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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南韓出道
初雪降臨
表志勛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竟然彌漫著他所挑選那瓶香水的氣味,他的房間是整潔的,客廳是整潔的,廁所是整潔的。
怎么回事?他如果喝醉了的話房間應該是一片狼藉啊?
旻浩房間的門關上了,是旻浩回來了嗎?
崔鶯兒趴在床上好像抱著什么東西,他一開門被嚇了一跳。
“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他趕緊關上了門怎么也平復不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
門從里面打開了,他還是遮著雙眼,一只冰涼的手貼上了他的額頭。
“你酒醒了嗎?”
“醒了,不是,沒醒,明天肯定什么都不記得!”
“什么啊?”
崔鶯兒把他的手拉了下來,一張皺著眉的小臉出現(xiàn)在眼前,他不自覺的往房間里看,被子掀開了,哪有什么其他人。
“哦哦……”
她看著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嘴上卻都是關懷的話:“頭暈嗎?還想吐嗎?”
表志勛還在因為剛才的誤會而尷尬,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有一點點……”
崔鶯兒一把推開了他,他條件反射性的抓住:“去哪啊?”
她對著表志勛翻了個白眼,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以前自己放在這里的東西,果然,都沒有開封。
“這個是什么?”
他跟屁蟲一樣地跟在崔鶯兒身后。
崔鶯兒把保溫杯里的熱水倒了大半又對上一點冷水,攪勻。
“喝了。”
表志勛還是和在club一樣不管她給什么都會喝下去。
“啊,好燙。”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表情不善的她。崔鶯兒把杯子拿起來靠了靠輕酌一口,又加了一些冷水遞給他,然后一句話也不說的進了宋旻浩房間。
表志勛看著她的背影,像個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捧著老師給的飲料一口一口地喝。
是她親手做的鹽漬酸梅,加了一點桂花,有著馥郁的香氣。是專門給這兩個生活低能兒做的醒酒湯,只要沖水就能喝。
在宋旻浩的房間里,在他的床上,每一處都是他的氣味,崔鶯兒看著來自他的禮物眼神搖擺不定。
是從他們見面第一天開始的畫像,有兩個人一起合作的,有她睡著時候的,有她拍攝CF還有電影的,好像把他們認識之后的日子都記錄了下來。
這個禮物可以理解為兩個意思,一是他想要告訴她和她在一起的每個時光都很美好,二是把回憶歸還給她。
一開始的時候她當然只有第一個想法,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遍又一遍地翻著這些畫,等待著的消息一直沒有回復,第二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已經(jīng)過了零點啊,已經(jīng)不是她的生日了啊。
消息列表里無一例外全是祝賀的聲音,而只差那一個人。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不想再猜疑他到底是哪種意思。
解開手機,停留的屏幕上就是那人的電話,已經(jīng)快凌晨四點,他會接嗎?他必須得接。
“喂?”
對方的聲音比想象更快的響起,疲憊,但是沒有睡意。崔鶯兒一時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鶯兒?”
“嗯……”
“時間不早了,快點睡吧。”
“好。”
電話掛斷的也比想象要快。
房門突然被打開,是表志勛一如既往的傻笑。
“鶯兒啊,下雪了!”
黑暗的房間里,手機泛著的藍光打在她的臉上,她坐在床邊,回頭,身體好單薄,眼神好脆弱。
“怎么了?”
表志勛慢慢向她走近。
她站了起身,頭頂只到他的胸口,踮起雙腳投入對方的懷抱,很堅實、很溫暖。
“沒事。”
表志勛滯在空中的手慢慢靠近了她,像哄孩子一樣輕拍她的后背,聲音低沉。
“沒關系,沒關系的……”
她從他的懷抱離開,臉上又恢復了神采:“我們去看初雪吧!”
2010年的12月26日,已經(jīng)不是圣誕節(jié),是一個和平常沒有什么區(qū)別的日子。
崔鶯兒在這一天迎來了在首爾的第一場雪,在這一天她沒有等到一句遲來的生日快樂,沒有等到:
一句我喜歡你。
宋旻浩在他待了十多年的那個房間,這個房間不只有著他的味道,好像走到哪里都還背著這個房間。他在圣誕節(jié)全世界都在歡慶的時刻向公司提出了不能作為Block  B出道的申請。
手機屏幕亮著,有一個人問他:
你送我的畫是什么意思呀?
“出道的話,就告白吧。”
可是如果不能出道呢?
從房間里小小的窗框里可以看到,雪花一點點落下。是初雪啊,是浪漫的日子,可是在此之后冬天就真正來臨了。
“根據(jù)公司的考量,我們有考慮讓你solo出道的方案,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呢?”
她再一次坐在了公司的會議室,這一次對面換成了不茍言笑的周代理。
會議室里靜的只能聽到時鐘走動的聲音。
崔鶯兒垂眸,臉上是嚴肅的表情,她真的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我覺得可行性不強。”
她的聲音冷靜而理智。
“如果作為歌手出道,要展示我的舞蹈就很難兼顧唱歌,如果作為演員出道,我會覺得我的唱跳就這樣浪費很可惜。”
她手中拿著筆,一邊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一邊繼續(xù)道:“如果想兩者都兼得,唱跳可能無法登頂而也無法做到忠武路的演員。”
“成團的意義就在于我們是一個整體,我發(fā)揮舞蹈、藝林發(fā)揮歌聲,炫美是很搞笑很獨特的性格可以向希澈前輩靠攏,而雅貞姐做著平衡和補充的作用。”
“我認為,只有成團才是最穩(wěn)當、最值得投資的方式,Solo需要前期以及長期投入的資金更多而回報慢,成團回報更快而且就算是過了熱期之后也可以作為solo在團的基礎上向各個方向發(fā)展。”
她喝了一口水:“我認為SM公司沒有必要在我身上冒這個險,而我也不愿意這樣冒險。”
“其它的成員也是很寶貴的存在,我必須為我之后的路爭取她們作為我的隊友。”
周代理有些被鎮(zhèn)住了,他是公司里在Ian舞者時期就最先接觸她的人,以他的了解也知道她絕大可能不會選擇solo。只是他不知道,她所考慮的這么深、這么遠。
“啊啊啊嗚嗚,鶯兒姐!”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金炫美滿臉都是眼淚飛也似的撲進了她的懷抱。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