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木佑挑了挑眉,倒真沒想到這落星派的路確實沒走錯,雖然成仙不太可能,但是延壽卻是可以做到的。
他任由那滴血將自己驅(qū)逐,但駱成虛卻瘋得更厲害了,他的手送耳朵上松下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臟幾乎要炸裂,身體中的聲音被猙獰的咆哮所取代——
“你恨你師父!你嫉妒你的弟子!你看不起那些外來人!你貪戀權(quán)力!你想要長生——!!!
”
“不!不!不!!!”
駱成虛恨不得就此昏過去,那咆哮每一下都說中了他最不堪的心事,反反復(fù)復(fù)一下又一下拷問著他。
“你瞧,這不是生病了嗎?”謝木佑輕笑一下,手上捏訣,“破——”
一瞬間,駱成虛心中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安靜得仿佛剛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對于其他人來說他們確實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上首之人已經(jīng)癱軟在座位上,大汗淋漓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眾人皆驚,看向謝木佑的目光多了忌憚和小心,唯獨景安看向謝七的目光混雜著欣賞。
他雖然聽不見駱成虛的心音,但是卻能看到他體內(nèi)有重重黑影張牙舞爪地翻騰。
很奇怪,這不是他第一次覺得謝七厲害,但確實第一次有了一種吾家有子初長成之感。
景安一哂,要說初長成的應(yīng)該是自己才對,怎么會是謝七呢?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最后還是那半面女子打破了空氣中的桎梏,她用著帶著一點翠綠的指甲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真是讓我們打開眼界,那另一位先生呢?”
眾人將目光對準(zhǔn)景安,不是沒有人一道而來,但是敢于一起闖陣的卻是沒有,因為一人失敗邀請函就作廢的規(guī)定,誰都不想因為同行的人失了奪寶的名額。
所以用一個人的名額,雙雙闖過大陣的也就只有景安和謝木佑兩人了。
女子這么一說,有人已經(jīng)把他們列為了最強(qiáng)的競爭對手。
和弟子們站在一塊的于桐張了張嘴,隊首的駱沉逸有所察覺,掃了她一眼,低聲道:“有事?”
“師兄!這不公平,景老師根本沒有參加奪寶大會,他們這不是奚落人嗎?”
“誰跟你說的?”駱沉逸收了目光,淡淡地說:“他們兩個是第一個穿過大陣的,這里每一個人都不簡單,收了你那毛毛躁躁的性子。”
于桐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景安,仿佛像是看見了陌生人。
在她印象之中,明明會道術(shù)的是謝木佑才對。她知道奪寶大會的流程,以為到了奪寶大會他們會不得不分開,這樣她才有機(jī)可乘,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和她想的有了出入。
駱沉逸又看了一眼于桐,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提醒她:“
少想些不該想的,若是你想一直下島生活我可以跟師父說,但是別去招惹你招惹不起的人,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于桐一個激靈,乖乖點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他嗎?”謝木佑看向女子,目光澄澈仿佛把女子從里都外都看透了一般,“他就算了。”
“不敢?”女子嗆了他一聲。
謝木佑搖了搖頭:“我怕你不敢,他別的不會,但是打架卻沒輸過,你想試試?”
余姓男子看了一眼他帶來的女子,清了清嗓子,沖著謝木佑擺手:“這個大好日子,打打殺殺豈不是擾了在坐的雅興?以后再說,以后再說。”
謝木佑施施然坐下,拍了拍景安的手,示意他別搭理這群人。
這種當(dāng)眾賣藝的事,他做就足夠了,讓景安來,他覺得這幫人還不夠格。
景安并不知道謝七的想法,但是他自己想了一圈,確實沒想起自己除了殺人越貨還會做什么,見謝七這么說也安心地坐在位置上。
只是有一件事他還是跟謝木佑說了:“那個女人有問題,我看不見她的心。”雖然說他不愿意動用心魔的力量,可是就在剛剛他突然有了一種危機(jī)感。
天道固然可怕,可人心更可怖。會不會在被天道抹殺之前,他先會因為其他人的詭譎而失了性命?
謝七能護(hù)得住他一時,但是能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