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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陽伸出手臂給她看不存在的疤痕,“這兒,打的可重了,你知道他那時還是在部隊,血氣方剛的揍我,簡直不留余地。”
姜憶仔細看了一圈,還是沒發(fā)現(xiàn)有疤痕,心想應該是好了,抬頭看他,“以后不要再亂為人逞強了。”
江景陽笑了笑,跳下,站在地面與她面對面,“那得看為了誰了。”
兩人聊起小時候發(fā)生的囧事,從幼兒園到小學再到中學有人送情書的事,許多話題聊起來都剎不住車,回憶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涌而出,一發(fā)不可收拾。
最后姜憶聊到她收到的情書時,江景陽看天邊的星星也沒那么順眼了,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放嘴邊叼著就想打火。
姜憶把手蓋在打火機上制止他,“不許抽煙。”
江景陽面色陰沉,對她直接用手蓋在打火機口上很生氣,就連說話也不溫柔了,“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姜憶諾諾收回手,降低了分貝,重復那句話:“不許抽煙。”
江景陽看著她約莫兩秒,最終把煙和打火機放回口袋,輕嘆一聲,“不抽。”
溫和的語調僅僅說了兩個字,就又變回清冷,他目光如劍地盯著姜憶,“以后再敢不動腦子做這么危險的動作,小心我揍你啊。”
姜憶驟然一笑,“你不舍得揍。”
說完,姜憶轉身就往天臺的門口跑去,江景陽在后面追她,“別跑我追不上你,你注意腳下別摔跤了。”
兩人回到二樓大會堂,表演還在進行,正在上演的是高二一班出演的小品,劇情刺激到在席的同學的笑穴,大家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江景陽和姜憶趕來時,正好看見游羽勛和陶思穎在臺上。
游羽勛是這場小品的搞笑擔當,而陶思穎,是一位女生突然發(fā)生意外拉肚子,被迫只好讓陶思穎上場。
姜憶挪動步子往后臺走,就聽見陶思穎拍拍桌子,“我是來做檢查的。”
緊接著是游羽勛的聲音,“小姐,我看你屁股這么大生的一定是男孩!”
底下一頓爆笑。
江景陽拉住姜憶手掌,在沒人注意的角落,他趴在她耳邊低語,“放心跳,別緊張。”
淡定坐在觀眾席的周旭發(fā)現(xiàn)在角落咬耳朵的兩人,在江景陽姍姍來遲到觀眾席,他一臉怨婦怒視江景陽,“還知道回來。”
江景陽:“???我怎么你了?”
周旭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江景陽,雙手環(huán)臂看已經(jīng)謝幕退場的游羽勛。
周旭本想趁著這個晚上回宿舍好好睡覺,結果被兩人拉出來,這就算了,這倆人一個接一個的跑,最后剩下周旭一個人孤孤單單凄凄涼涼的坐在觀眾席,這會兒好不容易看見江景陽膩歪回來,變身成怨婦哼哼唧唧一頓,才有些消氣。
江景陽坐在他身旁,聽主持人念到姜憶的名字,唇角拉起一道笑,回想起剛才在天臺發(fā)生的,舉起手看著自己經(jīng)常抽煙的右手,笑容加深。
抽的第一支煙是因為你,戒煙也是因為你。
小品過后,輪到姜憶的舞蹈,姜憶上臺,舞蹈上燈光變暗,只灑下一道亮白的光線在她所站的地方。
前奏緩緩響起,姜憶跟隨者音樂旋律輕盈地舞動身子,動作優(yōu)美,舉手投足間都無一不充滿優(yōu)雅。
因為小時候學習過芭蕾,姜憶身子柔韌性很強,加上選的舞蹈需要基本功,有許多劈叉下腰等柔韌性滿分的動作。
場上燈光始終沒亮起,姜憶跳到哪個位置,那一束光線就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江景陽目不轉睛地看著舞臺上的女孩,唇角的笑自始自終沒放下。
接近五分鐘舞曲結束,所有人都猶意未盡,緩了幾秒,江景陽帶頭鼓掌。
姜憶面帶微笑,一眼就能看見在觀眾席中間位置鼓掌的人,對方懷里還抱著一塊散發(fā)熒光燈的牌子,因為觀眾席太多黑暗,姜憶看不清對方的臉,在眾人的掌聲下,簇擁著謝幕退場。
陶思穎正在賣力鼓掌,旁邊游羽勛拍拍她肩膀,小聲道:“我有點事要先出去一趟,等會散場老師點名你先幫我頂著。”
說完,游羽勛也不管陶思穎有沒答應,就貓著腰從觀眾席離開了。
陶思穎看著他鬼鬼祟祟地跑離,以為他出去跟周旭打球,撇撇嘴,“你就這么有信心我會幫你啊。”
正好正回頭看表演,不經(jīng)意瞄見游羽勛落在座位上的校卡。
陶思穎拿起放口袋里,本想明天再還給他,可看了一會兒表演,又募得想起,如果他是要出校門或者太晚回宿舍沒校卡回不了怎么辦。
于是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最后一次幫他最后一次幫他。然后貓著腰也離開了大會堂。
游羽勛在大會堂門口停留了一會兒,不知在打電話給誰。
等陶思穎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朝操場跑去的背影,她叫他,奈何游羽勛早已跑遠聽見她的聲音。
無奈之下,陶思穎只好快步跟著他的路線過去,走路期間,她鉆研起游羽勛的校卡。
校卡上的證件照是在高一軍訓時在學校集體拍的,她記得當時拍證件照時,已經(jīng)是軍訓第二天了,所有人都被曬的黑里透紅的,拍照工作人員還不讓p白些,苦了那些愛美的女生。
最后還是游羽勛率先出聲,向工作人員軟磨硬泡了很久,才換來p圖的機會。
游羽勛天生皮膚白曬不黑,所以就算是軍訓一周暴曬,他也沒怎么黑,證件照里的他面帶笑意,在現(xiàn)實中的妖孽又增添了些陽光的色彩,他的眼睛很漂亮,燦若星辰,像蘊藏了整個星空般迷人。
欣賞他照片的時間,陶思穎已經(jīng)跟著他來到操場,她抬頭,卻看不見游羽勛的身影。
“奇怪,這家伙不是往操場來了嗎,人呢?”
陶思穎左顧右盼,往籃球區(qū)方向去尋去,因為今晚操場不會有人來,所有人都在大會堂看表演,所以操場的路燈只亮了幾盞,整個操場顯得很昏暗。
但盡管這樣,陶思穎還是看到了游羽勛。
陶思穎站在籃球區(qū),轉頭就看見在足球區(qū)的熟悉身影,她剛想喊他,定睛看去,還看見了他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