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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5日
【第二章】
這是……哪里……
云韻從一片黑暗中蘇醒過來,剛一站起身卻一下子撞到了什么,頭暈目眩下只能踉蹌著又坐回到了身下那張十分柔軟的毛皮之上。
按了按疼痛的額頭,云韻有些迷茫,尤其是嘴里一種生澀的味道和空氣中斥著的一股奇異的花香,這兩者配合在一起除了讓人渾身乏力外還使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面對這種情況,盡管記憶和神智都有些模糊,但云韻仿佛天生本能一樣按照功法的路線運起斗氣護體。
斗氣在體內的運轉有些遲滯,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流失了不少,但紫晶翼獅王的封印卻也同樣消失不見,斗氣還是可以被充分調動的。
強大而澎湃的斗皇級別斗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圈后,那種無力感被祛除了大半。重新獲得行動能力的云韻在黑暗之中向四周摸索了一圈,除開前面,左右上下包括后方都是堅硬的石壁,這么說來自己應該是身處一個剛可容身的小凹洞中。
聽力敏銳的她能夠從前方的開口聽到很多遲緩而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顯然這里并不只自己一個人。
走出這個小凹洞之后,盡管依舊黑暗,但空間寬闊了不少,不過越是向前走,空氣中的花香越來越濃郁,如果不是斗氣抵擋,恐怕此時的云韻走不出幾步就得倒在地上。
跌跌撞撞地繼續(xù)向前摸索,云韻感覺突然腳下絆到了什么,只聽一聲脆響,好像有什么被啪地一下打碎了,里面灑落出的冰涼液體濺了她一腳。
鬧!鬧!!鬧!!!成天介就知道鬧!!你們這些被主子用紫火燒壞了腦袋的蠢貨,真是一刻都不讓老娘安生!昨天不是加了量嗎?怎么還能有力氣折騰!!
一面厚實的獸皮簾子被猛然拽開,強光讓久困于黑暗的云韻瞬間失去了視力。
哎?怎么還跑出來一個,趕緊給老娘滾回去!
云韻用手遮擋住光線,瞇著眼睛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身披綾羅綢緞,滿頭金銀首飾,打扮惡俗夸張的蒙嘴老婦,這老婦懷里還抱著個襁褓,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直沖而來,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
我……
我什么我?!老婦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云韻,一把將她推了回去,繼續(xù)罵罵咧咧道:被主子親自送過來了不起是怎么?老娘可不管你是誰,承了主子雨露恩賜之后的女人全都得在這坐胎洞里給我老老實實坐胎三天,這可是規(guī)矩!
老婦說著隨手掏出一支火折子,點燃了身前石桌上的油燈。
尤其是像你和小丫頭這種頭胎的嫩雛兒,跟那幾個騷蹄子可不一樣,肚皮里頭的人味兒太沖,得在這里坐胎整整七天,讓主子的精華把胞宮泡透,這才好被種上身子。
算下來,你是第三天,小丫頭才第一天,時間還早著呢!這才幾天就受不了,以主子還有他那些猴兒崽子們給女人下種的能耐,以后你來這里坐胎的時候多著哩!
油燈點亮后,這個原本漆黑一片的洞窟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這個被老婦稱作為坐胎洞的石窟頗為寬敞,大致呈圓形,為天然形成。巨大的弧頂上懸掛著密密麻麻的鐘乳石,在火光映射顯得瑰麗無比。作為一個死胡同,洞內唯一新鮮空氣的來源就是那面獸皮簾子之后。
沿著洞壁有一圈明顯非自然形成的凹坑,距離地面有半尺高,也就勉強能容下一個人的大小。
這些凹坑大半都是空置的,除了云韻剛才離開的那個外,只有五個凹坑里面有人蜷坐。
洞中央則是放著一個粗糙的石桌,上面的油燈旁還擺著一只正在冒著輕煙的香爐,濃郁的花香從里面源源不斷地冒出,旁邊的地上則是先前被云韻打碎的陶碗,碗中褐色的不明液體灑了一地。
老婦將香爐的蓋子轉動了一下,等到不再有煙從里面冒出后,這才摘下了臉上的白布。她白布下那張老臉奇丑無比,若是夜里見了恐怕都能生嚇死活人。
怎么?嚇到了?
老婦隱藏在燈火陰影下的臉孔如同惡鬼一般,看著如同仙女般的云韻,眼神中的嫉妒幾乎要實質化成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好將云韻那張國色天香的臉蛋給劃成稀巴爛!
哼!丑又怎樣,美又怎樣,主子它又分辨不出,脫了衣服還不都是女人!
老婦的眼神從云韻的臉蛋上向下瞄,最后停留在她平坦雪膩的小腹上,語氣中酸味沖天。
喲,沒想到是我看走了眼,臉蛋看上去挺清麗,身子的騷性這么大!
