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小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將熟的核桃仁和去核椰棗分別切碎,混合后加入細砂糖、糯米粉和溫水,用力搓勻后分成均等的餡料備用,接著把低筋面粉、豬油、可可粉和溫水混合,揉到面團起筋光滑不沾手時蓋上保鮮膜醒發,半小時后她將水皮面團搓成長條,切分成大小相同的劑子搓圓備用,又以同樣的方法做好油酥劑子。
經過了水皮包油酥卷成圓筒又壓扁搟薄后做成了皮,然后把餡心填進去,在面團上捏出一條凸起的背脊,用金屬刮刀在脊背上壓一刀劃痕,再用金屬花鉗壓制出一道道紋路,核桃酥最終成型。
最后將核桃酥送進預熱好的烤箱烤制,出爐后晾涼,再擺進碟子里,就成了一碟核桃酥。
葉佳妤取了個新的碟子,揀了四塊綠豆糕和三個核桃酥,又親自泡了了一壺茶,端著托盤往正屋走,拾級而上至二樓。
沈硯行已經在等著她,但似乎正在忙碌著什么,見她進來,抬起頭對她笑笑。
葉佳妤將托盤放到了臨窗羅漢榻的小茶幾上,然后走到了他身邊,剛剛站穩,就看見他把一對耳墜遞到了跟前。
跟隨拍攝的康愷并不會把他們說話的聲音也收錄進去,因此并不妨礙他們說話。
“這是什么?”葉佳妤接過那對耳墜,看見和田白玉的珠子在金光閃閃中顯得愈發光澤溫潤。
沈硯行拿起桌上一張照片遞給她,她低頭去看,照片上的那對墜子和手里這對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鉤子沒那么長那么夸張,還多了兩顆藍寶。
“這是明代的金累絲嵌寶鑲白玉葫蘆耳環,藏于申城博物館,不過原品的嵌寶在出土的時候就已經丟失了,我做這個仿品用了藍寶石代替。”沈硯行低聲給她解釋道。
葉佳妤看著比圖片中更加珠光寶氣的耳墜,點點頭問道:“你還會做這種手工啊?”
“以前學過一點點玉雕,這幾顆珠子做好了沒派上用場,這次給你做耳墜看起來剛好,你不是有耳洞么。”沈硯行一面解釋,一面把耳墜拿起來,小心翼翼的給她戴上。
她白玉般的耳朵在累絲嵌寶鑲白玉葫蘆耳環的光芒中逐漸染上了淺淺的粉色,她扭頭看看沈硯行,似要說什么,最后卻又沒有說。
她拉著沈硯行到了羅漢榻邊上,讓他坐好,然后給他倒了一杯茶,茶香聞著有些甜,沈硯行有些驚訝,“這是白桃烏龍?”
白桃烏龍就是白桃花瓣、白桃果肉干和臺灣高山烏龍的調味茶,葉佳妤點點頭,“是啊,試著喝喝罷?”
