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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陳一航絕對會在一瞬間制住他,然后將他打個半死,也有可能被關(guān)的更嚴,而且無法與家人聯(lián)系。
算了。
蘇恒迷迷糊糊想著,什么事,都等天亮了以后再說。
第二天,蘇恒醒來,陳一航已經(jīng)走了。蘇恒突然在想,好像自己從來沒有比陳一航醒的早過,他都是幾點起的?現(xiàn)在的時間,他抬頭看了眼時鐘,哦,七點半,他感受了一下床鋪的另一邊溫度,果然已經(jīng)涼了,他起的可真夠早的,怪不得脾氣不好。
不要以為蘇恒在關(guān)心陳一航,他只是無聊,被關(guān)在這個地方,每天除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他只有靠著胡思亂想來打發(fā)時間。
外面有敲門聲,他穿著睡衣直接開了門,反正也出不去,睡衣穿起來比牛仔褲舒服多了。經(jīng)過昨天那一晚他突然有點頓悟,不是誰說過,生活就像強:奸,如果你反抗不了,就試著去接受吧。蘇恒想到陳一航的態(tài)度,殺他說不準,但是放了他,實在不可能,那就習(xí)慣吧,習(xí)慣這樣生活著吧。他拉開門,還是個嚴肅的板寸頭男人,每次送飯都是這個人,蘇恒看著也習(xí)慣了,他徑直打開了門,就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吃什么不是無所謂?反正不會太差,也夠吃。
但是直到他洗漱完畢出來了,那男人還沒走,他古怪的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依舊板著臉站著,蘇恒走過去拿了食盒,然后看著他說:“有事?”
“是!”那人目不斜視的正視前方,接著說:“上校吩咐,您可以隨意在這房屋中走動,包括花園。”
“上校?誰呀?”蘇恒用筷子夾著油條,邊吃邊問。
那人終于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依舊一板一眼的說:“上校就是陳先生!”
“哦,他不是做生意的嗎?”蘇恒渾不在意。
那人不再搭話,只是在出去的時候把門給帶上了。
蘇恒看著他出去,放下了手中的油條,陷入了沉思,陳一航之前出了部隊,而現(xiàn)在他為什么又回去了?而且上校的級別根本不高,他怎么有能力直接調(diào)動軍人來守著這個地方?這已經(jīng)不像是在報仇了,他們牽扯到的有可能是更大的東西,而在這世界上,有什么是表面的正大光明,實則是暗潮涌動呢?
政治!
只有政治上的爭奪才可以使一個小軍官有如此大的權(quán)利,必定因為這個小軍官的父親去世牽扯到另一些有權(quán)勢人的利益。
一群人下去了,總會有另一群人爬上來,而上面的人,卻并不愿意有這么一群新人上來吧。如果徐子涵代表的是將要登上政治舞臺的新人,那么陳一航則是代表著那一群打壓他們的老人。
那么他這個棋子,完全無用啊!
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了,這是一群人的利益博弈啊。怎么可能是他一個人能夠左右的?
為什么陳一航會確定徐子涵就一定會來救他呢?
喜歡什么的,可不能當飯吃!
蘇恒有點絕望了,早起剛有的那么一點開通又被這無盡的黑暗給吞沒,他覺得好像生命就要終止了。徐子涵不會來,陳一航不會放過他,雖然他并不明白為什么陳一航不會放過他,但是他覺得既然和徐子涵掛鉤了,陳一航就不會輕易放過他,秦始皇不就發(fā)明一種刑罰叫做連坐嗎?何況陳一航還認定了蘇恒和徐子涵有了點什么。就算抓不到他,也要讓他不痛快!
蘇恒突然很冤屈,他跟徐子涵是真的沒什么,就算徐子涵真的表現(xiàn)出對他有那么一點意思,也不代表他們倆就有什么呀。但他就要為這所謂的愛情犧牲了,到底算怎么回事嘛!
蘇恒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