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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少年】（第二十二章）

作者：反派君

2020年1月10日

第二十二章：惡趣和拒絕

我在熟悉的店名前下了車，瞥了眼那像城堡鐵門一樣帶著中世紀風格的酒吧

大門，略為夸張的裝潢讓我看幾次都覺得風格不搭，眼睛不適。我看了看周圍，

也沒啥人，只是不斷有幾個穿著華麗的男女從店里走出，我站在大門口稍稍活動

了下因為坐車坐久而變得有些酸硬的肩膀，也沒急著進去。這家清吧雖然不在城

區中心，但傳言背后有大老板，加上環境不錯，很多富人名媛來往漸多，不知不

覺間就在口碑流傳中變得有些高檔起來。我望了眼門口站姿站得筆直的六七個保

安，聽聞里面都是充錢會員制，進去的都要有一定身份，雖然自己僥幸來過一兩

次，但都是受別人邀請。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過來這里也忒遠了吧……」

這么想著就往大門走了過去。

經過復雜的報名字審核，我才從外面的大門口進來，想起次來這里還因

為是未成年人被拒絕進場了，還好有關系在這，才能隨意進出。「這年頭沒點關

系還真不好辦事啊……」我無語地推開玻璃門，拐一個短暫的走廊進到大廳，可

能是到了夜晚，里面的燈光借著夜色和吧里輕緩的音樂顯得有些黯淡，但更能給

人這里是一個酒吧的樣貌。我掃了眼，吧里的裝修和外面的大門風格很不一樣，

雖然簡約至上，但寬敞的空間和精致的布局無論來幾次都讓人覺得有錢，有點不

像是進了酒吧像是進了高檔餐廳一樣。見有人進來，最靠近門的左側零散幾張桌

上的幾位客人邊交談著邊望了過來，可能是稚嫩的面孔讓他們感到新奇，我感受

著包含成年男性女性目光的掃視，多少覺得有些不舒服，我輕呼口氣，不顧他們

的視線，往另一側的主廳走了進去。正中的大屏上放著各類看不懂的酒水名字，

空氣中彌漫著音樂和酒的氣息，右手底端還有坐在鋼琴前穿著黑色禮裙的女性，

急促的琴聲從她指尖流出，大長排Ｚ形的高腳桌上和遠處暗灰色沙發套桌上都坐

了形色的男女，只人單座，成雙碰杯，衣容華麗和優雅，妝容烈焰又色氣，溫黃

的光搖曳在他們與她們的臉上，帶著越過年紀的沉醉慵懶品調，夾帶著混淆香水

的魅惑氣息，回投在手上晃蕩的酒杯中或融化進斑駁的燈色中。我就像是突然闖

進大人們迷離世界的異物，在不屬于自己的地方上，呼著撲面的成熟風浪，感受

著身體里自行加劇的心跳，掃了眼那些女性，身體里的荷爾蒙忍不住跟隨音樂躁

動起來。

我走到還沒有人坐下的主吧臺前，里面站著一位中等高的男性調酒師，雖然

來過幾次也算認識，但我喊不出他的名字。他見我走來，沉穩的臉上微微一笑，

「二樓，還在老地方」我點點頭，沒急著走，選擇在吧臺前坐下，他看了我一眼，

也沒說話，手上開始調配起來。我坐在那靜靜等著，從另一邊小門里走出一位較

為年輕的女性，綁著馬尾，見她和調酒小哥穿著一樣的工作制服，我接過遞過來

的錐形杯，笑著向他問道「新來的？」他點點頭，我見狀看了在一邊擦拭杯子的

她一眼，見她側臉上有著冰冷的表情，看來很適合做這行。我抿了口接過來的酒，

是我每次來都會點的一款雞尾酒，淺藍色的酒色有種不一樣的芳香，輕輕聞下味

道身體感覺瞬間就冷了下來，這種酒一般不加冰塊但嘗起來溫度也很低，而且這

種錐形杯細長的杯柄能夠避免手上的手溫破壞口感，而上面的大杯口有利于享受

它濃郁的香氣。我又小抿了口，感覺身體冷得忍不住打了個顫抖，坐了一會見有

人來便打了個招呼，端著杯子往里面的樓廳走去。

