少

許，我繼續往門外看了一眼，轉頭接過收營員遞過來裝好書的袋子和零錢，微笑

的說了一句「謝謝」

就出了書店，原路返回。

我邊低頭操弄手機回著子川他們的信息，邊偶爾抬頭看向迎著我走來的學長

學姐，因為學校對不同年級發了不同顏色的校服，此刻的我在這些穿著高年級校

服的人群中感覺有些格格不入，一個人沿著馬路還沒往上走許久，迎面碰上了一

群人，我停下腳步，看向他們，不舒服起來。

人群前頭最中央是一個板寸頭男生和一個女生，后面則跟著兩個男生，最前

方的板寸男正轉頭和女生說著話，右耳上的黑色耳釘很是顯目，似乎是女生最先

發現了我的存在，腳步有些減慢，旁邊的板寸男很快發現了異樣，開始轉頭看向

我這邊，我見他轉頭看向我，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他本來微笑的面容，見到我

后瞬間拉下了臉色，擰起眉，停下了前進的步伐，露出算是猙獰的表情，跟戲劇

里的變臉一樣夸張。

我和他兩個人就這么對站著互相看向對方，也不說話。

我看向前方的魯曰明，嘴角夸張的笑了笑「還真是不湊巧」，表情盡顯戲謔。

「是啊，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小子」

對面的耳釘男語氣里也透著不懷好意。

我聳聳肩，盯著這位因為王一也的事和我發生過沖突的高二生，上次和張曜

巖去找他的班級，找到后就一直沒有了下文，說好的后續再談也因為兩人一直都

沒怎么遇到過，加上英語競賽的事情弄得我完全忘記這遭。

但這次倒好，兩人直接在路上碰到了，還真是冤家路窄，我自然的看了一眼

他旁邊站著的那位長發女生，見她梳著側馬尾辮，黑色的劉海下是一副比較可愛

系風格的臉蛋，不能說很漂亮但也不差，五分吧，十分制的。

看著她的臉，我總覺得好像在哪看過，十分莫名的既視感，但想了很久一時

也想不出在哪看見過，「看來最近記憶不太好了」

我稍微多看了她幾眼，見她也盯著我看，明亮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感，普通

的對視而已，但仔細說也不能說是情感，是那種像進動物園次看到真實、活

的動物一樣的眼神，有些令人在意，我視線下移，見她穿著校服裙子，露出屬于

高中女生白皙和瘦細的小腿，抬頭看向魯曰明，沒有說話。

「是你小子，怎么，又想挨揍嗎？」

從皺眉看著我的魯曰明身后傳來一聲滿是得意的挑釁，我放眼望過去，見是

當時阻攔過我幫助王一也的中分男生，旁邊站著一位和他齊高的戴眼鏡男生，這

些人都是當時在場的幾個。

「原來是狗腿子屬性」

我笑了笑，也沒回應他的挑釁還是嘲諷，看向魯曰明，見他一臉嚴肅，視線

剜了幾次過來，搖搖頭，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并不打算惹事，但剛準備從他右側

走過，他突然挪身擋住了我前進的唯一去路，我停下身，皺著眉，看著前方說道

「讓開」

魯曰明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動也不動，我轉過視線盯著他的臉，見他還

是那幅臭臉，笑道「怎么，曰明兄，今天心情不好嗎？」

「看見你就不好了」

魯曰明似乎說話都在咬牙切齒。

我笑了出來「心情不好，就躺在馬路中間去等死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繼續說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多說廢話」

