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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讓你治了嗎?”狼兄問道。
“我……”樊達回憶了一下,狼兄當時意外受傷,送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是昏迷的,他連手術同意書都沒簽,就已經幫人把手術做完了。
“出去。”狼兄接著趕人。
“我這來都來了,你就讓我看看唄。”算了,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忍你。
“誰讓你來的,你給誰看去。”
“你別蹬鼻子上臉啊。”樊達也生氣了,“要不是你家保鏢說你的腿傷的很嚴重,連帶著你的心理醫生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讓我過來給你看腿,你以為我愿意來啊。”
“你說什么?”狼兄一愣。
“你以為我愿意來啊。”
“誰讓你來的?”狼兄又問。
“嘿……不看就不看,你當小爺我樂意,走就走。”我樊大醫生,整天一堆人排隊求我看病我都懶得去,親自□□還被你連連奚落,小爺我不干了。
“回來!”狼兄哐的一聲把門打開。
樊達遲疑的轉身,就見狼兄拿起電話打給保鏢,問道:“醫生是小紅帽讓你們叫來的?”
“是的先生,蕭醫生很擔心您的腿,從麥爾山下來的時候,就叮囑我們一定要讓樊醫生過來看看您。”保鏢言簡意賅的交單完事情的始末。
狼兄掛了電話,內心一時五味雜陳,又酸又臟。那感覺復雜的連他自己都要搞不清楚自己當下是一種什么心情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忽然沒有之前那么生氣了。
也不覺得墻壁是白的有什么不對,地毯是羊毛的有什么不對。
樊達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狼兄的神情,見他一張臉忽青忽白的一陣變化,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啊。樊提那家伙老說狼兄最近變態了,這不會就是變態的前兆吧。
“那個……治不治都行……我……我聽你的。”樊達小心翼翼的說道。
狼兄收拾好心情,鄙夷的看了一眼樊達:“進來吧。”
我去,也就大爺您了,換個人我分分鐘弄死他。樊達郁悶萬分的跟著狼兄進了臥室,數不清楚第幾次后悔自己跟這個喜怒無常的家伙一起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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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小紅帽特地起了一個大早,快速的吃完早餐,連早餐會議都沒參加完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小紅帽這是怎么了?”小明奇怪道。
“聽說是昨天爬山,差點把人狼兄好不容治好的腿又給弄殘廢了,這擔心著呢。”白雪說道。
“看來,我們暫時不用訂花圈了。”巫格忽然說道。
“為什么?”曹諾奇怪道。
“以小紅帽的智商,你以為狼兄要是不愿意,能讓她折騰的差點殘廢?”巫格說道。
“誒???”白雪瞬間眼睛一亮。
“也許狼兄變態呢?”小明說道,“你們不都說狼兄是你們見過最變態的病人嗎?”
“變態不等于智障。”巫格說道。
“我覺得巫格說的有道理。”曹諾笑道,“那我偷偷給小紅帽買的骨灰盒就先留著吧。”
“那我親自給她設計的壽衣,就當轉正禮物送給她好了。”白雪說道。
“那靈堂上的照片,我就先不準備了?”小明也說道,“反正最近翻她朋友圈,也沒看見一張合適當遺照的。”
打掃食堂的阿姨,拎著拖把悄悄的從幾人身邊飄過,心想:人小紅帽還沒死呢,你們這連葬禮都給安排好了,真是深沉的愛啊。
小紅帽比平日早了半個小時到達公寓,狼兄這個時候剛剛吃完早飯。
“狼兄,早上好。”小紅帽元氣滿滿的打招呼。
狼兄抬眸看了一眼小紅帽,見這女人一臉的春光明媚,頓時心情又不好了。
“呃……狼兄,你的腿沒事吧。”小紅帽瞅了一眼狼兄身下的輪椅擔心的問道。
“沒事,站不起而已。”狼兄淡淡的說道。
“什么?這么嚴重,看大夫了嗎?”小紅帽急的立馬撲了過去,蹲下身就要去摸狼兄的餓腿。
“別動!”狼兄啪的一下打開了小紅帽的手。
“呀……”小紅帽痛呼一聲,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狼兄眉頭一蹙,又擔心又拉不下臉來,頗有些無措的說道,“我……沒用多大力啊。”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昨天被刺兒扎了手。”小紅帽捂著自己紅腫的手指頭,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恢復速度大不如前了,一個小傷口而已,隔了夜還這么疼。
“刺兒?玫瑰花刺?”狼兄問道。
“你怎么知道?”小紅帽奇怪道。
“昨天你下車的時候,我看見有個男的捧著一束玫瑰花送給你。”狼兄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送花的時候,刺兒都忘記拔干凈了?”
“可不是,簡直就是個腦殘,讓我好一頓踹。”小紅帽現在想想都還來氣。
好一頓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