二樓和三樓基本上都是私人的廂房，我走在走廊上，感覺這里有點像酒店的

風格，我走到最里面的房間門口，輸入密碼123321，拉開外層的門，沒看到人，

里面是雙層屋設計，外面是正常的如同酒店套房般，有著成套的沙發座椅和酒桌

之類的東西，拐角角落最里還有個玻璃長門，里面還有個內房。我也不懂為什么

這么設計，關上門，和屋外靜悄的走廊不同，屋里面放著嘈雜的電音，有些刺耳

的音量和墻壁上開著的電視燈光混雜在一起，讓人有些眩暈，一旁的高腳桌上還

放著兩杯透明的液體，一杯快見底而另一杯像沒有動過樣。我關掉電視，把音響

聲音調低后，看了半天也沒尋見找我來的人的身影，而且沙發上還明顯放著一個

女士挎包，我覺得有些奇怪，抿了口酒后，端著酒杯往里面的房間走去。

我也沒敲門，就這么手肘頂著門，推開走了進去，但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

具看著有些纖弱腰線，幾乎全赤裸著的女性后背，她過肩的順黑直發鋪撒在白皙

的肌膚上，渾圓的白臀在昏暗的屋內顯得晃眼。一邊斜靠著門的深棕色沙發上坐

著一位和我差不多年紀的短發少年，之前裸著白嫩身軀的長發女性正趴伏在他正

前方，被他的手壓著腦袋停在他雙腿間，下半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過于雪白的身

段上只有松垮的黑色文胸掛在肩上，后背的系扣被解開，毫無束縛的渾圓乳球從

側面看過去，在空中隨著她頭上下擺動的動作一晃一甩，白嫩小腿纖細的線條沿

著赤裸的大腿上滑到有些豐滿的臀溝，裸露的雙腿區域充斥著性感色情的氣息，

而她身前的男生長褲掉在腳邊，一只手里緊抓著她的頭發，一只手按壓著她的頭，

下身使勁地往上聳動著。

雖然時間被這種香艷的景色有些愣到，我看著亂撒在一地的女性短裙，

內褲，高跟，稍微緩了緩還是平靜地走了進去。

沙發前本在拉扯的兩個人見門被打開，都停下身子，齊看向我，我反手關上

門，感受著瞟過來的兩處視線，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繼續，掃了眼那女人雪白的

大腿，無視他們，沉默地走了進去。沙發前那幾乎全身赤裸的長發女性見我走來，

連忙掙扎著抬起頭，轉過有些混亂的臉看向我，微卷的劉海散亂的浮在額前，紅

唇上還沾著濕漉的光亮。似乎因為我，她有些被驚嚇住，身子連忙往下坐，側擺

著雙腿夾緊擋住她赤裸的下身，左手趕忙拉上掉下的一邊文胸肩帶，雙手擋住胸

前，聲音有些顫抖「怎……怎么有人來了……」

她身后的男生倒是沒有任何動靜，就這么光著下身靠在沙發上轉頭甩了我一

眼，然后轉回頭，用腳踩壓著長發女性想起身的大腿，擺聲道「別動……怕什么

……」

「有……有人在啊……你放開我……」長發女性被壓的起不來身，只能用左

手死命擋住自己的胸前，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我，臉上驚悚的不行。

路過他們，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從她臉上較為成熟的妝容和自然流露出的少

婦韻味，以及那必須要有些經歷才能沉淀下來的豐滿身軀看，還算年輕，年級應

該大概三十多歲，正值輕熟少婦的魅力時段，雖然臉蛋并不是很出眾，但還算五

官端正，靜看有種嫻靜的氣質，給人感覺還行。本以為是特殊行業的人員，但看

著她看向我的臉上，那沾染淚痕的浮腫雙眼和地上的一切，我像懂了什么似的回

過頭，走到離他們最遠的沙發上坐下，我看向那名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男生，似乎