魯曰明搖著肩膀頂開掉我蓋在他肩上的手，稍微比我矮點的身體朝我逼了過

來「顧昊軒，你別找死」，話還沒說完后面的中分男就已經按捺不住，似乎想跑

過來幫忙，但被魯曰明攔了下來。

「別說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好。要找死是你先，要死也是你先」

我看了一眼前方陸續走過，視線瞅著我們的幾波學生團體，轉頭往左側看，

見馬路對面的學生也在看向我們，每個經過我們的外人都在不斷往我們這邊看，

體會到我和他之間獨有的劍拔弩張的氣氛，我放緩語氣，避免成為大家的焦點，

輕笑著說。

「你丫」

后面的中分男喊罵了一句，但也沒動手，我轉頭看向魯曰明的臉，見他臉色

變得十分難看，走近他，用右肩狠狠往前一撞，兩人差不多壯實，身體對撞似乎

沒啥明顯強弱，都在互相用力頂著，但可能是因為我突然發力，他有些沒反應過

來，被我頂開了少許，往旁邊晃了晃，頓時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旁邊看熱鬧

的學生也都開始往旁邊閃開，所有視線幾乎都集中到了我們這邊。

我見魯曰明已經抬起手，似乎要推打過來，剛想退讓，但他立刻被旁邊的女

生拉住了手，我聽她開口「魯曰明，不要…」

即使這樣，魯曰明根本沒有放下陣勢，我也沒有放下戒心，兩人依然在相互

對峙著，那個女生看了眼四周，有些著急，又壓著聲音喊了句「魯曰明…」

似乎是因為魯曰明的態度沒有緩和，她的語氣不禁高了點。

看我片刻，魯曰明不知道為何垮下身子，似乎放棄了般，但是眼睛一直沒有

從我身上移開過，視線交錯間仍然投出奪人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殺人，那我估

計要死很多回了」

我呶呶嘴，對著長發女生豎起大拇指，表示稱贊，沒想到她的話語權這么大

，但是她沒有看我，而是依然一臉憂愁的看向魯曰明。

「女朋友嗎…」

見他倆拉著手臂，我猜測著，看向前面讓開的道路，也沒再多想，徑直走了

過去，路過魯曰明，稍微放慢腳步，停頓在他身邊，隨口道「別急，早晚會來找

你的」

也不管他的反應，看了一眼他身后一臉惡狠面相，死盯著我看但全程也無太

多動作的中分男，笑了一聲，邁出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魯曰明被拉住了手，惱怒半天，總覺得這股氣撒不出去，站在原地咬牙片刻

也發現靜不下來，只得爆句粗口「走了，真是他媽晦氣…」

說完甩開身邊的手臂，一個人氣憤的往前走，后面的兩個男生也跟了上去。

劉菲琳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在人群中準確辨認出那個

想要尋找的背影。

「菲琳，走了」

聽見前面魯曰明的呼喊，劉菲琳回過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也不知道

在想什么，停頓了一會就輕輕邁出腳步跟了過去。

在校門口等了半許，一輛深紅色的奔馳才開了過來，停在附近的路旁，我看

了一眼車牌，走上前，打開后車門坐了進去，順勢和前面的女性打了聲招呼「巧

姨，好慢哦」，將書包放在另一邊的座位上。

「路上堵了一會，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哈，小軒」

坐在駕駛座，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中年女性回過頭對我說道。

「哎呀，沒事的，跟您開玩笑呢」

我笑了笑「今天我媽很忙嗎？還讓您來接」

「好像挺忙的」

王紅巧提起嘴角也笑了笑，看向我「回家之前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我思索了片刻，搖搖頭，看向巧姨「直接回家吧」，巧姨也沒多說話，點點

