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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樣有人理智的站在梁俞瀾這邊,征瀾一生推:單憑個照片能代表什么?也許這是小花生前的呢?就算不是,也許是p的呢?!!我不能忍受你們辱罵小花,但我更希望他活著。
梁俞瀾看著下方評論嗖嗖嗖的往上刷,又點開了自己的微博。
他的微博已經是空前的狀況,全都是希望他出來給個交代,這么躲起來真的不好吧。有黑粉直接罵爹罵娘說他是縮頭烏龜,死了就別再出現了。
梁俞瀾最后一條微博是他在蔣陵家大門口的自拍,穿著西裝三件套,手里拿著一杯香檳,眼角唇間的微笑可以秒殺人。但是那時候他都過氣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評論也是寥寥數人。
現在好嘛,評論刷的已經破萬。
梁俞瀾倒在楚征懷里深深的嘆了口氣。
楚征把他抱的緊緊的,一下一下的親著他的頭頂,“這樣的家人就不要想了,你不是還有我嗎。”
梁俞瀾點點頭,“我知道。”
在梁俞瀾還活著的那幾年,他的家底一直沒有人真的扒出來,說白了這是媒體給他家一個面子。
紀家也算是個聲勢顯赫的家族,但凡大戶人家都有養外宅的習慣,紀寧臣也是如此。
梁俞瀾的母親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女人,彈得一手好古箏又通曉詩詞歌賦,和紀寧臣在一起卻始終沒得到名分。
本來養在外面互不干涉到還好,只是紀寧臣的大老婆并不能生育,與其試管又不如現成的,于是直接抱走了梁可喻還在襁褓中的大兒子,養做膝下繼承家業。
梁俞瀾記事兒早,他母親一直給他文文雅雅的感覺,從來都是獨自垂淚的性格。紀寧臣養的外宅并不只是梁可喻一個,生的兒子自然也不止這一個,但是卻偏偏只抱了紀嵚風回去,除了梁可喻的品性純直,自然還有她無爭無言的性格。大戶人家最厭煩的就是丑/聞,而梁可喻不是會爭搶的人。
但梁俞瀾多半是沒像著他母親什么,性格里的張揚和叛逆自初便有。
他母親一直希望他能找份正正經經的工作,律師也好醫生也罷,只要在一個相對平和的環境里,安穩一生平平凡凡就好。梁俞瀾也一直是按著這個軌跡在前進,直到他高中返校的那天,發現他母親自縊在家中客廳,那時候的震撼比什么都來的嚴重。
他媽是一個悲劇性的典范,一輩子沒爭沒搶卻什么都沒得到。到老了積郁成疾抑郁癥難以承受。
梁俞瀾問楚征,你說紀寧臣愛她嗎。
不見得,至少梁俞瀾從記事起連見都沒見過他,唯一獲取到的信息不過是財經周刊里那微胖的身材和凌厲的眼神。梁俞瀾對著紀寧臣的臉和自己的對比過,他覺得自己還是像他媽的地方多,畢竟他媽是個美人胚子。
后來離經叛道的梁俞瀾就去當了小明星,沒了家庭的束縛開始和這個傳緋聞和那個炒花邊,有段時間梁俞瀾的花邊幾乎天天掛在首頁,他是想以一種背離常規的方式得到他父親的關注,雖然他并不想承認,但他的所作所為卻是如此。
梁俞瀾靠在楚征懷里,“你還有爸爸呢,我的……連見都沒見過。”
楚征摸著他的腦袋,撥弄他毛茸茸的小耳朵,“我爸不就是你爸么,你之前不是去過我家,他很喜歡你。”
梁俞瀾低著頭笑,小奶音里卻明顯的帶著悲傷,“他要是知道我在打你主意,估計要提著鞋抽死我了。”
楚征親親他的頭頂,“不會的,要抽也是抽我。”
梁俞瀾說:“我高中那幾年我媽其實已經抑郁了,但是我根本沒有發現,在我潛意識里我媽一直都是那樣的,陰陰郁郁,自憐自艾。”
他把楚征的大手夾在兩只毛爪爪中間,“我看見過我媽吃藥,大晚上,手里拿著個藥瓶手腕拼命的搖晃,那時候我特別煩她,覺得她干嘛要生下我,既然我大哥已經給抱走了,就孤苦伶仃的自己活著好了。”
梁俞瀾哽咽起來,“所以她吃藥也好生病也好我就全當不知道,直到她后來死了。”
楚征把手從梁俞瀾的爪爪中間抽出來,梁俞瀾的小眼睛就盯著那離開的大手。楚征將手覆在梁俞瀾的眼睛上,“你看,我手一蓋住,你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但是我手一拿開你又什么都看見了。”
梁俞瀾不明所以的看他,楚征親親他的耳朵,“所以和我在一起,我用手擋著你的眼睛,你就什么也不用看什么也不用知道,我幫你擋著你不喜歡的一切。”
梁俞瀾抿抿唇,靠在楚征懷里,眼神里滿滿的愛戀,“楚征,我從來沒有和你說過。”
楚征看他,“說什么?”
梁俞瀾親親他的下巴,“你是我遇見過的最好的男人,遇見你之后我這一輩子都沒什么更大的奢求了。”
楚征一頓,深吸口氣,“瞎說什么,怎么就沒更大的奢求,你得求著自己變得更帥變得更有錢,變得更厲害,厲害到有一天站在宇宙之巔,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梁俞瀾抬著頭癡癡的看他,卻忽然就笑了,“這是《少將的落跑副官》里的吧,站在宇宙之巔……哈哈哈!”
梁俞瀾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流到眼角被楚征用唇吻掉,楚征喃喃的說:“俞瀾,我的小花。”
梁俞瀾哼哼唧唧的倒在他懷里,親親他胸口,“楚征,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了你。”