接收到我的視線，見他昂著脖子也看向我，雖然下身還裸在外面，但氣勢上完全

沒有感到一絲羞恥的意思。我搖搖頭，不去看他，坐在這兒等著他們結束，無意

瞥見旁邊沙發面上還丟著一雙肉薄色的連褲絲襪，兩條絲腿垂在沙發沿，腰部還

保持著翻卷下來的狀態，我看了一眼，雖然沒啥感覺，但心里卻有些毛躁起來。

「別囔囔浪費時間了……繼續……」那邊傳來有些雜亂的聲音，我從藍色的

酒色中抬起頭，男生似乎想繼續剛才的活動，迫著女性的頭往他胯下

壓去。

「不要……不要……」稍有姿色的長發女性一邊死死地遮擋著自己的身體，

一邊奮力抗拒著，似乎因為有我這個外人在，她顯得有些反抗過度，但換來的是

更嚴厲的壓迫和怒喊「你他媽……別挑釁我耐性……」

「不要……不要……啊……」我本想無視這場戲到結束，但見沙發上男生左

手狠狠抓著她的頭發，弄得她昂起頭小聲痛呼著，壓著尖細的嗓音在那邊哭喊著

拒絕，聲音透漏著無助和絕望，臉上擺滿了痛苦的模樣，我見她文胸再一次被粗

暴地扯下，甩到角落，她有些飽滿的乳球在空中晃動了幾下。我看著她痛苦地扭

著身軀，輕輕搖了搖頭，實在有些于心不忍，嘆口氣，放下杯子，起身向他們走

去，過去握著男生抓著她秀發的左手手踝，歪著頭沒表情地說道：「夠了……林

雷。」

「……」被我喊停的林雷沒有做聲，他抬頭看著我，見我握著他的手一直不

放開，過了半天臭戾的臉上才戲謔地笑出聲，手上也慢慢放開，「顧少都發話了，

那肯定要照辦啊……」我斜前方的女性見身體獲得自由，也沒過多猶豫，立馬用

手遮擋著胸前的春光，往后挪著身子，退向一邊她那件被丟棄在地上的連衣裙，

用這件單薄的裙子緊緊遮擋在自己身前。我放開握著林雷的手，直起身，看向她

那邊，見她低著頭不說話，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兩條白皙的腿緊緊縮在一起，裙

子擋不住她外露的大片肌膚，我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又重新回到原位坐下。

「顧少你這人還真是不夠意思啊，每次來都不是時候……」屋子里死寂了許

久才有了點聲音，我見林雷邊轉頭埋怨我，邊慢悠悠的穿上他的褲子。我聽了他

的話，抬頭看著他理著板寸發型的腦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無語的罵了回去：

「我都還沒說你，為什么每次你邀我出來都給我整這種，我都懷疑你這貨是故意

的了……」我瞥了眼始終低垂著頭，斜擺著白嫩的雙腿，在那一動也不動的長發

女性一眼，說完往后縮在沙發里，繼續說道：「所以，這又是哪出？」

「沒啥。」林雷也往沙發里躺，大半個身子都陷了進去，我見他翹著二郎腿

在那閉著眼睛，半天沒回我，剛想略過這個問題，見他又俯身往前拿起木桌上的

酒杯喝了一口，轉頭和我說道：「就是想給小孩安排個好幼兒園……」

我點點頭，也沒有追問下去，看了那邊的少婦一眼，她似乎因為這個話頭垂

得更低了些，雙手更加攥緊了身前的衣服，我看著她還有些裸在外的白皙肌膚，

沒想到還已經有小孩了，看身材還真看不太出來。我也拿起之前端進來的酒杯喝

了一口，有些甜又有些澀的口感流入喉嚨，想起以往他的作風，往其他方面重新

問道「又是硬來？」畢竟林雷這家伙仗著自己老爸搞房地廠商有錢到處亂搞，吃

喝嫖賭什么都干過，威逼利誘的次數也不在少數。

「哪來的話，自愿的……」林雷擺手笑道，他瘦長的臉上笑起來倒是有些帥

氣。

「我……我……不是……」我聽見少婦發出低弱的聲音，細細的聽不太清還

有些斷斷續續，似乎是想辯解和維護自己的尊嚴，雖然仍低著頭，但她出聲解釋

