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似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廳毫無變化,三人看向徐望,后者嘆口氣,起身將伙伴們帶到臥室。
一床流沙。
吳笙點點頭:“這門……挺別致?!?
不同于前兩次的生拉硬拽,這一回,四人主動跳入,帶著幾分奔赴戰場的凜然。
徐望最后一個撲進去的,臨走前把書桌上的水果刀收進了口袋。
熟悉的失重,極速的墜落,眨眼間,四人就噼里啪啦落進雪地。
落地瞬間,四人手臂幾乎同一時刻響起,且每個人都不止一聲,密集起伏的“?!苯豢棾梢黄贝汆须s。
有了前次經驗,這回所有人早在進入鸮之前就擼起了袖子,于是聽見提示音后,四個坐在地上的伙伴整齊劃一抬胳膊查看。
徐望收到四條新信息。兩條來自lt文具盒gt,原本已空的格子里又多出兩個物品圖標,分別是lt[防]畫地為牢gt、lt[武]曹沖稱象gt;一條來自lt小抄紙gt,提示坐標更新為(109.7395,38.3437);還有一條來自lt成績單gt,和他們曾經見過的別人交卷信息一樣的滾屏通知——lt況金鑫、孫江、吳笙、徐望,1/23交卷。gt
從lt成績單gt里的信息看,這些東西都該是通關的那一刻就發過來的,很可能是他們交卷后被立刻彈回了現實,才都攢到今天才接收。
“‘鸮’知道我們的名字?!蓖瑯涌吹絣t成績單gt的吳笙平靜陳述,聽起來卻讓人覺得沉重。
“它能把我們吸進來,耍猴子似的牽著我們做任務闖關,再顯出什么神通我都不會意外?!毙焱焐献猿?,實則寬慰吳笙,也寬心自己,“眼下我倒更關心這個,”他說著把手臂上的lt文具盒gt亮給隊友,指著上面新出來的兩格道,“這‘畫地為牢’估計是困住野獸用的,這‘曹沖稱象’是個什么鬼?”
吳笙眼中閃過訝異,沒回答,而是直接亮出自己手臂。
徐望這才看見,他lt文具盒gt里更新的是lt[防]金蟬脫殼gt、lt[武]風卷殘云gt。
徐望又去看另外兩位隊友,lt小抄紙gt里更新的坐標和lt成績單gt里更新的交卷信息完全一致,唯獨lt文具盒gt里,況金鑫的是lt[防]狡兔三窟gt、lt[武]淚如雨下gt,孫江的是lt[防]五里霧中gt、lt[武]晴天霹靂gt。
之前除了“滑板鞋”,大家擁有的物品都是一樣的,這就讓人產生了思維慣性,不單是徐望,吳笙、孫江和況金鑫也很自然以為新增物品該是彼此相同。
不過更讓他們糾結的是物品特性。
前頭帶[防]的都好理解,類比同樣是[防]的“鈴兒響叮當”和“魚卷風”就知道了,都是脫困逃命用的,重在在防身,不在攻擊。但這第一次出現的[武]打頭的物品,卻是怎么看都透著幾絲微妙詭異。
“風卷殘云,”吳笙沉吟片刻,點點頭,“懂了,喚來大風當武器?!?
徐望也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那么篤定,但又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的“曹沖稱象”,人家的武具起碼在字面上就有個明確方向。
這么一看,孫江的更明確?!扒缣炫Z”,那可不就是指誰劈誰嗎!
“徐哥,”況金鑫弱弱的出聲打斷了徐望的胡思亂想,“你要不喜歡稱象,咱倆換?!?
文具盒內的物品能否互換,現在仍是未知,但徐望認真地凝望了況金鑫那格“淚如雨下”好半天,還是搖搖頭,堅定地給出回應:“命中注定它就屬于你,好好留著吧?!?
況金鑫看著那和武具毫不搭邊的四個字,現在就想哭了。
“既然是第二關需要用到的道具,為什么我們得到的都不一樣?”孫江想不通,或者說不愿意接受這個現實,“如果是和之前的‘滑板鞋’一樣,需要在特定的情況下發揮作用,那萬一我們闖關失敗了,第二次再進來不就沒道具了嗎?”
“也許沒那么復雜,單純就是上一場交卷的獎勵?!毙焱鹕砼呐难?,精神上是緊張的,身體卻實在扛不住疲憊,一連打好幾個哈欠,“誰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孫江早站起來四下張望嚴陣以待了,見吳笙還慢騰騰的沒起,簡直急死:“我說,你是打算睡一覺再起來?”
“那倒不至于,”吳笙總算站起來,不過語速仍是不緊不慢的,“但我總覺得咱們今天晚上再著急也沒用,除非你們有人能變出一架飛機?!?
孫江皺眉:“你什么意思?”
徐望和況金鑫也疑惑看他。
吳笙把手臂伸出來,點出lt小抄紙gt上的新坐標:“這個,不在北京。”
孫江原本有點和他杠上的意思,一聽這話倒樂了,是那種擺明不信的嗤笑:“你倒說說,這地兒在哪兒?”
吳笙不以為意,點幾下退至貓頭鷹頭,收回胳膊,篤定吐出兩個字:“陜北。”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當一行人在雪原里徒步前行了近兩個小時,把前兩天去過的沒去過的地方都轉了個遍,卻沒再觸發任何事件、關卡,也沒遇見任何山貓野獸之后,原本完全不信的孫江和半信半疑的況金鑫,徹底服了。
徐望則早料到了這結果,完全不意外。
四人在距離冰瀑不遠的一處山洞里坐下來,巖石地面雖然涼,但也總比雪地強。徐望掏出手機看看,才凌晨兩點半。
“咱們真要在這里干坐到五點?”徐望兩次進來都是被提前彈出,一次受傷,一次交卷,還沒經歷過無病無災“到點下班”。
“你也可以邊跳邊唱殺一下時間,”吳笙拿著不知從哪兒撿的石頭在地上畫道,隨口提著完全不走心的建議,“反正這里就咱們四個,你唱再難聽也勾不來妖魔鬼怪?!?
徐望磨牙,更要懟回去,就見況金鑫靠到吳笙身邊,特認真地看著地上的“作品”,問:“吳哥,你畫什么呢?”
吳笙全神貫注,頭也沒抬:“經緯坐標圖?!?
況金鑫越看越覺得那橫豎經緯線覆蓋著的圖形輪廓眼熟,這不就是祖國雄雞嗎!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吳哥,你真的把全國經緯度和對應的地點都背下來了?!”
吳笙手上未停:“不算,還差幾個省份?!?
“那也足夠厲害了啊!”況金鑫雙眼已放光,“剛才你一看坐標就說是陜北,我都沒敢信,我就想,哪有那么神的人啊,看一眼坐標就能定位!”
吳笙終于放下石頭,緩緩抬頭,淺淡笑意里盡是“謙虛”:“其實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無非兩張圖,一張經緯度,一張地圖,你把它們在腦海里重疊,用區域分割法……”
“吳笙——”徐望翻著白眼打斷他,拖長的尾音里滿滿“請不要再裝逼”的警告。
吳笙悻悻地給了個一個“知道啦”的眼神,再面對況金鑫時,就腳踏實地多了:“記憶力這個東西,天生的。”
況金鑫:“……”
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