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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女生點頭。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不過同桌之間總有話說,接下來幾天的你問我答中,木奇遇發現她們很有緣。例如,她們名字都是三個字,例如,她們都和分數線差了三分。不過蘇檸初與實驗班差三分,她是與配額差三分。
為了強扭緣分瓜,她就差沒說她們都是女生了。雖然是有點牽強,但木奇遇就是認為她們有緣。畢竟,一個高中的嘛。
太陽烤的大地火熱,木奇遇額頭覆蓋著細小的汗珠,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陌生感和悶熱的空氣令她愈發煩躁不安。
她左看看右看看,前望望后望望,不會已經到校了吧?她又往校園里看了看,熙熙攘攘,她也沒熟悉到能在人群中一眼就遇到蘇檸初,心里趨于放棄,打算再轉過身看最后一眼。
“木奇遇?”
“是我是我,你可算來了。”木奇遇露出笑容,激動的像士兵找到部隊,孩子找到親媽。
“你在等我?”
“嗯嗯嗯。”木奇遇連忙點頭。
校園里幾乎所有人都在忙著確認自己的班級,校外只剩零星的姍姍來遲的學生,門衛大爺的表情似乎都在質問“你們怎么才來?沒有點時間觀念嗎?”
木奇遇二話沒說急忙拉著蘇檸初走進學校,都忘了問蘇檸初旁邊的女生是誰。
走近貼著班級分布的展覽板,木奇遇低頭看了看新穿的白鞋,又瞅了瞅來來往往你進我退你推我擋的人群。
“嗯……你們先去看吧,如果你們看到自己名字之前沒看到我的話我再去。”
“嗯。”蘇檸初和顧星同時點頭,剛剛木奇遇低頭時,她們就明白了。
頭可斷,血可流,鞋子一定不能臟。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你說我可以,但不能踩我鞋。
木奇遇后退幾步,站在與花壇外圍平齊的地磚上觀望前方“戰況”,她對自己的班級也好奇,怪只怪穿了雙不耐臟的白鞋。
凡事究其根本的話,就得怪小時候學到的那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那時候不懂什么意思,倒是會望文生義并加以聯想,搞得她每逢開學必穿新鞋,畢竟是新開始嘛,一來二去就習慣成自然了,習慣,習慣有時候也影響生活啊。
她看著蘇檸初和顧星從一班看到二班,從二班看到三班,眼見二人剛要移步,她前面就出現一堵墻,啊不對,眼前的男生并不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用電線桿子形容更恰當一些。
“電線桿子”的地基是她的——小白鞋,雪白雪白的鞋。幾秒鐘過去,男生絲毫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木奇遇咬著牙拍拍男生的后背,盡量友好地說,“同學,你踩我腳了。”
男生猛地回頭向后退了點,“對不起對不起,我說怎么感覺腳底有點軟,對不起。”
大哥感覺不對你都不知道看看嗎?!
可是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發怒也得有理由,面對男生這么誠懇的道歉,怒火悄然而熄。
“沒事兒,是我自己沒躲開。”
木奇遇走到花壇邊上拿出濕巾蹲下來擦鞋,無奈帆布鞋的鞋頭容易臟不容易干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擦去黑鞋印,她無奈的站起來,右腳搭著花壇邊看了一會兒,嘆口氣,抬起右腳,移到左腳上方。
“等等等一下。”她被剛才的男生拽住了胳膊,右腳慣性地落到地上。
“怎……么了?”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