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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因為他的配合,接下來的詢問辜俸清進行得無比順利,葉佳妤和康愷坐在一旁跟聽八卦似的,時不時就低頭交流兩句。
“原來那個影后是陸續的女朋友啊?”葉佳妤驚訝道。
“女強男弱,曝光了會被說是吃軟飯的。”康愷則是恍然。
等到辜俸清完成詢問,葉銳清喊了聲阿渝,辜俸清愣了愣,以為他是在和助理說話,沒想到卻見葉佳妤應了聲,“怎么了,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嗯,你回家路上小心,別在外面逗留,我怕有人盯上你,陸續那位可是有點背景的,別被嚇著了。”葉銳清叮囑道。
葉佳妤忙應好,掛了電話,辜俸清和薛學也要趕著回去辦案,臨走前他忽然說了句,“佳妤,我讓沈二接送你幾天,安全些。”
就當做葉銳清配合調查給了這么多有用信息的回饋好了。
葉佳妤卻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不麻煩沈老板了,回頭我讓我大哥給我倆人。”
“我也可以送佳妤回去的。”康愷也笑著幫腔。
辜俸清笑笑,“真不要?你別看著沈二不怎么壯,打起人來,一打三不是問題。”
葉佳妤仍舊笑著推拒,辜俸清因趕著要走,也沒說什么就走了。
可是等葉佳妤下了班回去時,卻在門口看見了等在那里的沈硯行,她愣了愣,“沈老板,你怎么在這兒?”
“鑰匙。”他沖葉佳妤伸了伸手。
葉佳妤不明所以,“……什么鑰匙?”
“車鑰匙,你的。”沈硯行嘆了口氣,“老辜讓我來的,說是跟那個男明星死了你提供信息有關,怕你被盯上。”
“可是我都說了不麻煩你了呀。”葉佳妤忙解釋道,“真的,我不知道辜警官讓你來的……”
沈硯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失笑道:“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是我上次跟馮薪打賭輸了,他讓我幫老辜做件事,老辜讓我兌現承諾來保護你。”
葉佳妤猛的止住話頭,“……呃,是么?”
“是啊。”沈硯行搖了搖頭,轉身道,“走罷,我送你回去。”
她落后在他身后,又愣了一會兒,心里頭也不知是怎么個想法和感受,聽見他又喊了一聲佳妤,這才連忙跟了上去。
第17章
葉佳妤坐在副駕,看著沈硯行對她的車操縱自如,只一會兒就上了路。
車載電臺沒打開,又沒人說話,車廂的空間并不寬敞,很快,尷尬的氣氛就要滿溢出來了。
葉佳妤猶豫許久,又攢了攢勇氣,決定先由自己來打破沉默,“那個……沈老板啊,我真的不知道辜警官會……”
沈硯行聽見她的聲音,扭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神情慵懶,好似對被安排來做司機這件事并沒什么在意,但葉佳妤莫名的就有些害怕。
甚至有種隱秘的、難以說清道明的愧疚,和不知該怎么辦才好的無措。
而且聽他之前的說話,好似辜俸清并不只讓他送這一次,如果遲遲沒有破案,那要送到什么時候去?
葉佳妤覺得十分的頭痛,早知如此,就該堅定的對辜俸清三令五申拒絕才是。
她的不安太過明顯,明顯到沈硯行無論怎么忽略都沒法當做不存在,他有些無奈,“佳妤啊……”
葉佳妤冷不丁的被他叫了一聲名字,明明聲音很好聽的,她卻忽然打了個顫,“……啊、嗯,什么事?”
“其實你不必太過緊張,我只是恰好閑得沒事做而已。”沈硯行平靜的說了一句,隨意得仿佛只是來散個步。
然而葉佳妤仍然覺得不好意思,實在是她覺得,這不過是件小事罷了,“我平時進進出出都很安全,真的沒必要這么大陣仗……”
“你或許還沒記住,老辜是特案組的,特案組你明白?”沈硯行看見前方紅燈亮起,慢慢踩下了剎車,然后扭頭看她,一臉的嚴肅,“輪得到他手上的,不是大案就是要案,所以他的顧慮是有原因的。”
葉佳妤猛的睜大了眼,她此時才忽然明白過來,辜俸清的職業到底意味著什么,“那那那……是不是、發生什么連環殺/人案了?”
“陸續是第三個死者,而且他和前兩個死者一樣,都是富二代,都游戲人間醉生夢死,說白了就是黃/賭/毒一樣不落,死前用過同一種違禁/藥品,而且都認識方茹。”沈硯行將他掌握的消息告訴她。
葉佳妤眨了眨眼,“方茹……是誰?”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她想不起來是誰,沈硯行更加無奈,“是和陸續一起拍戲的那個女一號。”
“就算她殺了那三個人,跟我有關系么?”葉佳妤很有些不以為然,“我可以讓大哥給我兩個保鏢帶著的。”
說來說去就是不想麻煩他罷了,沈硯行一時失笑,點頭道:“是這樣沒錯,不過老辜這個人有時候實在,怕因為他害了朋友,你沒見你那個同事還是一個人回去么?”
葉佳妤這是才發現,“對啊,為什么我是特殊待遇?”
沈硯行勾了勾嘴角,無奈的感覺愈發濃重,“……下次你親自問他罷。”
他想起下午忽然接到辜俸清的電話時的無奈和哭笑不得,葉佳妤怎么說也是葉家唯一的女兒,若是擔心她被盯上,不若告知她的家人,由葉銳淵出面調人保護她更為穩妥。
但辜俸清卻道:“我覺得你就很合適,不要浪費人家的人力物力了,太過顯眼,怕打草驚蛇。”
“老板給自己妹妹配兩個保鏢,很難理解很招搖?”沈硯行覺得他杞人憂天。
辜俸清呵了聲,“沈二,你以為葉銳淵兄弟倆沒被人盯上?你今天去,想辦法見見他家老爺子,如果葉銳淵也在就更好了,讓他這幾天小心點,老子要收網,讓他把腳收收免得被誤傷。”
好似當時案情調查遇阻,他有些不高興,又罵罵咧咧的念了幾句,諸如這次再抓不著他老子辭職擺地攤去之類的,沈硯行聽了只好嘆氣。
但他也不是那么好蒙的,冷哼了聲,“說罷,我們家穆老師跟你說什么了?”
電話那頭的辜俸清語氣明顯停滯了一下,“呃、那個……哎呀也沒什么事,就是那天去吃飯,阿姨問我有沒有漂亮小警花給你介紹一個,回來我想了想,警花還是留給我們內部解決罷。”
沈硯行不出聲,等著他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