著：「是……是你……強逼我……」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我聽清楚了內容，搖了

搖杯里剩余不多的酒，看著搖晃的液體，心里并沒有對她產生同情感，明明知道

這種地方是深淵地獄還能出現在這，不是傻就是傻。但是對于林雷這種人我多少

有些譴責和鄙視，我看了坐在沙發上不停用下流話侮辱著那個少婦的人一眼，罵

了過去：「林雷你看看你還像個高中生嗎？」我扶著額頭嘆氣：「天天這樣搞不

累？」

林雷聽完我的話收回身子，坐在那大笑了好幾聲，聲音變得和他老爸一樣愈

發有些粗獷起來。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將身子窩回沙發，將他腳邊原屬于

坐在他斜前方少婦的黑色細高跟踢向她，一臉兇相地朝她喊道：「喂……你傻坐

在這干啥……去那邊，去給顧少也爽一下……」

「不……不要……不行……求你了……不行……」一直像雕塑般靜止不動的

長發少婦顫著身子開了口，拼命搖著腦袋，發型甩得成亂糟的狀態，跟隨身體顫

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恐懼和凄涼。

「少他媽在這給老子裝清白，快去……」林雷臉上變得煩躁起來，端正坐起

身，朝著她那邊不滿的聲音更大了些，「還不快去……」

「不要……求你了……林少……求求你放過我……」少婦雙手擋在胸前，拼

命搖著頭，帶著尖細的哭腔求饒。

「明明就是個婊子還在這裝什么清高……剛剛不是給我口，爽得飛起嗎，還

拍了那么多你幫我口的照片，現在在這里裝尼瑪裝呢……」林雷暴漲的情緒隨著

粗魯的話語崩出，我見他一臉不耐，油鹽不進的神情，沒有做聲。

「我……我不是……是……是你強行逼我……不是我……」少婦她無助的哭

聲中摻夾著有些雜亂的聲音，充滿著莫名的凄涼感，聲音低的隨時都要不見般。

「逼你又怎么，我喊你這個點單獨來的時候，你自己沒心理準備會來這？」

林雷哼了一句，像發泄般，踢走他腳下少婦的另一只黑色高跟鞋，踢到她腿邊，

然后架起二郎腿，「來的時候穿得那么騷，不就是想讓人搞的嗎……搞快點，少

他媽在這里故裝清高了，還不快去……你再在這里磨蹭，別說你小孩讀書了，你

現在這份工作都沒了，你信不信？」

「……」那個少婦不再說話，低著頭，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著。

我見她停在那呆滯了許久才開始顫悠悠的動起來，像做出了覺悟一樣，手里

的連衣裙都被她丟在腳邊，兩顆白潤的乳球露在空氣中，鮮紅的蓓蕾發著黯淡的

光，就這么光著雪白的身子朝我這邊爬來。

「婊子就該要有婊子的樣子……知道嗎……」林雷說著粗俗的話，見她開始

動起來，催促道：「趕緊的……」

我在一邊聽著林雷的低語：「女人真沒一個好東西……」沒有說話，見那個

少婦差不多爬到我身前時，我看了慢慢抬起頭的她一眼，見她一臉絕望的死色，

緊閉著唇，雙眼早已紅腫，蒼白的臉上痛苦地扭曲著，淚水不斷從她臉上滑落掉

在地上。她不再在乎赤裸的春光，搖著晃動的乳球慢慢直起身，伸過顫抖的手，

我看著她上身赤裸的雙胸，顏色還年輕的蓓蕾和雙腿間漆黑的密林此時在我眼里

沒有一絲吸引力，我和她對視，從她黑色瞳仁中感受到那種絕望感，嘆口氣，阻

止了她伸過準備拉我褲子的雙手，又嘆了口氣，輕聲道：「不用了。」

似乎被我的拒絕弄得有些困惑，我感受到她眼眸里一瞬間的驚愕，見她雙手

抱在胸前不知所措的樣子，起身走向她丟下裙子的地方，撿起她的連衣裙和另一

邊的內褲，重新走回到她身邊，將這些衣服全部遞給她，「拿著去外面穿上吧。」

