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走無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罵誰都無濟于事。
這一來二去容隱倒是難得的明白了,心頭對先前的事也釋然了些,徐正剛巧看到了,雙眼一瞪。
“你師兄都這樣了你還很高興?”
容隱連忙收斂住,搖頭。
“當(dāng)初容家的人來接你還讓我們長清山莫要去打擾你們,哎……”
雖是懶得與之計較,可陳子清到底是徐正最為驕傲的弟子,眼下弄成這個樣子,氣是肯定一時半會消不了的。
自知理虧的容隱也很識趣,在一旁打著下手。
待徐正徹底脈出這十絕鏡損傷的程度,以及陳子清的身體情況后倒是臉色好看了些,受傷之后補救還算及時,眼下雖然身子虛弱得很卻倒也不算難治。
他這個徒弟的確厲害,想到此便忍不住有些驕傲起來,能夠扛得住十絕鏡反噬,不愧是他徐正的弟子!
容隱不知他有何事會心情突然大好,急忙問道:“師父,師兄他要怎么樣才能恢復(fù)如初?”
看著他焦急的面容,徐正這才舒坦了點,“恢復(fù)如初這幾年內(nèi)就別想了,說說吧,你師兄受傷后你是怎么做的?”
對方如此問,必然是他的法子有用了。
“在年幼那次之后師兄雖無大礙,可到底沒有根除,后來回了容家看到可祛寒之法也就記了一些,不曾想真的用上了。”容隱將之前在江陵醫(yī)館時所抓的配藥,以及用銀針替陳子清緩解的詳細過程都說了出來,之后問道:“師父覺得如何?”
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小子十年里在長清山真是不顯山不露水吶,隱藏的夠深。”
容隱面色一緊。
“妥,很妥!好,很好”徐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看向陳子清,“你這些年算是沒白疼他,算他還有心。”
陳子清聞言垂下了視線,沒有言語。
容隱心里倒是松了口氣。
徐正隨即招手讓他過去一點,囑咐道:“你若是真的有心感恩子清,我便將這壓制寒疾的方法教給你,你用你之前那法子去玄武巖洞里連續(xù)七日,待百日后再如此反復(fù),過不了一兩年就能痊愈了。”
之前徐正連續(xù)替陳子清壓制了近兩年的寒疾,本來眼看這就要大功告成,卻因十絕鏡的反噬而功虧一簣了。
好在他這個徒弟道行深,反噬后修補及時,只是被根深蒂固的寒疾給害慘了,不然也不過是修養(yǎng)數(shù)月即可,眼下倒是得重新來過了。
容隱自然愿意,反倒是陳子清蹙眉,有些不情愿:“弟子自行也可恢復(fù)。”
徐正完全不理會他,看了他一眼后就取來紙筆列下了那法子,晾干后交給了容隱。
陳子清到底是礙于師父的嚴(yán)威不能硬來,隨后又被其叫走去了玄武巖洞,再次替他壓制那寒疾。
臨走前徐正讓容隱去準(zhǔn)備藥浴的藥材與銀針,后者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就去了。
準(zhǔn)備好東西,容隱又回到那玄武巖洞中,徐正便順便點悟他一番,因為有了詳細的筆墨解釋,很快便記牢了。
半個時辰后。
一切結(jié)束徐正先讓容隱先行離開,待人走了這才拍了拍陳子清,語重心長道:“你近來心思太重對休養(yǎng)很是不好,若是再這樣下去,待寒疾祛了你的心疾也該留下了。”
修行之人懷有內(nèi)傷時切忌心思過重,尤其他身上的寒疾非一般頑疾,用的法子也非尋常路。
若是治愈期間總是如此心事重重的,怕是反倒會折騰出另一個毛病出來。
其自幼就在長清山,從不曾因心事而擾了自身的修行,可這一次不單單是因為十絕鏡的反噬緣故才讓他內(nèi)傷如此之重,也與他心里郁結(jié)有關(guān)。
只是固然是師父,可若是談及對自己這個得意弟子有多少了解也是慚愧的,陳子清到底在郁結(jié)什么心思,怕是唯有他自己方才知曉。
陳子清無波無瀾,并不承認(rèn):“弟子沒有任何心思。”
“哎。”
徐正嘆了一口氣,再次用力的壓了壓他的肩頭,最后想說什么也沒說出來。隨后他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