等閑女人被主子下完種、灌挺了肚子以后宮口被精華一封,沒有半個月肚子都消不下來,像你這種不到三天就把主子精華吸收干凈肚子癟下來,老娘還是頭一次見!
哦?原來是個帶紋兒的,怪不得!既然主子把這東西烙你丹田上,那你應該是個懂得使斗氣的練家子嘍!
老婦看了眼云韻臍下三寸位置上烙印著的精致紫色花紋嘟囔道:嘖嘖,火紋這么小,臉蛋又這么漂亮,想必也厲害不到哪去就是了!斗者?斗師?總不可能跟旁邊的那位女王娘娘一樣,是個斗王吧!人家身上的火紋可比你多多了!
老婦往對面有著鋼鐵柵欄的凹洞努了努嘴,對里面被起了個女王娘娘綽號的女斗王同樣滿臉嫉妒。
說起這女王娘娘,還真是厲害哩,要不是她受傷,又被我在水里下了藥,憑主子還真拿不下她,那斗氣還能變翅膀咧!好幾次差點就讓她飛走了,只不過……
老婦話鋒一轉陰笑道:……等輪到主子的大寶貝往兩腿中間那騷洞里一杵,不還是騷漿浪水兒流個不停,一下就給種上了身子!
說到這,人家斗王大高手確實也有厲害的地方,頭胎就幫主子生了仨兒,都來這里坐胎四次了,腦子還沒完全燒壞。
你沒來以前,都是她在鬧騰,要不是主子的火紋讓她跟普通女人沒什么兩樣,前陣子還給上了手鐐腳銬,加了五倍的藥量,我這把骨頭哪堪她的折騰!
你……你為什么……
剛有些清醒的云韻在眼中紫芒流轉后又變得混混沌沌起來,只不過那種對眼前老婦的嫌惡感依然存在。
我?!你問我為什么,是不是?!哈哈,終于有人問了!終于有人問了!
老婦被人搔到了癢處,興奮到有若癲狂,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看那婊子!我在她家當牛做馬一輩子,她呢?老娘不過是順了她那么幾件首飾,她讓人給我扔在了這每時每刻都在死人的魔獸山脈里!
老婦說得唾沫橫飛,三步并作兩步從旁邊凹洞中拽出了個渾身赤裸,大腹便便的女人。
這女人披頭散發(fā),被驚醒了以后一副對老婦怕到了骨子里的模樣,渾身都在哆嗦著,口中啊啊討?zhàn)垼讶皇巧裰鞘СA恕?
盡管瘋掉了,光是看她那一身細嫩白皙的皮膚,不用看臉也能猜出來那亂發(fā)之下應該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蛋。
不過老天保佑,老娘沒有死,而是遇到了主子!然后在這洞中昏天黑地地茍活了幾年,得到了主子的信任后,我就趁主子春天騷性最大的時候,把它引到了那婊子的家門口……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婦丑陋的眉眼中都帶著得意。
哼,嫁了個斗靈老公又怎樣,連聲都沒來得及出,被主子一拳就把腦袋得稀巴爛!說起來主子那能把你們燒成白癡的紫火還是在那個倒霉鬼的尸體上得到的。
老婦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牙齒,捏住了亂發(fā)女人的下巴,看著她那張被自己割爛的臉繼續(xù)到:你是沒看到那婊子看到我和主子時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表情,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一半老婦突然停頓下來,癲狂地大笑了好一陣,笑到眼淚都控制不住地灑了出來。
一切都是老天保佑,要幫我報仇!那時候主子沒看到女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我還擔心這婊子能逃過一劫!
幸好主子鼻子靈得很,剛要走出去突然就給它聞到了女人的奶腥氣。該著老天收這個婊子,沒想到幾年不見她竟然生了個男娃,恰好是下奶的時候。等主子順著奶腥氣闖進去的時候,她正露著個漲得跟瓜一樣大的奶子給小雜種喂奶呢!
老婦用長長的臟指甲在披發(fā)女人腫爛而布滿傷痕的奶頭上用力一剋,白花花的奶水從披發(fā)女人的奶孔中飆射而出,打濕了一小片地面。
主子它呢~別看那么大的個子,最是喜歡吃咱們女人家的奶水,而且極為霸道護食,這里凡是下奶的女人都得可著它先來,然后才敢給小主子們喂奶。
小雜種敢當著主子的面搶食,可是犯了大忌諱,在咱們這就算是小主子這樣,主子也是照殺不誤,更何況那么個小雜種,直接就給從她懷里奪過來撕成兩半生吞了!