「喂喂……顧少，你這什么意思……」林雷看著我們這邊，在一邊端著酒杯

囔囔著。

「閉嘴，你這貨除了會糟蹋女人還會干啥。」我有些不高興的吼了句，見林

雷笑了笑，無所謂的擺擺手，也沒糾纏下去，似乎一開始就只是為了戲弄羞辱她。

我沒再管他，轉頭對緊緊抱著衣服的女性說道：「好了，你去外面吧，這里沒你

的事了。」

我見她有些感激似的點點頭，抱著衣服起身往門口跑去，我掃了眼她赤裸的

肉臀，見她很快就開門跑了出去，才坐在沙發里，對著在一邊玩著手機，一副輕

佻模樣的人無奈問道：「又是你爸公司里的人？」

林雷放下手機，似乎對對話有了興趣，朝我點點頭，「怎么樣，這女的身子

還可以吧？白的很……」說完看了看我這邊，對我擠眉弄眼，「而且口活也不錯

…

…剛要不是顧少你專門選時間來打攪我，我還想跟她來一炮呢……」

「什么叫我專門挑時間……」我被他的話氣的想笑，「拜托，哥，雷哥，雷

總，雷少，不是你每次都給我見面搞這套嗎，每次喊我出來不是撞見你在搞你們

公司的員工就是在搞什么大學生，我都見你幾次這種場景了……我都沒說你是不

是故意的了。」見他不僅無所謂的樣子還在一邊樂呵，瞥了眼一邊那個少婦的肉

色連褲襪，我想起之前他的話，忍不住繼續問道：「你小子，又拍照又強逼，天

天這樣玩，就不怕她們哪天報警？」

「怕什么，我玩的都是膽子小的，不敢報警的，再說我爸就我這么一個兒子，

他舍得我進局子里？」林雷無所謂的喧囂著，似乎是想讓門外的人聽見一樣，聲

音大得很，我聽著他的嗓門愈發覺得有些頭痛起來。林雷他雖然是個富二代，但

也是個單親，從他媽媽的出軌到他爸媽離婚開始他就變得無比討厭那些成年女性，

他爸性格老實，也因為就他這么一個兒子，一味的慣著他，所以他爸為了他也是

至今未娶，漸漸地林雷又開始沉迷于玩弄那些因為權財錢勢而迫于他淫威下的少

夫人妻，玩完就甩。我以前也問過他為什么這么討厭那些女性，他說他有次放學

回家看見他媽光著身子和她情夫在她和他爸的床上做愛，他永遠都忘記不了他媽

那副淫蕩惡心的嘴臉，所以才演變至今，雖然性格惡劣了點，但至少作為朋友還

是很棒的，畢竟經常帶我出入未成年禁止的場所。我看了他一眼，見他把腳架在

桌子上，光顧著玩手機，無奈問道：「你他媽喊我出來干嘛，有屁快放啊，老子

冒著挨罵的風險跑出來，你擱這玩手機？」我看了看桌上被我不知不覺就喝完的

那杯雞尾酒，繼續罵道：「也不給我準備杯飲料，飲料呢？」我看向他，見他沒

甩我，我走過去踢了他一腳，他也沒抬頭，一邊在手機上打字，一邊回話：「煩

死了……外邊有，自己拿……」

我低罵了他一句，越過他的腿，走向門口，回頭問了句：「你這不會全是酒

吧？有沒有其他的？我剛喝了一杯，不沖沖味道，帶著酒味回去會死的。」

「自己看。」林雷不知道被手機里什么吸引了，話都懶得多說，我白了他一

眼，開門出去了。一出去就見之前跑出來的那個少婦安靜地坐在門邊的凳子上，

赤著白膩的大腿，雙手緊緊壓著雙腿間，身上衣服都穿的齊整，頭發也重新整理

過了。似乎是見有人出來，她嚇了一跳，抬頭驚慌地看過來，見是我，才有些緩

了口氣，但身子還是拘謹緊繃的狀態，看來還是很緊張和害怕。我走近她一側的

小吧臺，她下意識坐遠，都快靠著門了，我找到一盒外文牌子的橙汁，應該是橙

汁，看了她一眼，她也有些敏感地看著我，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我見她臉上恢

復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凄慘，除了眼睛還比較腫，結合著端莊的發型和臉型

看起來還讓人覺得有些清秀。似乎因為之前的事，她很快就垂下眼眸，不敢看我，

