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一縷靈氣到他的體內,發現景安的靈力竟然恢復得很快,也難怪這段時間他特別地嗜睡。謝木佑走到桌邊,把溫在木盒的里的早餐拿了出來。
景安抓著浴袍披著打算去洗手間,就聽見謝七來了一句:“沒事,我看過的。”
景安一個踉蹌,扭頭就看見他嘴角還未消下去的笑,發誓他一定是在報復自己。
自言自語地刷了一個牙,出來后就看見謝木佑打算吃東西的樣子,驚訝道:“你還沒吃?”
他印象中,謝木佑一向天蒙蒙亮就醒了,早餐也是六七點就吃完了,這會兒看日頭應該已經十點多了吧?
“等你。”謝木佑說的也是事實,其實他不太需要進食,但是養成習慣了,也就跟著景安一日三餐的吃。
景安看著他,一時之間沒了詞,最后坐下來硬邦邦地來了一句:“吃飯。”
等他加速跳動的心臟快是平緩時才有心情享受這里大廚的手藝:“你別說,這里大廚手藝不錯。”
謝木佑也點點頭,雖然再美味的他也吃過,可是平心而論大廚廚藝確實很好。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少吃點?中午還有午宴吧?”景安吃了一個小籠包后就打算停筷了。
沒想到謝七卻搖搖頭,“推遲了,推遲到了今天晚上。”他似乎在想著心事,目光變得有些嚴肅:“昨晚,有人死了。”
景安和謝七都沒能想到,奪寶大會還未開始,就已經有人失去了性命。
“死的人是落星派的一位弟子。”謝木佑也想不通,為什么會對弟子下手,他們對于兇手來說究竟是引子還是掩護?
景安敲了敲桌子,見謝七分了注意力給自己才開口道:“這里是哪里?”
“落星派。”謝木佑不明所以。
“我們是來干嘛的?”景安繼續敲桌子。
“奪寶。”
“既然落星派沒找到我們,這事跟我們有關嗎?”
謝七搖搖頭,也明白了景安的意思。
“還記得你一開始拒絕李晴是因為什么嗎?”
“她的事跟我們沒關系,不管是不想沾因果。”
“繼續保持。”景安滿意了,“昨天那群人多的是能人異士,用不著你去當這個冤大頭。”
謝木佑這么一想,覺得也是。
只不過昨晚在他們窗外的人有點讓他在意,就不知道跟這個案件有沒有關系了。
見景安還想念叨他,謝木佑突然笑了,故意逗他:“你最近話有點多。”
景安:“……”不需要再提醒他了!他也覺得自己很不正常!往常這些東西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也就是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非要說出來。
***
道童很貼心,見他們像是來度假的,還在小院子里架了長椅。
景安此時就坐在長椅上,憤憤不平地抓住小奶貓使勁地擼:“我話多嗎?我話多嗎?”
花錦艱難地點點頭,結果換來了無良主人的一頓揉弄。
弄得橘白黑三色的貓毛滿天飛。
在溫泉邊正欣賞水面中自己的尾屏的大肥鳥見此跺著腳嘎嘎地笑著。
花錦兇狠地張著爪子沖他揮舞,卻被景安捏了捏:“貓崽子還想反抗?”
花錦:“……”他不是貓崽子!!!而且他不是反抗景安!!!他是在示威那個趾高氣昂的白孔雀!!!
謝木佑見他還在糾結,忍不住出言:“話多點挺好,我喜歡。”
一句喜歡拯救了魔爪之下的花錦,不知是因為那句喜歡還是因為擼貓,景安頓時神清氣爽,問正在檢查背包的謝七:“對了,這只貓叫什么來著?”
“叫花錦,六姐帶過來的你忘了?”
景安把貓翻了過來,看著花錦雪白的腹部下端的兩顆金黃的球:“明明是只小公貓,為什么要叫花錦?”
對啊!花錦也想問為什么他要叫花錦。
謝木佑回想著起名的過程,強忍住笑:“大概取名的人覺得毛色這么花,大概是只小母……貓吧。”
“那人是得有多瞎。”
花錦點頭,為表示贊同屈尊“喵喵”叫了兩聲,沒錯,那人特別瞎。
景安摸了摸下巴,視線再一次掃過:“也可能小了點,誤會了。”
花錦:“……”花錦后知后覺地并住了腿,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看光了,不僅被看光,還被品頭論足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