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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瘴氣給打亂了陣形,露出了空隙。
妖獸目的就是這個,抓住機會就要開溜。
“想跑!”青御派掌門連閆峰眼疾手快堵在了那處,黃符擺出八卦之勢擋在面門,硬生生將差點兒沖出去的人給震了回去。
被擋回來的妖獸有些發狂,紅光一片的眼眸變得更加血腥一片。
緊接著那連閆峰的八卦黃符就沖向了它,圍繞在他的周身,并且大有增多的趨勢,每一道黃符之上都是以驅邪之物所畫下的符文,用對付妖獸最是適用。
眼看著“容隱”被那些黃符陣包裹吞沒,金光大作將其照得無處遁形,那黑霧也在此之下變作縷縷白煙。
妖獸被困得無法掙脫,只得大喊:“你們難道不顧忌這個人的死活了嗎?!你們這樣傷得最重的只會是他而已!等我用這肉體擋住傷害破了這黃符,勢必要將你們統統殺死!”
可是他的威脅根本沒什么用,青御派掌門繼續增加著黃符的控制。
一旁其他的門派見情勢控制住了,自然不會再插手,都立在邊上看著熱鬧。
唐錦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有些猶豫,一邊是蒼生的安危,一邊是生死之交,他無法踏出任何一步。
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沒有反應的陳子清,終于有了動作。
只見他身形一閃,才剛剛只是碰觸到那些纏繞折磨著容隱的黃符,那陣便被破了,腳下一轉悠悠落地,衣袂紛飛。
被輕易毀了黃符陣的連閆峰臉色很是難看,呵斥道:“子清道長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袒護這個妖獸嗎?”
“晚輩并不是這個意思。”陳子清擋在“容隱”的前面,側目看了一眼。
后面的人已經被重創得半點反應也做不出,只能搖搖晃晃的強撐著站立,再次看向前方的眸子因此而變得沒有先前的敬重了。
“只是連掌門如此做,妖獸還未死,我師弟便先魂飛魄散了!”
“他已經是妖魔了,根本不再是人,子清道長可不能再當其是師弟,當心被妖獸拿來利用!”連閆峰似乎情緒波動很大,仿佛此妖獸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一邊從驚訝中走出的唐錦,看向對方:“連掌門,家父一事您不必內疚,如此將情緒撒到旁人身上,委實不是什么您的作風。”
“……”
當年連閆峰與唐溫交好,雖一直以來都信他沒有做過,可卻終究還是沒能幫得上忙,自此一直都是心中的一個郁結。
唐錦一語中的,他會如此不擇手段也要毀了妖獸,確實是把對傅疏玄的情緒給安放在了這妖獸的頭上。
沒理由,也無理取鬧的很。
十方山的趙掌門此時挺身而出,打斷他們的敘舊:“但是這小輩既然已經墮入妖魔道,就不可能再留著!”
御陽道君也站出來,看著擋在滿身妖氣的容隱面前之人,勸說:“子清,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你知不知道一旦讓這妖獸逃了,等它成了氣候再想除去,可就難了!”
陳子清如是回答:“話雖如此,但是有十絕鏡在手,不論何時我都能將其置于死地。”
他依然擋在“容隱”的面前,靜靜的守護、等待其身體的恢復。
眾人聞言并不會就這么相信他,十絕鏡他們都是聽聞,并未真的見識過其威力,況且正是除掉妖獸的大好機會,錯過了還不知道要釀下多大的罪過。
岳不悔半是試探,半是在催促:“既然子清道長能除了這妖獸,那還等什么?現在就動手也免得日后讓其危害人世!”
“岳掌門說得極是。”趙永元倒是也想見識見識這十絕鏡,“子清道長還不速速將那妖獸收了!不然如何對得起徐老掌門的教誨!”
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都在強烈要求他即刻動手,若是他不動手,那就讓開由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