這婊子從那時起就嚇傻了,給滿嘴是血的主子挨個吸干了奶子里的奶水后,已經連句人話都不會說了。
不過主子仁義,吃了她一胎后,加倍奉還。算她現(xiàn)在肚子里的,已經是第三個了,說起來她還要謝謝老娘我呢!哈哈哈!說起來她那些首飾衣服最后不還是一樣落在了我身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將自己曾經的主人一腳踢回去,得意地笑了一陣后,見云韻依舊沒有什么反應,老婦有些自討無趣。
算了,和你們這些蠢貨講這些干什么,都是些被燒壞了腦子的!
老婦剛想轉身,懷里的襁褓卻突然間哭聲大作,那聲音不似人聲,而是更尖細一些,聽起來十分刺耳吵鬧。
哦……哦……好了好了!小五!阿姆知道你餓了,快吃吧……
老婦抱著襁褓搖晃了幾下,熟練地解開前襟,露出她那面口袋一樣快要垂到腰間的乳房揪住又黑又粗的奶頭就塞進了襁褓里。
如饑似渴的吮吸和吞咽聲幾乎立刻就從襁褓里傳了出來。
小家伙,你那么多兄弟,數(shù)你最貪嘴,最會吸,你可得快快長大,到時候阿姆也幫你找個漂亮女人當老婆……
老婦挺起胸脯任由襁褓內的東西大肆吮吸著乳汁,臉上露出極為享受地表情。索性單手抱著襁褓,一邊被吸著,一邊像往常一樣例行巡視有人的凹洞,在走到最后一個凹洞前時,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說起來,新捉的小丫頭倒是個不錯的。年歲不大,還會點醫(yī)術,畢竟那些商隊里的都管她叫什么小醫(yī)仙來著,就是有幾根花花腸子,這也不算什么,年歲不大心智不成熟,進了咱這猿王洞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說不定等老娘死了可以讓她接我的班,這小臉蛋兒騙起那些臭男人來,可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老婦長長的指甲在少女熟睡
的面頰上劃過,
少女身穿一套淡白色的破爛衣裙,及腰的紫發(fā),吞貌雖然算不上絕色,可卻也能說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睡夢中的臉頰,透發(fā)著一股清新空靈的氣質,這股與眾不同的氣質,頓時讓得女子的魅力大幅度上升。
目光停在少女那被一條綠帶束著的柳腰之上,望著她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時,老婦突然出現(xiàn)了遺憾之色。
就是這腰胯也太窄了些,屁股太瘦不抗撞,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胞宮也不經灌,這下在主子身上吃了大苦頭了吧!
老婦看了看少女眼角干涸的淚痕和兩腿之間觸目驚心地血跡,不由得嘆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她高高挺起的小腹。
好在小丫頭身子嫩,骨頭都還是軟的,等這頭胎落地,胯骨一開,就算遭完了這茬罪,可以開始享福嘍!
哼嗯……
睡夢中的少女感到已經飽脹至極的小肚子上傳來的壓力后,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那緊蹙的眉頭換做是誰都會不由產生憐香惜玉的念頭。
算了,看你坐胎坐的這么難受,老婆子我就讓你提前享受享受吧,咱們女人啊,跟男人可不一樣,身上能享的樂子多著呢!
老婦枯瘦的小指往小醫(yī)仙衣裙上一挑,虛蓋在下身的白裙頓時滑落到一旁,
卻瞧見少女的幽秘處,竟然寸草不生,白嫩嫩軟彈彈的一個肉包子,誘人非常。
用食指和拇指將中間的腫脹肉縫分開來看,里邊原本可怕的撕裂性傷口竟然已經愈合得差不多,那一圈圈細膩粉嫩的褶皺晶瑩剔透,將入侵的手指緊緊裹住蠕動,便是同為女人的老婦也不由得食指大動。
繼續(xù)撐開,露出窄小蜜道的深處。在燈光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花底盡頭有一大坨乳黃色的穢物黏堵在那里,用指甲剮蹭竟有種十分堅硬的感覺。
嗯,胎座變干發(fā)硬,正式開始坐胎了,這頭一次坐胎,老婆子我也是難受得死去活來,從子孫宮里頭往下刮人味兒的時候跟扒了層皮一樣疼,等到肚子里的人味兒刮干凈,主子的子孫結結實實地在胞宮里扎上了根,這才能勉強睡得著覺。根不像你們現(xiàn)在還有迷香聞,暈暈乎乎地就給種上了。
老婦自言自語地絮叨了半天,把手從少女的蜜道中抽了出來。
只是這樣的話,就不能動了,那還是從這邊來吧……
老婦用小指指甲挑開少女蛤口頂端的粉色皮膜,剝出包裹在其內那顆怯生生粉嫩嫩的肉珠,快速地揉動撥弄了一陣子。
過了不多大一會兒,少女突然雙腿夾緊,渾身繃起儼然已是馬上要達到了極樂巔峰,只是肉珠上的刺激卻在此時突然停下,不上不下的少女極為難受地扭動了幾下后,只得不爽地從鼻端嬌哼了幾聲,重新躺了回去。
哼,骨子里倒也是個騷浪的!小丫頭,別怪老婆子我沒給你痛快,現(xiàn)在的確不能讓你泄得太過,要是給浪水兒沖開胎座走脫了主子的精華,那可就是老婆子我的罪過了,眼下這種程度就剛剛好,你且先忍耐一陣子吧!
