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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見。”周哲笑了笑，抬手在莫然的腦袋上揉了幾下，余光瞥到許衍掃了他一眼，有些冷意，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老師在旁邊站著，有點尷尬。

“走吧。”許衍不耐煩他倆的依依惜別，伸手拽住莫然背后的書包，拉著他往另一邊走。

莫然被拽的一個踉蹌，心里吐槽許老師的粗魯，面上還是看著周哲，對他擺擺手告別。

周哲也看出來今天溫和的數學老師態度有點不對勁了，幾步跑到莫然身邊，拉住他的手，“我想了想，還是跟你一起去吧，說不定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真的么——”莫然驚喜地說，話還沒落地就被許衍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不用了。”

“你還是別去添亂的好。”許衍站住腳步，轉身看兩人相握的雙手，眉毛一挑，“在我面前拉拉扯扯，沒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里么？”

許衍的語氣有點嚴厲，周哲低垂了頭，手還是不肯松。

莫然心下嘆氣，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安撫似的拍了拍周哲的手背，乖巧一笑，“好像不太方便哎，那我去看我媽媽了，不用擔心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明天見哦。”

“嗯，明天見。”

兩人這才分開，周哲站在原地，看著莫然跟著許衍往樓梯口走，越走越遠，走經拐角沒了身影，心里有點空空的。

他搖了搖頭，甩開這種奇怪的感覺，覺得自己想得太多，明天還可以見面啊，搞得這么矯情干什么。

－－

莫然和許衍一路無話，各走各的。

上了車，許衍沒著急啟動車子，靠在駕駛座上，冷淡地看著莫然，“剛才故意的？”

故意和周哲拉拉扯扯，故意親他——

莫然哼了一聲，捏著安全帶不說話。

兩人都沒提起張媽媽腿傷的事，都知道是謊話，再提起不過就是生場閑氣。

“我就是有點話想跟你說，”許衍伸手摸莫然腦袋的手落了空，面上也沒什么波瀾，繼續說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么？”

他問得很認真。

莫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很干脆地拒絕，“我說的很清楚了。”

“嗯，好吧。”許衍似乎妥協了，面上有些輕松之色，“我那里有些你的東西，要不要去收拾一下。”

“不要，扔了吧”

“好絕情啊。”許衍失笑，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