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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這邊莫然快樂地去許老師家里蹭床了，另一邊的周哲，心情就沒那么愉快了。

整個晚上，他腦子里都是公交車上的那個片段，來回反復地在腦子里轉來轉去，每次想起來，似乎都能感覺到有一種軟軟的觸感附在自己下身，身體就有些不對勁。

他簡直要瘋了，他勉強能接受自己起反應是因為正常的生理反應，任誰被那樣蹭著那里都會起反應的，但為什么那個人能毫無壓力地摸他那里？都是男的，他可不信他不知道那個硬起來的東西是什么。

只要想想有男性的性器硬起來，頂在他身上，他就覺得惡心，跟別說主動幫忙摸了。所以說……難道莫然是個gay，他喜歡男人？

他又想起之前早上碰見少年被猥褻的事情了，當時少年被比他壯很多的男人抱著，身體被人觸摸，從當時他那個角度看，只能看到少年顫抖的身體，以及那兩人緊貼著的下身，本來他還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兩個男人做不了什么，直到他驚訝地看著少年的褲子被退了下來，露出潔白光潤的皮膚，他才意識到那個男人在干什么惡心事。

會不會是因為莫然經常遇到這種事情，所以才會這么習以為常？周哲腦子里胡亂猜測著，腦海里閃過莫然清澈黑亮的一雙眼睛，這個同齡的少年確實清瘦，比他矮了一頭，長相秀氣，性格也是默不作聲那種，即使被欺負了也不會說出去……

綜合來看，周哲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是那種很適合被猥褻的人。

嘖，這樣不行啊——周哲有些泄氣地揉亂自己的頭發，作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習慣性受著其他人的猥褻，這也太讓人看不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周哲看著表，踏上去學校的公交車，掃視了一圈車上的人，沒有他的那個新同桌，心里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松了一口氣。

等他到了班上，才發現少年已經在位置上了，手里拿著早讀的課本，應該是來了有一會兒了，看到他，還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周哲微微點了點頭，走過去將書包放到桌子上，開始收拾書本。

“周哲，你的黑眼圈好重啊，是不是昨天的作業太難了？”莫然湊過來，看著周哲眼底的青黑，好奇地問道。

周哲斜了他一眼，勉強敷衍地應了一聲。

“你寫都這么難啊，那我肯定寫不出來了，作業借我看看唄？”莫然期待地搓了搓小手手。

“不行。”周哲冷酷無情。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