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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3日
第五十一章:偽造身份
女孩摸到煙的手猛地頓住,下意識的朝身后看了看,只見原本喧鬧的舞池里,
靠近吧臺這邊的地方,幾乎所有跳舞的人都停了下來,一個個無聲無息的朝這邊
看著。那一雙雙充斥著貪婪的眸子在黑暗中猶如群狼環伺,可以肯定,倘若她帶
著這些東西離開舞廳,估計走不出十步遠就會被人洗劫一空。
「你看這樣好不好,」年輕人循循善誘的聲音就像是魔鬼在勾引人類墮落,
「只要你能讓我這位又老又有錢的朋友滿意,嗯,讓他迷上你,今后你來這里的
一切開銷都免費,怎么樣?」
女孩雖然濃妝艷抹的,做派也很叛逆,但應該不是那種風塵女性,這樣的場
面估計都沒遇到過。她咬著嘴唇思慮良久,終歸還是選擇了接受誘惑、徹底墮落。
「我只喝雞尾酒,不含酒精的。」轉身回到剛才的吧椅上,女孩貼著利賽特
坐好,爽快的說道。
「給她一杯Summersu,」年輕人繞到利賽特一邊,對侍應說道,「再來
兩杯啤酒。」
話說完之后,他扭頭看向利賽特,笑道,「任何東西都是有價的,有價就能
買下來,不是嗎?」
「保羅先生,」利賽特尷尬的摸著下巴,說道,「其實我……」
年輕人自然就是前來與利賽特見面的李再安了,而會面的這個酒吧,則是洛
里茲管理下的一處組織產業。
「我明白,利賽特先生,這些都是小問題。」在利賽特的肩膀上輕輕一拍,
李再安笑道,「其實今天約先生見面,是想請你幫我辦一件事。」
「哦,這里方便說嗎?」利賽特看看四周,尤其是那個依偎在他身邊的女孩
子,猶豫道。
「當然,」李再安笑道,「很簡單的一件事,你瞧,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
友,六年前偷渡來的圣保羅,當時因為沒有合法的身份,所以只能過那種東躲西
藏的日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吧臺上漫無目的的勾勾畫畫,「不過人走了運就
算是跌一跤都能撿到金子,我這個朋友就是如此。大概兩年前吧,他繼承了一筆
遺產,具體是怎么來的遺產我也不清楚,總之是很大一筆錢。他自己也有一些金
融方面的天分,所以就憑著這筆錢做一些期貨、投資之類的勾當,噢,當然,他
的投資都是合法的,可是因為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他沒辦法繳納稅金。」
話說到這兒,李再安停下來,端過面前的啤酒抿了一口。
「哦,沒辦法交納稅金,這可是個問題,」利賽特是什么人啊,他當然聽得
出李再安講這么個漏洞百出的故事是為的什么——沒有合法的身份,所以沒辦法
納稅?
太扯淡了吧,如果沒有合法的身份,他又是怎么繼承遺產的?說到底,這段
故事的關鍵就在于合法身份的問題上。
「是啊,很麻煩的問題,」李再安笑瞇瞇的點頭,問道,「利賽特先生,你
是律師,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這個,辦法倒是有,」利賽特說道,「我在移民局、社會福利署以及工會
委員會有一些朋友,如果你的朋友不介意支付一筆費用的話。我想,他的移民檔
案、社會福利信息以及工作記錄應該有辦法可以追朔到他最初來到圣保羅的時候。
……需要提前說好的是,這筆費用可能會高一些,呵呵,不過既然你的朋友繼承
了一筆可觀的遺產,那想必五、六萬美元的費用對他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費用當然沒有問題,」李再安嘴唇湊在杯口上,歪頭想了想,說道,「不
過,你知道,我這位朋友不喜歡接觸陌生人,而且很討厭與社會公共部門打交道
……」
「這個很簡單,讓你的朋友提供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另外再附上十幾張照
