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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邱澤留著一把雞窩似的頭發,眼神明亮,臉部輪廓硬朗,妥妥的一副東北大男人的氣質。
聽見周近問他,顧邱澤懶懶點了根煙,又給周近和猴子點上,說:“我遼寧的?!?
普通話的口音重的,徐杺幾乎都要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可那聲音倒是低沉磁性的,就是抽的煙多了有點煙嗓,不過并不阻礙他聲音的性感。
“她干嘛的?”
徐杺見問到她,放下燙傷膏回過頭,自我介紹道:“我叫徐杺,是服裝助理?!?
“喲!”顧邱澤一聽,來了興趣,坐直了身板,“原來咱工作室還有女同志呢?單身?有喜歡的男明星沒?圈內我個個都熟啊,可以給你弄簽名!”
這人......好像比韓朔還要不正經,韓朔的不正經是在他處事上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而這人的不正經......倒是真的帶了幾份痞氣。
難怪能說出自己要一枝獨秀這樣的話來。
“謝謝??晌也蛔沸堑摹!?
聞言,顧邱澤撇撇嘴:“現在哪兒有小姑娘不追星啊……而且你做服裝的,不關注明星怎么行?現在的明星都搶時裝模特的飯碗來做,你看看那個!”
顧邱澤指了指電視上那女演員。
那么巧,是周紅。
顧邱澤說:“上次她拍的個人寫真就是在我老東家攝影棚拍的,有30p是我掌的機!身上那套維秘新款!哎喲!騷!”
他咬著煙,瞇起眼,似乎在回味。
“女人就該這樣!”
徐杺別過頭去。
“阿朔呢?”周近在一旁悄咪咪地問顧邱澤。
顧邱澤扯完女人,聞言手指了指樓上:“上面呢!中午就回來了,見我來了丟給我合同簽完就不理我了!他妞見他黑著一張臉后來也走了。不過我看他妞好眼熟……”
周近聞言,一臉糾結。
“怎么了?”
“是這樣……”周近悄咪咪跟顧邱澤說了中午的事情。
顧邱澤聽完一拍大腿:“沃日他居然是那么麻煩的人嗎?”
周近:“????????”
“還想著工作室肯定沒公司那么多規矩,聽你這么說,這韓朔也是個事兒逼精?。俊鳖櫱駶蓢K嘖有聲,“身兼老板加員工,管起咱們來真的是比大公司還要容易,我怎么沒想到這一層?草!虧了!”
眾人無語。
顧邱澤一臉自己居然身入狼穴似的的表情。
三個男人因為一根煙而相見恨晚了一下午,徐杺就在他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書,周圍吵吵鬧鬧,她居然也能定下心來看,讓顧邱澤又是一番“妙哉妙哉”。
后來裝修公司的人走了,今天隔斷墻拆完了,明天就只需要重新把墻面換了,再按照設計圖的方案添上儲物柜這些小東西就好。
張檬他們回來的時候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都是臟兮兮的泥土腳印。
“怎么不鋪一鋪?”
張檬和陳華因為知道今天別墅裝修,剛好今天面料圖書館在大紅門有一個布料展覽,兩人就特意去了一趟,還逛了一天,給工作室買了一些需要用的布料和別的一些瑣碎,幾乎是滿載而歸,累的他們也不顧沙發也蒙了一層塵,坐了下來歇息。
顧邱澤說:“說懶得費那事兒,等搞完了直接請清潔公司大掃除。嘖嘖嘖,有錢人。”
張檬同意:“咱們老大窮的只剩下錢和臉了你說氣不氣?”
顧邱澤:“對,我也能理解,畢竟我也渾身窮的就剩臉和才華,很惆悵?!?
眾人:“……”
“你怎么了?一臉垂頭喪氣的?”張檬是個敏銳的人,一眼就瞧見周近沒精打采的,這話是問周近的。
周近都懶的再說第三次了,畢竟也不是好事兒。他翻了個白眼,躺在沙發上裝死。
于是新來的這位攝影師十分八卦地又把這事兒給張檬陳華說了一遍。
然后張檬的反應和猴子一樣,只點點頭,說:“沒事兒,老大氣一會兒就消了。徐杺你手怎么樣?”
徐杺來的路上已經買了燙傷膏,到了就涂上了,現在已經好了不少。聞言她拿出手給他看:“沒事,都好了?!?
于是張檬就興致勃勃地拿出自己和陳華今天的戰果跟徐杺分享。不得不說今天出去一趟也是很值當的,買到了很多特色面料,小樣什么的都有,張檬知道徐杺對扎染工藝感興趣,還特意選了好多用白族扎染技術染出來的布,給徐杺研究。
徐杺一看,立刻就把書本拋在一邊,專心致志地和張檬陳華討論起來。
等晚上吃飯的時候,韓朔再下樓來,已經又恢復了原來那刻薄淡漠的模樣。等周近怯怯地給他賠不是甚至擔保再沒有下次,韓朔回了一句“下不為例”后,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周近一臉自己撿了一條命的劫后余生感。
時間就這么過了半個月。
新來的顧邱澤不愧是混出頭的攝影,自打10月初他在微博發出工作室的一組硬照后,韓朔的工作室立刻受到了高度曝光。人們紛紛在微博詢問顧邱澤關于換東家的事,并且還順勢關注了韓朔的工作室,表示關注一半是為了顧邱澤,另外一半是因為wind工作室模特顏值太高。
顧邱澤對此形容是“如虎添翼”,眾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