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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一定要等到張霧的！”

珺雅呆住了，客廳里突然十分尷尬。

“那好吧，我不打擾您了。”珺雅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給張霧發(fā)了條消息：“你媽不肯走，非要在客廳睡。”

張霧又是秒回：“讓她去住旅館。”

珺雅：“我勸了，沒用。等下找床被子給她。”

張霧沒有再馬上回答了，珺雅猜他可能正在生氣。

珺雅沒有辦法，她覺得自己不可能再勸得動這個固執(zhí)的中年阿姨，但是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大冷天里蓋著件衣服窩在沙發(fā)上過夜，只好起身去翻衣柜，她記得自己好像還有一床備用的棉被。

剛找出來棉被，張霧的消息又到了。

“她走了沒有？”

珺雅：“沒有。”

張霧發(fā)了一串憤怒的表情。

珺雅把棉被拿到客廳去給于小娟，她還在高興地看著剛才的綜藝。而且珺雅發(fā)現(xiàn)，她似乎比剛才更有精神頭了，整個人完全沒有困倦疲憊的意思。

“喲，姑娘，這太不好意思……”她看見珺雅抱著被子過來，“我說了你不用管我的……”

“晚上太冷了，委屈您將就了。”珺雅將被子放在沙發(fā)上。

“謝謝謝謝！姑娘心眼好，心眼真好。”

送完被子，珺雅關(guān)上了房門。她知道張霧今天注定不會回來，所以對于于小娟的等待毫無懸念。

臨睡前她給張霧發(fā)了條消息：“給她拿了一床被子。”

張霧再也沒有回復(fù)。

珺雅就這樣在客廳綜藝節(jié)目夸張的說話和笑聲里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一直到凌晨四點的時候，被客廳里于小娟的聲音吵醒了。

她在和張霧打電話。

“你躲著我是怎么意思？！你知道我來是不是？！你躲著我是怎么意思？！”

于小娟尖細的聲音在寂靜的凌晨里顯得十分刺耳，她在客廳里來回走著，一邊走一邊和她兒子吵架。

“我是你媽！是我生你養(yǎng)你！我是賊嗎？是你仇人嗎？你快點給我回來！”

她正好走到珺雅的房間門口停住了。

顯然張霧不僅沒有答應(yīng)要回來，而且應(yīng)該頂撞了她，她馬上就原地爆炸了。

“張霧，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呢啊？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到底懂不懂？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怎么回事？白一把屎一把尿送你去讀什么狗屁書！”

她歇了一口氣，繼續(xù)說。

“哎你到底懂不懂？那些都是你應(yīng)該要的，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為什么不爭取不去要？我又沒叫你去偷去搶，你有什么害臊的？我跟你說了好多遍了，就是在我們農(nóng)村里，生個男孩子都是大喜事咧，傳宗接代的啊，你要是女孩就算了，老天讓你生了是個男孩，這是老天爺給你的福分！張霧，我不在電話里跟你講這些，你快點回來！你不回來，我別說今天不走，明天后天我也不走！我在這里住到你回來為止！”

珺雅本來在沉睡中被突然吵醒就有些郁悶，突然聽見于小娟這么說，更加煩躁。她有點后悔沒有按照張霧的話極力把她勸到旅館去，雖然現(xiàn)在想來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于小娟氣勢洶洶地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摔，口中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腦子壞掉了”，然后又把電視機打開。

那天晚上張霧在禾風(fēng)安然度過了一晚，珺雅則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