頭，直接發動車。

我看了一眼巧姨，巧姨是母親的專職司機，跟著母親有一段時間了，聽說她

以前做過某個富豪的保鏢。

我看著她的背影，思緒卻飛到了母親那邊，「也不知道媽在干嘛」

我看向窗外，飛馳的樹木一晃而過，手肘抵在車把扶手上撐著臉，腦海里不

禁想起魯曰明那張憎惡的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嘆了口氣瞇眼靠在車座

軟墊上，小聲道：「總感覺那女生在哪見過啊…」

自己在家解決了晚飯，我便鎖在房間內做起了英語試題，直到房門被敲響我

才從題海中回醒過來，我揉了揉鼻梁，感覺學習了很久，眼睛都有些酸，低聲喊

了句「來了」，起身離開座位，打開門，見母親俏麗的站在門口，深邃有神的眼

眸盯著我的臉看，畫著澹妝的顏容上略帶微紅，似乎喝了酒，呼出的微弱氣息中

有股酒味，吐氣如蘭就是這般吧。

母親的端莊嫵媚讓我從剛剛的疲憊中驚醒，光明正大的從頭到腳掃了母親一

眼，見她穿著一身職業ＯＬ裝，凹凸有致的身軀即使在衣物下也掩藏不住鋒銳的

光芒，嚴謹的套裙配上深白的耳墜，顯得既英氣又充滿貴媛風格，沉靜閨秀的美

貌中有著說不出的韻味，母親那熟悉的體香有些加速我荷爾蒙的上趨，我悄悄往

下看，近乎膚色的絲襪將母親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腿和肉色合二為一，藏匿于深色

的套裙之下，隱蔽春光。

我看著母親的臉，見她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明亮秀氣的雙眼里猶如星河，

輕聲向她問起「喝酒啦？」

看著母親的臉，我總覺得母親那股深處的端莊嫵媚，不是因衣著或神態表現

出來的，而是一種感覺，給人內心的一種感覺，很微妙的感覺。

「喝了一點點…」

看母親不像是喝醉了，意識也很清醒「在做作業嗎？」

我點點頭，呼吸著母親身上飄來的香味和絲絲酒意，感覺有點不是很喜歡酒

的味道，但還好也不重，聳聳肩「快要比賽了嘛」

母親難得露齒笑了笑，伸手將前面垂發挽到耳后，露出如玉似脂的粉頰，容

顏上的表情如軟玉一般圓潤柔和，也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母親的眼睛看起

來水汪動人，泛著媚人的光彩，嫵媚帶俏，給人一種未語先笑的誘惑感。

我還沒說話，母親又偷自笑了起來，也不知道笑著什么，總之溫婉澹雅的笑

臉像是一陣狂嘯的暴風掀亂內心的湖面，我感覺有些受不住，視線忍不住閃躲開

來。

「那你繼續看，如果拿了一等獎，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買」。

「真的？那我要…」

我話還沒說完，母親似乎懂我要說什么，又來了句「ＰＳ４不行」，我撇撇

嘴「那沒勁…」。

母親看了我一眼，也不再說話，對我輕輕擺手，轉身往另側走廊，往自己房

間的方向走去。

我看著她優雅的身姿，風姿綽約，婉約動人，曼妙的身影，如幽幽谷底的雪

白蘭花，從骨子里散發出優雅高貴，拂水的腰姿翹臀，動身移兮間恍若美仙。

再掃了一眼她細直的膚色小腿就回了房，我坐在凳子上一會，放下手里只轉

著，卻遲遲未動的筆，總覺得有些坐不住，心里疙瘩起來，又坐了一會，看了一

眼時間，過去十分鐘都不到，低思片刻，還是起身。

我晃悠半天，走到母親的門口敲了敲，見沒人理，試著拉下門把也沒見鎖上

，輕輕拉開一條縫，對著里面喊了句「媽～」，見還是沒人理，才打開門走了進

去，盡管房間很大，但是一進門母親身上的香水味和其他不知名的香味就撲鼻而

來，讓人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我掃了一眼房內，大燈沒開，只是開了小燈和床頭柜上的臺燈，屋內的光線

有些暗，看了一眼大床，上面沒人，往一側里面走去，見長廊衣柜那開著燈，廁

所內也冒出溫黃的燈光，隱隱還有絲水聲，看來母親是在沐浴。

我敲了敲門，喊了句「媽～」

「昊軒嗎，怎么了？」

母親聽見我的呼喊后似乎關掉了水，我沒再聽見淅淅的水聲，站在門外等了

一會兒聽見物體入水的聲音，應該母親躺進浴缸開始泡澡了。

我見她回我的語氣里透不出什么感情，看著門把，又盯著拖鞋看，悶聲道「

明天咱們什么時候去林娟嫂子那啊？」

「嗯…明天我下午有空，放學去接你后一起去吧…」

母親的聲音隔著浴室門卻有些聽不見，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小，但總之傳遞

了似乎有些享受的感覺過來。

「行，那我放學等你」

我笑了笑，知道母親最喜歡的事之一就是泡澡，轉身準備想走，突然想起什

么又回頭提醒道「媽你別像上次泡很久哦」

「知道了，我按摩一會就出來」

母親的聲音空蕩蕩的響在浴室里，這次比較清晰了。

我在門的另側無言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剛退回到她的主室內，下意識往床

上看，卻偶然發現旁邊梳妝凳上擱放著一雙透薄的肉色絲襪，絲腿一部分都垂在

空中，看襪尖處的略微收卷痕跡，明顯是之前從母親腿上脫下來的。

看著它，我自覺停下了想走的步伐，腦袋里還在想的事情也一時間就全忘記

了，傻愣在那，我往里層的浴室看了一眼，便鬼使神差的朝著梳妝臺走了過去，

看著那赤裸丟在凳面上的膚色絲襪，薄如蟬翼，一格一列的紋路清晰可見，閃爍

著耀人的光芒，我咽了咽口水，又回頭望了一眼，確保沒人后才蹲下身，伸手將

一只襪尖輕輕拿了過來，纖絲的觸感十分冰涼，也十分柔滑，彷佛要從指尖上滑

下，抓不住般，我看著透明的襪尖，細窄的襪線讓我忍不住湊過頭去，對著襪尖

輕輕吸了一口，有種說不出的好聞味道，這種清香的味道很快就刺激到荷爾蒙，

直沖大腦，點燃了休眠的欲望火山，我感覺大腦倏地一下炸開，雙腿間忍不住硬

了一下。

我閉眼，將絲襪貼緊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母親柔媚的足香像是催情劑，

催朽心智，像是一劑毒藥打進了身體，無法呼吸，下身既發脹又興奮。

這股令人說不出燥熱感的襪香讓我有些失去理智，但是面對這雙高檔絲薄的

褲襪，卻又無可奈何，我試著將它拉了出點，看見襠部Ｔ形的痕跡，覺得更加誘

惑，想要，但卻不好再拉出，只能自己湊過頭去探究那褲襪正中間的神秘，

鼻尖觸碰到絲襪雙腿間的部分，絲滑的感覺弄得很癢，但是一股特殊的香味也順

勢傳進我的體內，總感覺全身都要炸開一樣，讓我忍不住多吸食了幾口。

「昊軒，你還在嗎？」

浴室那邊傳來的母親聲音讓我嚇一跳，身體一抖，立馬將手里抓著的襪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