沈硯行很少會喝調味茶,他更喜歡傳統的清茶,可是葉佳妤讓他喝,他也就喝了,幸好白桃烏龍雖然聞著甜但入口卻清雅,倒是別有風味。
綠豆糕軟糯香甜,糖度剛剛好,入口是滿嘴的豆香,核桃酥的外形惟妙惟肖,細膩精巧的核桃紋,和真核桃放一起幾乎能以假亂真,酥皮酥松,內餡香甜,一口點心一口茶,既享受了甜香又能解膩,實在是搭配得剛剛好。
沈硯行捏著一枚核桃酥舉到葉佳妤的嘴邊,看她吃了,就又舉起了茶杯,給她喂了口茶湯。
茶杯是他用過的,葉佳妤紅著臉推推他的肩膀,然后脫了鞋上榻,在他旁邊盤腿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已經是近黃昏的鐘點,陽光已經漸漸退出院子,它退得那么慢,期間還有多次停頓,如同一種一步三回頭的戀戀不舍。
樓下傳來了一聲犬吠,葉佳妤扒著窗邊往下看,看見旺財正圍著還沒收拾好的桌子在團團轉。
沈硯行將一塊綠豆糕慢慢抿著,動作優雅好看,只留給鏡頭一個堪稱完美的側臉。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葉佳妤身上,盡管知道她再過兩三年就到三十歲了,但他卻覺得她有時候還是一個小姑娘,因為長期被保護著所以有些不諳世事,但后來她還是跌跌撞撞著長大了。
沈硯行其實很慶幸現在才認識她,他無比清醒的知道,如果他們更早相遇,他一定不會愛上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溫室花朵。
人與人之間就是需要這么點機緣,所幸他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經歷過世事,被欺騙過也被辜負過,她在這復雜塵世中看得懂人心險惡,分得清孰輕孰重孰對孰錯,卻又仍然保有一雙干凈的眼睛。
于是才有了他一直都在向往的光芒。
康愷已經收了攝像機,輕手輕腳的離開,葉佳妤看見他的身影出現在樓下時才反應過來已經拍完了。
她轉過身來,沈硯行問她:“今晚在這里吃飯么?”
她搖搖頭,沈硯行就點點頭,“那我一會兒也回家去。”
前天在穆教授那里拿了花后他就沒再回去過,也該回去一趟,告訴她花沒事。
“點心揀一盒咯,拿回去給阿姨他們嘗嘗。”葉佳妤膝行著到了榻邊,彎腰穿上了鞋,打算和康愷他們一起回工作室去。
沈硯行坐在原處不動,看著她耳邊的耳墜晃來晃去,“下次我再做幾副,這副太華麗了,你拍視頻怕是不太好配衣服。”
葉佳妤彎著腰頓了頓,片刻后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耳墜子,心里一熱,直起身來主動親了過去。
都是剛剛才吃過點心飲過茶的,唇齒相依間還能聞到點心的甜香和白桃烏龍清香的氣味,一時間竟都陶醉在了這種香味里。
沈硯行扣著她的腰,往回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跟前。
他迫著她分開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用力的加深著這個吻,直到她將臉憋得通紅。
葉佳妤好容易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正努力的大口喘氣,卻突然聽見他低啞性感的聲音傳進耳膜,“阿渝,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
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變得更紅了,仿似能滴出血來,她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爬下來,又拉拉被他弄亂的衣服,咕噥著罵了聲,“……流氓!”
然后拔腿就跑,像一只驚慌失措胡亂蹦噠的兔子,沈硯行望著她的背影,伸手摸摸嘴唇,覺得那柔軟的觸感還在。
他從未喝過這么清香的調味茶,也未曾吃過這么香甜的綠豆糕和核桃酥,而這,是她親手端給他的。
等葉佳妤走了,沈硯行也下了樓,喊上了穆牧,揀了滿滿一盒子的點心,開著車慢騰騰的回了家。
沈家的燈早就開著了,穆教授正在廚房忙碌,見他回來還有些驚訝,“你怎么回來了,不和佳妤去約會啊?”
“約過了。”沈硯行舉了舉手里的點心盒子,“阿渝做了點心,讓我帶回來給大家嘗嘗。”
“先洗手吃飯啊,都好了。”穆教授很高興,卻還記得當前要做什么,享受點心這種事一會兒再說罷。
沈硯書倒是還沒回來,沈硯行也不問,只猜他或許是同容家那小丫頭出去了。
等到晚上九點多,沈硯書終于回來了,卻是同他道:“有個導演通過同事輾轉找到我,想請你去給他們劇組做場景指導。”
沈硯行愣了愣,“怎么找到你那里去了?”
“是先找了我同事,然后那位同事想起了我,但我覺得這種事你比我在行,就向他推薦了你,去么?”沈硯書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