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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衍說話算話，第二天到學校，第一件事就是調動了位置，莫然開開心心地拉著桌子挪到了周哲旁邊，對上周哲有些微詫異的眼神，他還很靦腆的笑了笑。

“你好呀，以后我有不會的題的時候能給我講講么？”莫然看著周哲小聲問道，笑得有些討好。

周哲點了點頭，然后面前的人笑得更開心了，眉眼彎彎，臉頰上的小酒窩淺淺浮現，笑著說了聲謝謝。

笑得好甜——

周哲確實如他所言，每次莫然拿著題問他的時候，他都會給他講，但話很少，簡單把重點說上幾句，莫然裝著還不太懂的樣子，繼續問。

最開始周哲還有點不適應，不知道為什么莫然這么笨，明明別人都是講一次就明白了，但次數多了之后，他就有點接受了莫然的笨，皺著眉頭盡量講得詳細點。

不過，眼前的人似乎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寫的算式上，時不時他就能發現莫然盯著他臉看。

看什么看，他臉上有公式么！

“你再看我，我就不給你講了！”周哲橫了莫然一眼，語氣有些不善，這都講第四遍了，還不會，費這么大功夫就為了這幾分的題，干脆放棄得了。

他本來想警告一下莫然，讓他收收心，但少年像是被驚到了一樣，窘迫地移開了視線，臉上也升騰起了一片紅暈。

周哲面無表情地拿筆敲了敲桌面，“往哪兒看呢？看驗算紙。”

莫然咬了咬牙，才又乖巧地湊了過去，支著下巴看那堆亂七八糟的數字符號。

“這個數，往這里帶。”周哲圈起一個數，畫了個箭頭指向一個公式，還沒說下一句話，就見旁邊專注的少年眼睛一亮，興奮地說：“我懂了我懂了，我會做了，你真厲害，謝謝你。”說完就拿著卷紙，驗算紙坐到自己位置上。

周哲挑了挑眉，按住了卷紙一角，“那你把過程寫出來看看。”

他有點懷疑這家伙不會裝會，要是這么讓他混過去了，他豈不是白講了這么多遍。

莫然面上的喜色一頓，有點幽怨地看了周哲一眼，周哲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捏一把少年鼓起來的包子臉。

莫然不是不會寫，要是讓他把書從頭看一遍，他絕對能寫出來，但他又不是來做題，看見這些東西就頭暈。他咬著筆尖咬了一會兒，手一滑，筆掉了出去，圓潤的筆身滾了幾圈，滾到了周哲的桌子下面。

他看了眼周哲，發現這家伙一臉“哼，我早看穿你了，趕緊承認吧”，頓時就很無語，想翻一堆的白眼送給他。

哦豁，撩不動的鋼鐵直男。

筆就在周哲桌子的正下方，莫然懶得跟他多廢話，彎腰撿筆，觸到筆身的時候，心里起了點壞心思，裝作重心不穩伸手在周哲大腿某個靠里的位置上按了一把。

周哲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然后他屏住了呼吸，臉上一慣有的面無表情有點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