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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憐說的可憐又苦苦哀求,說那是他非常重要的東西,是親人留下來的不能弄丟,比他的命還要重要,不行他就跳下去了云云。
……
最終以容隱二人妥協(xié)告敗,答應(yīng)帶他下來尋。
他一落了地之后就趕忙四處翻找,可是這偌大的林子雜草叢生又哪有那么好找,不知是掉去了哪里。
在他尋找的期間容隱也剛好趁著這個時候讓陳子清幫他看看,到底修為用不出來是怎么回事。
后者抬掌運氣探知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確實是被封住了,目前我只能幫你疏通,卻還不能直接解封。”
“可是……”他擔(dān)心對方的身體會吃不消。
“無礙,追靈術(shù)前后也就一息間,你若是不將修為盡快恢復(fù)才是大礙。”
此時陳子清雖然行動無異于常人,但是若真是發(fā)生點意外怕是無法在保全自身的同時還能顧及到他。
很快明白這點的容隱也就沒有再反對,在對方替他疏通的同時,也將自己離開白光殿之后的始末說了一遍。
剛好講到二人碰面對方收了手,他也就收了聲去仔細的觀察對方,見對方好像臉色并沒有變差這才放下心,然后提起之前沒有繼續(xù)說完的事情。
“我不知道為什么真陽道君要將我軟禁在試煉院,我懷疑……”
他沒有說完,可是陳子清卻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后面的意思,道:“沒有憑據(jù)不得亂說。”
“那他為何要做那么多奇怪的事情?”若非是他二嬸先前說的與傅疏玄說的一樣,他怕是連這個都要懷疑一下的。
“我并非是不相信你的意思。”陳子清淡淡說道,“只是真陽道君在修真界德高望重,還是你母親的師父,在沒有弄清楚之前都不可隨意妄加猜測。”
“我只是看不透他若是想要阻止我去尋仇歸一門,又何必以那般奇怪的法子……是我錯了。”
容隱服了軟,他師兄雖脾性生來清冷,可在言論這塊卻是不喜人胡亂猜忌,這么多年自己還是首次觸犯到他的底線。
思緒一轉(zhuǎn),他語重心長的問道:“師兄方才說御陽道君將事情都告訴你了,那他又是如何說的?他知道歸一門的下落嗎?”
雖然他在傅疏玄那里問出了當年的事情,可是這歸一門就連門中有誰都一無所知,又怎么能找得到,也只能期盼御陽道君那邊有點消息了。
陳子清被問的一怔,隨即移開了視線走出了兩步。
他隨即緊跟上去,焦急萬分:“師兄,你快告訴我呀!”
“我們該走了。”對方再次背過身去,召來佩劍沒有搭腔,很明顯的是在逃避回答問題。
容隱追緊的腳步一頓,皺起眉頭:“師兄方才是騙我的?”
“等離開了西仙源我再跟你說。”
“現(xiàn)在說不一樣嗎?”看著對方有些單薄的背影,容隱雖是心頭堵得慌,卻也無法說出重話,他近似于告饒的道,“師兄,我求求你,若是知道就告訴我好嗎?”
從未見過他如此,陳子清的身軀微微一震,隱藏在衣袖之中的拳頭攥在一起,猶豫不決。
“啊——!”
忽然尖銳的喊聲打破寧靜,也打破二人之間沉重的氣氛,兩人同時循著聲源追了過去。
在他們商議的期間,林憐已經(jīng)離了老遠,此時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