正在這時,老婦懷里的襁褓突然開始躁動起來,也不再繼續(xù)從她的乳房里吮吸母乳,而是發(fā)出吱吱地急切叫聲,從不小心露出來那條滿是毛發(fā)的手臂來看,那里面包著的無論如何做的不可能是人類的嬰孩!
倒是忘了你這小家伙,一聞到女人泄身的味道就開始鬧騰!好了好了,阿姆給你解解饞,等你再過一陣子身體長開了,再找女人伺候你!
老婦把濕漉漉的小指塞進襁褓里,得到了渴望無比的氣味后,里面的東西立刻就平靜了下來,只是從里面不斷傳出貪婪地吮吸手指聲。
抽出手指,感受到里面的東西開始重新從乳房里吸取乳汁后,老婦溺愛地看了一眼懷里的襁褓,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邊哺乳一邊自言自語道:小五你可得快快長大,阿姆還等著抱孫子呢……
那帶著軟肉刺的舌頭仿佛天生的乳房按摩大師,因為漲奶而帶來的乳房疼痛被迅速疏解下來,并且隨著乳汁被榨出,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綿延快感。
老婦岔開大腿,空出的那只手不自覺地就伸向了胯間。
怎么,你也想試試這般好滋味?
看著洞內云韻那盯著自己的眼睛,方才剛達到一次巔峰的老婦有氣無力地調笑道。
見云韻依舊沒有什么反應,如同一具精致的赤裸人偶盤坐在洞里,老婦用眼神在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上剜了一眼,充滿惡意地一拍懷里的襁褓,指著云韻的方向道:小五,讓那小蹄子過過癮!
嘻咿!!
一團毛茸茸地東西像閃電一樣從襁褓里竄了出來幾個縱躍就落到了云韻腿邊,現(xiàn)出了身形。這個被老婦叫做小五包在襁褓里的東西哪里是什么人類嬰孩,分明就是一頭合猿幼崽!
此幼猿看起來出生沒有多久,身上的猴毛還沒長全,粉紅色的皮膚褶褶巴巴,體型不過小狗大,乍一看就像頭扒了皮的活猴。
云韻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者氣息讓這頭小畜生本能地感覺到了畏懼,不敢繼續(xù)上前,然而在老婦不斷的催促和對于云韻胸前那兩座乳峰的覬覦,終于讓它壓制住了本能地畏懼,雙臂一環(huán),壯著膽子掛在了云韻的脖子上。
云韻眼
中紫芒閃爍愈加劇烈,惑心炎強大的力量讓她仍然處在迷離當中,無法做出驅趕的動作,只能任由這頭被叫做小五的合猿幼崽纏上自己。
吱吱!吱吱!
此時此刻這頭小畜生的眼中已經被云韻那對又白又大的乳房所充斥了,嗅著從上面散發(fā)出來的奶香,大量的唾液開始從它口中分泌,吃奶的本能讓它甚至開始隔空做出了吮吸的動作。
終于,它猴嘴一張,將云韻的一顆乳峰頂端的蓓蕾含了進去。合猿幼崽口腔的溫度瞬間就刺激到了云韻敏感至極的乳頭,并且在靈活纖細舌頭的卷動下迅速膨脹到了極限大小,對于乳汁的貪婪讓這頭小畜生的腮幫子都吸得癟了下去。
愛郎,慢些……
在惑心炎的作用下,看到愛郎對于自己乳房如此癡迷,心中羞意和暗喜交疊著,使得她芳心驟跳,凝脂般白膩的嬌靨羞紅得恍如涂了層胭脂,艷如桃李。
以畜生那小的可憐地腦子自然聽不懂云韻的呢喃,更不明白不在哺乳期的女人乳房中是吸不出美味地奶水的。
對于奶水的渴求而不得讓這畜生愈發(fā)地暴躁起來,它開始一邊一口輪流地將云韻的兩只美乳含入口中,用鋒利地犬齒咬住奶頭一邊吸吮邊一向外拉拽,兩只爪子也猴急地擠壓著,好像這樣就能把奶水從里面擠出來一樣。
旁邊的老婦更是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坐在那里頗有性致地看著猴急的兒子。然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云韻眼中的紫芒在乳房被不斷折騰啃咬的時候,已經開始出現(xiàn)了崩潰的跡象……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