我情不自禁地掃了她白嫩的大腿一眼，腿肉的豐滿感消失在裙子內，見她光著的

雙足沒有涂任何指甲油，是自然的粉嫩色，我視線上移，不經意地被她白嫩的胸

口所吸引，里面好像沒有穿文胸，撐起的胸前都顯著細點。似乎察覺到視線，少

婦抬起頭，見我盯著她的胸口看，立馬用手蓋住。

我見被發現，尷尬地干咳一聲，沒多說什么，正準備離開，但沒走幾步，猶

豫了會，還是停了下來，開口問道：「你還要呆在這嗎？」

「……」我見她低著頭半天也沒說話，覺得她應該不會和自己交流了，聳聳

肩扭頭正想離開，卻聽到她微弱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我……我的……包和鞋子

還在里面……」

「是嗎？」我沒有回頭，「那我幫你拿過來。」

我重新走進里間，見林雷還在玩著手機，走過去踢了踢他的腿，「誒……林

老板……外面那個女的我放她走了？」

「隨你。」林雷無動于衷，「反正我也不感興趣了……」

「那就好。」我彎腰從地上撿起她的高跟鞋，從門后那邊撿起她黑色的文胸，

然后順便拿上放在桌子上的她的小掛包。我剛想開門離開，見后面的林雷補了句：

「跟她說事情我會安排，叫她以后別來煩我了……」我回頭看了沙發里的人一眼，

心里吐槽，「你別去煩人家就行了……」又走了出去。

門外的少婦還是坐的離門口很近，感覺隨時都要跑路一樣，我將她的東西全

都遞給她，她有些紅著臉收過自己的文胸，握在手里，見她很快就套上高跟鞋站

了起來，我掃了她一眼，一開始沒注意，她穿了高跟還挺高的。我見她把包和文

胸緊緊握在手里，一副想要立馬離開的姿態，自己也沒多嘴，轉身想走，留她一

人。還沒走幾步，聽見后方傳來女性低嚅的嗓音，「……謝謝……」我停下腳步，

想了想，回頭看了她一眼，穿著連衣裙的身軀被高跟鞋拉的修直，她低著頭看不

到她的表情，我又猶豫了會，才輕聲道：「以后別再干這么傻的事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把頭降得更低了，我看了眼她攥緊文胸的雙手，

沒繼續說下去就這么離開了。

回到里面的屋子，我一進去就聽見林雷的怪諷，「哎呀顧大少又開始裝好人

了……」我沒理他，走到他身邊坐下，打開之前拿來的橙汁喝了一口，怪異的味

道在我嘴里蔓延，我像他一樣癱靠在沙發里，抿了抿唇，「我一直都是好人……」

「拉ｊ倒吧你……」林雷將手機丟在一邊的沙發上，看了我一眼，端起前

面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濃郁的酒味飄了過來，我用手扇了扇驅散開這個味道，

聽他接著說著：「而且一看你就不是處男了……」

我差點將口里的東西噴出來，撐大眼看過去，「這尼瑪看得出啥？」

「很明顯。」

「哪里明顯？」

「一般的人看到這場景不是早就受不了了……怎么可能拒絕……」

「拜托，還不是你每次跟我見面都搞這種，我已經免疫了好么……」我不想

理他，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意思是你還是處男咯？」林雷在旁邊怪異的笑了一下。

「鐵打的處男。」我也回嘴過去，毫不在意和心虛。我轉頭過去，見他癟癟

嘴什么也沒說，有些無聊的問道：「你找我來到底啥屁事啊？總不會是讓我來看

你怎么欺負女人的吧……那下次請你別喊我了……」

「我想找你們學校的一個人……」林雷似乎坐久了，起身扶著脖子甩了甩腦

袋。

我心里剎那間想起一個人，但沒有說出來，「哪個？我認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