片就可以了,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他親自出面,我會為他辦妥的。」利賽特搶著
說道。
「還有一點,」李再安點點頭,轉口又問道,「我這個朋友性格比較孤僻,
所以過去幾年也沒有結交什么朋友,這樣的話,如果警察或者是社會福利署之類
的部門調查核實的話,會不會有什么麻煩?」
「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利賽特思索片刻,說道,「你的朋友現在身份不
同了,忘記一些過去的人和事是很正常的,他忘記了沒關系,只要別人能記得他
就可以了。」
「是這樣嗎?可萬一沒人記得他怎么辦?」李再安追問道。
「保羅先生多慮了,」利賽特呵呵一笑,目光四顧,嘴里輕聲道,「我想你
的朋友應該是個心胸開闊、仁慈寬恕的人,那些受過他恩惠的人,想必到了任何
時
候都不會忘記他的。」
李再安笑笑,他聽得出來,利賽特是在暗示那兩個冰毒販子的事。
「我那位朋友的確足夠仁慈,那這件事就麻煩保羅先生多費心了,」擰著椅
子扶手轉了半個圈,李再安朝站在不遠處的洛里茲招招手,等他過來后說道,
「洛里茲,好好招待利賽特先生,還有,記得明天一早把利賽特先生的那兩位朋
友送回去。」
「好的,保羅先生。」洛里茲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當初在如何處理兩個冰
毒販子的問題上,他首先想到的是詢問巴諾羅的意見,而現如今,他已經不會考
慮巴諾羅的態度了。
利賽特倒是想跟李再安多交談一會,以便找到機會試探著跟他提一提米薩爾
的事,見李再安這么急匆匆的離開,他又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暗道既然有了往
來,今后自然少不了接觸,這種事情或許等到雙方混的更加熟識一些再談比較好。
沒有了李再安在場,利賽特又恢復了之前輕松的心態,他與洛里茲相識已久,
在這位老客戶面前也沒什么放不開的。
身邊的女孩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自傲,摸摸捏捏的,雖然有時候也不滿的掙
扎兩下,但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卻是更加撩人。尤其令利賽特興奮莫名的是,交
談中他竟然得知這女孩還是個斯湯納普高中的學生,這所收費昂貴的私人學校同
樣也是他兒子就讀的地方。
在舞廳里廝混夠了,利賽特帶著女孩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然是繁星滿天。利
賽特的家離這里不是很遠,僅隔三個街區,不過今晚他可不打算回家里去,他要
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與身邊的女孩好好的瘋狂一晚。
一有了這個念頭,心里的騷動就愈發顯得不可自控,他一邊親吻著女孩,一
邊摟著她上了汽車。他連去旅館的時間都不想等了,利賽特松開自己的褲帶,推
著女孩仰躺在汽車座椅上。
他用熟練的動作,解開女孩的白色緊身胸衣,一對雪白嬌嫩的玉乳彈了出來,
柔軟的乳肉在空氣中顫抖著。少女有些嬌羞地側轉過身,用雙手交叉護住胸前,
試圖阻止他的入侵,利賽特無視她的攔阻,一雙大手透過她雙臂間的空隙,撫摸
著渾圓充滿彈性的乳房。
他一邊玩弄著女孩的乳房,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隔
著牛仔熱褲,頂在女孩的臀溝間作著火熱的挑逗。女孩很快就被他撩撥的嬌喘連
連,護在胸前的雙臂漸漸松開。
利賽特這個花叢老手,滿意地低喘了幾口氣,將那對堅挺的乳房握在手中把
玩起來。他猛然低下頭,將大半只乳房含進口中,舌頭用力地舔著粉嫩的乳頭,
輕輕用牙齒咬住乳尖。女孩的乳房,被玩弄的酸痛、發癢而且麻軟無力,各種混
雜在一起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啊……你別這樣……輕一點好嗎……」
