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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耽擱了幾分鐘，雅利洛下車去買了一份巧克力慕斯。里夫卡坐在車里等著，玩了玩模擬戰游戲。

模擬戰的研發團隊據說來自軍部科技部門，保證以最大限度還原戰爭難度。里夫卡覺得這是真的，因為有關雅利洛的幾場戰役，他都沒打通關。

雅利洛重新上車之后把慕斯遞給了他，于是他關掉光腦，慢吞吞地吃著慕斯。

里夫卡邊吃邊低著頭，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胸部好像鼓了一點。他搖搖頭，把這個不合適的猜想從腦袋里甩出去。

錯覺，一定是錯覺。

懸浮車停在車庫里，里夫卡順著車庫的便捷樓梯進了二樓，然后走進臥室，拿了一條新的內褲和自己的浴袍。

他在車上就一直感覺到胸口有些不對，剛剛下車的時候甚至感覺有什么東西從乳頭流了出來。這讓他有些害怕，難道這就是那個“無傷大雅的副作用”？

里夫卡脫掉鞋襪，在浴室里脫掉衣服，然后把那條白色蕾絲的內褲丟到待洗衣物當中。他快速地用洗浴按摩儀清潔了一下自己，然后披上浴袍，穿上了內褲——一條紫色蕾絲的內褲，還是開檔的。

里夫卡罵了一句，覺得雅利洛可能真的給他買了一堆情趣內衣。他皺著眉頭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敞著浴袍，觀察著自己的胸口。

沒有損傷。

沒有紅腫。

只是流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液體。

他十分鎮定地沾了沾那種液體，放到鼻端聞了聞。——這玩意兒是乳汁。

好在里夫卡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是什么副作用，他都不會很驚訝。他用手扇了扇風，讓自己的臉稍稍降了降溫。

——或許是浴室里溫度有些高，他感到有點熱。

洗過澡之后，他打開了馨香音響，隨機播放跳到了被唱誦的愛情詩，鹿尾草、鳶尾草和中國柑橘的香氣捏和在一起，化作了旋轉搖曳的琶音。里夫卡坐在臥室的床上辦公，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全息屏幕，將自己覺得合適的提案劃到待辦區域。

咔噠。

浴室門開了，雅利洛從浴室里出來，身上蓋著一條浴巾。他從浴室里走出來，用浴巾揉了揉自己濕漉漉的頭發，絲毫沒有注意到有水珠滑到了他的脖頸上。

里夫卡帶著眼鏡，看得很清楚。那顆水珠順著雅利洛的脖子，劃過鎖骨，在胸肌之間溜過，在腹肌上與其他水珠匯合，最后隱沒在內褲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