利賽特輕咬了一口紅嫩的乳頭,然后抬頭吻著她的紅唇,用手脫下她的牛仔
熱褲。女孩的長腿蜷縮在座椅上,雪白的屁股展露出來,深深地勒在她臀溝里的
蕾絲內褲,讓她的陰部更加誘人。
「小姐,你的屁股好圓好漂亮,好有彈性……」帶著男人征服異性的滿足感,
利賽特肆意地挑逗著女孩,手指用力抓著那圓滾滾的白嫩屁股,品味著柔滑的臀
肉手感。他緊捏著女孩渾圓的臀瓣,用手指撥開蕾絲內褲,伸進大腿的內側,指
尖按在那道緊閉的嬌嫩玉溝上。
在男人的縱情挑逗下,女孩嬌喘著向后仰倒在座椅上,奮力抬高屁股,讓手
指能更深地進入自己的花唇中,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小姐,你舒不舒服?只要你做我的情婦,我會在市區給你買棟高檔公寓的,
想吸多少大麻煙都可以……」說完之后,他抓起女孩的玉手,把自己火熱的陰莖
塞進她的手掌里,讓她幫自己套弄肉棒,自己則趴伏在女孩身上,猛力吸吮著她
渾圓的乳房,將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咬在齒間,舌尖挑動著早已翹立的乳蕾,手掌
像擠奶一樣向中間收緊再放松再收緊,柔軟的乳肉不停地溢出指縫間隙。
汽車里回蕩著狂野的喘息聲,中年男人趴伏在少女的身上,肉棒前端撥開兩
瓣花瓣,借著濕滑的淫汁,將整根肉棒插進早已又濕又滑的陰道里。利賽特雙手
抱住少女的小屁股,大力挺動肉棒在她體內中抽插著,兩個人的肉體緊緊相貼,
下身結合相連,恥毛相互的磨擦著。
女孩抬起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纏繞著他的腰部,大聲地呻吟道:「用力插
我……用力一點……」
……
利賽特在汽車上和少女顛鸞倒鳳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到,車外不遠處有兩
個人藏在暗影里窺伺
著他。
枯等了幾個小時,快餐店買回來的漢堡早就冷了,硬邦邦的,吃起來像是啃
一塊被蟲蛀空的爛木頭,沒滋沒味的。
雷子啃了兩口,也沒水喝,嘴里干似火燎的,呸呸幾口,又將嚼成碎末的面
包渣吐了出來。
「我操,大爺我現在好歹也是個百萬富翁了,還得吃這狗都不吃的玩意,他
娘的……」雷子把干漢堡扔在一邊,嘴里嘀嘀咕咕的說道。
啞巴歪戴了一頂棒球帽,斜著身子坐在他旁邊,通過舉著的夜視鏡窺探對面
車里的動靜,也沒聽見雷子嘟囔的什么,就自個在那兒咯咯咯的壞笑。
「我想花臉了,」雷子嘀咕了一會兒,覺得沒趣,雙手抱在腦后,背靠進駕
駛座的座椅里,幽幽的嘆息一聲,說道,「想她做的皮蛋瘦肉粥還有韭菜花煎蛋
餅……」
語氣頓了兩秒鐘,沒聽到啞巴的動靜,他又說道:「哎,啞巴,你說花臉是
不是對安子有什么想法啊?我怎么總覺得她看安子時的眼神不太對勁呢。」
這回啞巴終于放下了夜視鏡,他推了雷子一把,兩只手一通比劃,那意思是
讓雷子別瞎操心,這種感情的事不是他們該問的。
「我也不是想瞎操心,不過總是覺得不太放心。」雷子拿過啞巴剛剛放下的
夜視鏡,一邊聚到自己眼前,一邊說道,「感情這種事最是麻煩,安子現在干的
是玩命的買賣,花臉又是個認死理的性子,你說萬一……」
正說著,夜視鏡里突然出現半根指頭,雷子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一仰頭,
卻正好看見啞巴不緊不慢的把豎起的中指收回去。
「我操,你能不能正經點,沒看見我正觀測敵情呢嗎?」雷子啐了一口,心
里掛念著對面車里的表演正進行到關鍵時候,忙不迭的又把眼睛湊到夜視鏡前面。
夜視鏡里綠油油一片,不可能把人的樣貌看的很清楚,但這么近的距離,車
里兩個人做愛的動作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媽的,這家伙居然老牛吃嫩草!」呸了一口吐沫,雷子憤憤的說道,「巴
西的女人就是夠味道,明天我也讓安子幫我搞幾個美少女玩玩。」
第五十二章:情報分析
利賽特這個人對李再安來說很有趣,也很有價值,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
與這個有著充足能量的律師建立一種長期的合作關系,當然,這種合作關系必須
有一個基礎,那就是他對對方的基本情況有一個系統的把握,甚至是能夠將對方
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
經過幾個月的經營,如今李再安掌握了四個助力:科里亞算是助力的一方,
只不過還不太穩定;可以看做是吸金工具的Pai基金,這個工具已經開始運轉,
但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基本被他掌握在手中的莫里奧販毒組織,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無法將自己的意志完全加諸在整個組織上。
如果說現在有哪一份助力是李再安可以真正把握的,那就得說是他前身的
幾位戰友了,雖然只有四個人,卻是支撐李再安全盤規劃的最強有力助臂。
李再安不能做亦或是不方便做的事,這條「手臂」能幫他悄無聲息的解決;
李再安不方便清除亦或是沒有能力清除的人,這條「手臂」能不留任何麻煩的為
他清除;李再安需要掌握但卻又沒有能力掌握到的信息,這條「手臂」又能像毒
蛇的蛇信一樣,為他高效率的探聽。
當然,對于李再安來說,這條「手臂」最重要的一項作用,還在于能夠為他
提供一個穩固的后方,讓他能夠在群狼環伺、充滿血腥與詭詐、沒有任何一個人
可以毫無保留給予信任的環境里,始終保留一份信念:他不是單純為殺人而殺人,
不是單純為欺詐而欺詐,因為他有一個奮斗目標,眼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實現這
個目標的手段——人可以不擇手段,但不能毫無目的的不擇手段。損人利己的是
梟雄,損人不利己的是瘋子,如此簡單而已。
雷子和啞巴盯利賽特的梢,原本就是單純為了找出他的活動規律、日常接觸
的人,乃至于他背后所代表的那股力量。可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次試探性的跟蹤
觀察,竟然揪出來一條大魚……
小樓頂層的閣樓里,一抹晨曦從側開的翻窗投射進來,淡金色的晨光經過閣
樓內黑暗的洗滌,呈現出一種暖洋洋的粉紅色。
翻窗正下方的角落里,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跨帶背心的陳錦背靠著木質的墻壁,
曲著一條腿坐在地上,用一把尺長的直背開山刀削著手里一個拳頭大小的蘋果。
旁邊,還沒有完全康復的吳興國披著一件襯衣坐在唯一的一張沙發上。與越
南幫的沖突中他受了槍傷,導致胸腔內出血,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一時半會的還
恢復不到受傷前的狀態。
兩人的對面,雷子正在朝墻壁上粘貼一些照片,照片都是偷拍的,其中的主
角便是他和啞巴這兩天以來一直在監視的利賽特。
李再安上來的時候,整個閣樓里都很安靜,除了陳錦切削蘋果所發出的輕響
之外,半點聲音都沒有。
看到李再安出現在樓梯口上,陳錦率先站起來,她輕甩右手,手中的開山刀
「嘟」的一聲砍在側窗的窗欞上,三分之一的縫紉嵌入木框,結結實實的釘在那。
吳興國也想起身,可身子一動胸腔里就是一陣兒憋悶,禁不住就是一陣兒劇
烈的咳嗽。
這番動靜把閣樓上的幾個人嚇了一跳,陳錦慌忙過來給他撫胸順氣,雷子則
跑到一邊去推吸氧機,李再安也插不上手,只能從小桌邊倒了一杯溫開水過來。
「行啦,行啦,沒事,看你們緊張的,」劇烈的咳嗽之后,吳興國顯得很是
虛弱,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但說話的口吻卻是很輕松,「哎,現在可好了,成了
累贅了。」
「知道是累贅就好好養著唄,安子來了你激動個什么勁啊,他又不是首長,」
陳錦見他緩過來,松了一口氣,取笑道。
李再安摸摸鼻子,沒理這個茬,他在吳興國身邊蹲下,小聲問道:「這兩天
感覺怎么樣?」
「還行吧,恢復的不錯,就是不能突然使力,」吳興國笑笑,說道。
「那個洋鬼子醫生倒是說了,班長現在就需要調養,不能劇烈運動,禁食忌
食的東西不要碰,有上三五個月應該就沒事了。」雷子插嘴說道。
李再安點點頭,正想開口再多問兩句,吳興國卻揮手打斷了他,大咧咧的說
道:「好啦,別說我啦,咱們哪一個不是從死人坑里爬出來的,這點小傷還叫回
事?安子能脫開身不容易,估計在這也不能久留,咱們先說正事。」
聽他這么說,李再安便沒再多問,他要脫身一次真的不容易,尤其是身邊的
保鏢,就像史皮,他現在對李再安極為忠誠,可越是忠誠就越是難以甩開他。
閣樓上的幾個人都不是愛矯情的性子,雷子重新回到那面貼滿了照片的墻壁
前面,開始介紹他和啞巴這兩天盯梢所發現的情況。
墻壁上除了海量的照片之外,還有一幅圣保羅的詳盡地圖,地圖上有幾個相
隔不遠的點被人用紅筆畫了圈,雷子首先指著那些畫圈的位置,說道:「對利賽
特兩天的跟蹤,我們大致掌握了以下幾點狀況:第一,這個人的家庭情況比較單
純,妻子薩杰娜是個葡萄牙人后裔,做過歌手,還曾經獲得過環球小姐大賽巴西
賽區的季軍,而利賽特與薩杰娜結婚則是在70年,當時的利賽特還只是Kuorot
律師事務所的一名普通律師。」
雷子說著,在地圖邊的黑板上用粉筆寫下利賽特和薩杰娜的名字,在兩人之
間又畫了一個等號,等號的上面則加了一個問號:「至于兩人結婚的原因,我們
還沒有查到,主要是資源和渠道有限。」
李再安默默點頭,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律師,卻能娶到一個環球小姐巴西賽
區季軍,這件事本身就有值得懷疑的地方,或許兩人是青梅竹馬的那種戀愛關系,
但若不是,里面的問題估計就很大了。
「利賽特有一兒一女,兒子今年17歲,在被稱為貴族學校的斯湯納普高中就
讀,女兒14歲,也在這所學校就讀。由于精力有限的關系,我們還沒有將注意力
放到這兩個孩子的身上。」雷子繼續說道,「不過根據我們對斯湯納普高中收費
情況的了解,無意中發現了第二個可疑的情況。」
朝左邊挪了兩步,雷子用手中的粉筆在一張照片上點了點,說道:「斯湯納
普高中是一所私立學校,這所學校有一個校友支持基金,自從四年前創辦以來,
這家基金便持續不斷的為出身該所學校的政治人物提供政治獻金。咱們現在在照
片上看到的這個東西叫名人墻,就豎在斯湯納普高中的校園里,墻上這些人名都
是出自該所高中的名人,凡是幫有名的政界人士,都接受過該所學校的政治獻金,
這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秘密。」
「這和利賽特有關嗎?」陳錦左臂抱在胸前,右臂的胳膊肘墊在左臂上,手
撐著下巴,問道。
「有意思的就在這兒,利賽特本人不僅是斯湯納普高中的董事,而且還是這
個基金的法律顧問。」雷子笑道,「也不知道圣保羅的稅務署是干什么吃的,我
相信只要有人去查一查利賽特的收入狀況,肯定會發現他的收入與開支完全不符。」
雷子的這個見解可以說是一針見血,直接指出了利賽特身上存在的最大紕漏。
「看來咱們的雷大偵查員這段時間也沒
只顧著泡小姑娘嘛,」李再安用胳膊
肘碰碰身邊的吳興國,笑道,「看問題的眼光有了不少長進呢。」
吳興國呵呵一笑,撇嘴道:「你快別讓他臭美了,我敢說這些鐵定都是啞巴
查出來的,他不過是鸚鵡學舌,在這現學現賣罷了。」
「哎哎哎,這話我可不愛聽啊,」雷子扔掉手里的粉筆頭,嚷嚷著爭辯道,
「是,我承認,絕大部分功勞都是啞巴的,可你們也不能忽視我的貢獻吧?沒有
功勞還有苦勞。」
不得不承認,不管做什么事,天分真的是很重要。啞巴雖然傷了聲帶沒辦法
開口說話,但他眼明心亮,看問題的思路之清晰往往是常人比不了的。
「得啦,沒人搶你的功勞,」李再安撿起一塊蘋果皮,丟在雷子的身上,笑
道,「趕緊繼續說,還有什么發現。」
「有有有,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點,」雷子聞言比劃了一個手勢,招呼幾個人
都到墻邊去看那些照片,等到眾人都湊過去之后,他才在那些照片上虛畫一個圈,
說道,「這是我和啞巴這幾天來拍到的,一共是五個他頻繁出入的地點,你們看
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什么蹊蹺?」
李再安三人不說話,都湊過去逐一查看那些照片。
照片一共有四十多張,每張上面都標注了拍攝地點和序列號,照片中的主要
人物當然是利賽特,而且大部分都是他與某個人交談、會面甚至是擦身而過的片
段。
第五十三章:班長的計劃
李再安粗略的篩選了一下,這些照片中展現出來的、與利賽特有接觸的人一
共是五個:三男兩女,但每一次接觸看上都很尋常,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這六個人是過去兩天里與利賽特接觸最頻繁的人,」雷子似乎對自己給眾
人制造的疑惑很是滿意,他表現般的為眾人縮小范圍,「我和啞巴排查過。」
「這個女的是一家名為Prentydell的律師樓的文案員,本身應該沒什么問題,」
雷子將照片中涉及到一個窈窕女人的照片大部分都摘下來,只留下一張她在咖啡
館內與利賽特喝茶的。
「這個男的,」雷子又去摘三個男人中唯一一個金發中年人的照片,「他的
身份我們還沒有查清楚,不過利賽特對他很是恭敬,所以關于他的情況我們有必
要搞清楚。」
「而剩下的這些,就是需要你們看的了,」手心在剩余的二十幾張照片上啪
啪一拍,雷子不無自得的說道,「都瞅瞅,都瞅瞅,能不能瞅出什么不對頭的地
方?」
剩下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年輕的白人,一頭棕色的頭發,看上去很是英俊,
另一個卻是身材魁梧的印第安種人,面部特征很個性,鼻子大得出奇,幾乎要跟
嘴巴齊寬了。而唯一的那個女人,出現在所有照片上的時候都戴著一副墨鏡,具
體的長相看不清楚,但因為肌膚白的關系,讓人咋一看會覺得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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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李再安對這種類似情報分析的事情不在行,反正他從頭看到尾,也
沒看出什么異常來。心里正想著催促雷子把玄機說出來,就聽到旁邊的陳錦「咦」
了一聲,而后驚訝的說道:「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吧?」
李再安困惑不解的扭頭看了她一眼,就見她手指著一張照片中的年輕白人,
又點了點那個女人,說道:「這一男一女實際上是一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好厲害,答對啦,但是沒有獎品,」雷子拍手笑道。
「怎么會是一個人,從哪看出來的。」吳興國忍不住好奇的插口問道。
「你們看她手的動作,」陳錦上前一步,連續在幾張照片上逐一點過去,
「就是這個捏手腕的動作。」
聽她這么一說,李再安頓時也看出了問題所在。在這幾張照片中,有幾張是
那個女人出現在利賽特身邊,有幾張卻是那個白人小伙子,不過不管是男是女,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動作,就是右手拇指與食中兩指捏成環狀,在左手的手腕上
轉動。那個女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個翠綠的鐲子,這個動作顯然就是在轉動手鐲了,
而那個白人的手腕上什么都沒有,這樣的旋轉只能說明是一個慣性的動作,他不
經意間就做出來的。
再有,這一男一女轉動手腕的姿勢也非常一致,右手的尾指都會很女性化的
翹起來,與無名指形成一個將近四十五度的夾角。
「這兩個人的身份能夠確定嗎?」李再安問道。不管怎么說,一個女人頻繁
化妝與利賽特接觸,這件事本身就存在問題。
「還不能,但這個女人與這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